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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不能先把她整死了再上刑?林初才開個頭,就被打斷了下文。
謝長庭把人往懷里摁了摁:“假的。不會。睡吧。”
林初安靜地待了一會兒。一時間,床榻上,除卻二人的呼吸聲外再無其他動靜。
良久,感到呼吸不暢的林初終于忍不住動了動,把她這邊的被子拉到脖子以下壓著,把頭露出來,如同魚兒浮出水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盯著暗空中的某處看了會兒,林初突然開口問:“那邵家,邵夫人裴如煙,他們會怎么樣?”
謝長庭微微放開林初又很快攏緊,睜了眼,“你有菩薩心腸,可有金剛不壞之身?”
林初被箍得一窒,同時也聽出了謝長庭語中的嘲諷之意,嘲她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要操心別人的死活。
見人靜默下來,謝長庭松了勁兒,把人往上提了提,隨意攬著,閉上眼,也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寂靜的床幃間才升起一道不溫不耐的聲響,“不會死就是了。”
翌日,林初咬著尾巴趴在窗沿邊上,深切體會到了謝長庭昨夜話中的余意。
自身難保如她,確實沒有資格替別人操心。待宰的羔羊與砧板上的魚,半斤八兩,都是他人腹中食,無人可救,唯有自救。
謝長庭閑來無事,想到某人愛說謊的毛病就想順手給人治一治。正好這天天氣暖和了些,剝了衣裳折騰幾下也無礙。
細軟的鞭子仿佛長了眼,別的地方一概不碰,只往那密林深處拂掠而去,淡紫淡紅的小口在軟鞭的愛撫下,肉眼可見地充血紅腫起來。
紅棱子一道一道,重重疊疊地覆蓋在那一片小小的感知又極其豐富的區域,林初天靈蓋都要疼碎了。
又一無情鞭直擊門戶,林初抱著尾巴塌了腰,上身也從窗沿上歪倒下來,整個人側縮成一團,嘴里咬著的尾巴毛濕漉漉一片,眼眶里也是濕漉漉一片,喘氣的片刻里便已淚流滿面。
伴著林初抑制不住的哭喘聲的是直掠她側露的股縫的一鞭,“不想要多兩人旁觀就別亂動。”
以前是別無選擇,現在有的選,林初自然是不愿被人圍觀的。其中,還有主動挨打和被動挨打的區別。
揣著僅剩的為數不多的羞恥心和祈禱這場刑罰快點結束的期望,林初抹了把淚,又顫巍巍地趴回原位。
摸著人紅通通的腫了一指高的燙人指節的陰戶,謝長庭扔了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