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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西德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室內(nèi)的空調(diào)明明跟往日一樣。
蘇黎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雙腿酸軟,蘇黎瞪西德,“你在蓮子羹里放了什么?”
西德很是冤枉,“什么都沒放啊,還是管家端過來的呢。”西德煩躁的出去叫撒沙,這才想起來撒沙已經(jīng)去了殷府了,然后又派人去找家庭醫(yī)生。
顏府自從撒沙學(xué)醫(yī)后已經(jīng)很久沒叫過家庭醫(yī)生了。家庭醫(yī)生是個五十左右的能力者,醫(yī)術(shù)雖然比不上撒沙,但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家庭醫(yī)生一見蘇黎的癥狀,便開口說道,“是春藥,與蘇小公子下的藥是同一種。”
恨嫁小麒麟 番外 第22章 還是中招了
老管家在西德將軍說了蘇黎不對勁的時候暈已經(jīng)派人去查那碗蓮子羹了,這一查之下發(fā)現(xiàn)蓮子羹果然被人動過手腳。
“將軍大人,確實是蘇小公子下的藥。”老管家在查明之后趕緊來匯報。
西德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那些人是怎么辦事的?我不是吩咐他們看好了蘇陌嗎?”
老管家吶吶的不敢說話。
西德暫時按耐下怒火,問家庭醫(yī)生,“有沒有解藥?”
家庭醫(yī)生干咳了一聲,“這種春藥里面加了潘因那金,最好還是不要用藥,副作用很大,很傷身體。”
“那要如何解?”西德看蘇黎躺在床上,臉紅的跟燒的似的,眉宇間全部是隱忍之色,看得十分不落忍。
“厄……只要多紓解幾次欲望就可以了。”家庭醫(yī)生紅著臉說道。
聽了家庭醫(yī)生的話,蘇黎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但此時全身好像都在被火燒似的,沒多大功夫,他全部的注意力又用在抵抗欲望方面,家庭醫(yī)生與西德后來又說了什么他跟本就沒聽清楚。
身體被壓住,蘇黎觸摸到一股冰涼趕緊貼了上去。
西德還是第一次享受到蘇黎的熱情,雖然知道是因為藥,內(nèi)心還是歡喜不已。
“蘇黎?”
西德的聲音讓蘇黎恢復(fù)了些神智,蘇黎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道何時自己跟西德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蘇黎的臉更紅了,但是羞的,伸著胳膊想要推拒,但是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點都不聽指揮,軟軟的掛在西德脖頸上,身體蹭著西德,貪婪地感受那一抹清涼。
西德看著蘇黎的眼底清明了些,便在他耳邊說道,“蘇黎,我知道現(xiàn)在碰你你并不愿意,但吃藥副作用太大,你忍耐會兒,一會兒就會好的。”
蘇黎雖然吃了藥,但西德仍然感受到了他的抗拒。西德看著蘇黎的眼睛說道,“蘇黎,看著我,我是西德,愛你的西德,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放松。”
蘇黎看著西德,大腦中一片火燒火燎的,但是他能聽清西德的話,看著那雙幽深的眸子,蘇黎覺得自己被蠱惑了,竟然輕微的點了點頭。
西德還以為要費些功夫,他正準(zhǔn)備說什么,就看到蘇黎點了點頭,雖然幅度很小,西德還是看到了。
二話不說西德就親了上去,一邊親趁著空隙還說道,“蘇黎,我愛你。”
蘇黎一放松意識,身體便全部被藥物控制了。但他并沒有恐懼,也沒有害怕,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是西德,愛自己的西德。
西德壓著蘇黎做了七次藥效才徹底下去,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泛黑了。
蘇黎已經(jīng)昏了過去,西德探手摸了摸蘇黎的身體,熱度已經(jīng)退了下來,西德長長舒了口氣。攤著身子躺在大床另一側(cè),西德還是覺得不夠真實,他竟然真的把人給吃了。
休息了一會兒,西德便抱著蘇黎去浴室清洗,傭人趁著這個空隙進(jìn)來收拾,換了床單被罩,枕頭都另換了新的。
等西德他們出來的時候房間都被打掃干凈了,只是空氣中還彌漫著麝香的味道,證明剛才的一番云雨是確實存在過的。
西德將蘇黎放到大床的正中間,然后又給他蓋好被子,低頭在蘇黎的額頭親了親,西德這才依依不舍得出去。
老管家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在他身后是三個小青年,正是西德吩咐看住蘇陌的人。
西德對四人點點頭,示意他們跟著。
一行人來到書房,西德坐到沙發(fā)中,沉著臉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個小青年低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對不起將軍,都是我們的錯,請責(zé)罰。”
西德點頭,“罰肯定是要罰的,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你們不是說蘇陌只在醒酒湯里下藥了嗎?那蓮子羹是怎么回事?”
蘇陌對他的心思西德是知道的,因此也知道蘇陌下藥的事情,反正自己也不會喝醒酒湯,蘇陌的計謀自然不會成功。后面西德也就沒再關(guān)心蘇陌,沒想到他會傻傻的送上門去。不過西德一點也不可憐他,典型的自作自受。
“對不起將軍,是我們大意了。”其中一個銀色短發(fā)的青年說道,“您看,這是當(dāng)時的監(jiān)控視頻。”
銀發(fā)青年從光屏電腦中調(diào)出當(dāng)時的畫面,在陶罐的醒酒湯旁邊就是蓮子羹,正是蘇黎吃過的。
蘇陌下藥的過程拍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他是過于緊張還是怎么回事,動作有點大,一大半的藥粉都灑了出來,有些藥粉便不可避免的進(jìn)了旁邊的蓮子羹中。
小青年們的注意力都在醒酒湯上,因此沒人注意到旁邊的蓮子羹。
西德松了口氣,原來這完全是巧合。不過這也是三人的失職,西德直接將人趕進(jìn)了軍隊中,“去好好磨練磨練。”
蘇黎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滿天繁星,大床很舒服,身上很清爽,蘇黎便知道是西德給自己清洗的。
蘇黎試圖坐起來,但是身子十分的酸軟無力,就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似的。
“蘇黎,你醒了?”西德忽然探過頭來,蘇黎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中還有一個人。
“你……”只說了一個字,蘇黎便發(fā)現(xiàn)嗓子干啞的不像話,還有點疼,明顯是使用過度的癥狀。
那一場歡愛,在藥物的影響下,蘇黎記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模模糊糊的還是有些印象的,尤其是自己的叫聲,蘇黎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叫的那么銷魂。
西德趕緊按住試圖坐起來的蘇黎,端過一杯水來,半抱起蘇黎給他喂水。
蘇黎也不矯情了,就著西德的手將溫?zé)岬乃豢跉夂雀伞?
西德放下水杯又端來粥碗,“餓不餓?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喝的粥。”
蘇黎點點頭,一天沒吃東西,凈滾床單了,能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