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游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俠GL)豪邁仙生最新章節!
翟娘駕云前來,直至山門首觀看,果然是一座祠堂。但見那——
層層殿閣,迭迭廊房。三山門外,巍巍萬道彩云遮;五福堂前,艷艷千條紅霧繞。兩路松篁,一林檜柏。兩路松篁,無年無紀自清幽;一林檜柏,有色有顏隨傲麗。又見那鐘鼓樓高,浮碑塔峻。
她在門前影遁身形,按落云頭,抬頭觀瞧,只見雕梁畫棟間掛著一塊斗彩云紋匾額,上寫三個金字《帝姬祠》??粗P體,乃是太后手書,字形端莊秀美雍容大方,頗有王右軍的風骨。
紅漆大門左右站有執刀大鬼,身高丈二,頭如麥斗、眼若銅鈴。二鬼迎上前來,還未說話先是大叫一聲,猛的一抱拳,狂喜:“翟總管!”
翟娘訝然,走上前虛扶二人:“不比多禮,我看你二人十分面熟,可是帝姬娘娘麾下?!?
“正是正是,翟總管好眼力?!倍韺σ曇谎?,其中一鬼轉身飛跑報入內庭,另一鬼引著翟娘入內,眉梢眼角說不出的喜氣洋洋:“翟總管還記得俺么?俺十三年前是邊關的百夫長,力竭而亡,每年方老大祭奠俺們的時候翟娘你都是副祭,所以俺曉得你。方老大死了,俺還痛哭一場,沒想到轉眼間方老大成了神仙。這些年來橫死的兄弟們,那還沒轉世投胎的都被三位公子聚在一起修煉,越來越得用了。俺們總想著什么時候能見方老大一眼。”
翟娘聽了這消息極為高興,聽他問起止歸,頗為得意的笑道:“主公現在是天界的忠孝侯,又有事情要忙,等有空了她一定會下凡來見你們。主公若是知道能和老弟兄重逢,一定歡喜?!?
那鬼笑道:“等到俺們都修成地仙,能為方老大鞍前馬后的效勞,那才歡喜呢?!?
在后院中,陳良手執三尺寶刀,王乾緊握一雙熟銅锏,金五娘舞動一把宣畫鬼面斧,滾繡球般戰在一處,上下翻飛兵戈相交,連聲的當當當當。
他三人以鬼身成了地仙,乃是最低級的仙人。雖然可保長生,卻毫無實力,和凡間的柔弱書生沒什么區別。
陳良雖然溫吞,王乾有些沖動,金五娘固然暴躁,但這三人和方帝姬有一點是一模一樣的。
那就是好強,生性爭強好勝。都是聽見‘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句話之后立志當兵的人。若要他們柔弱不堪,那可萬萬不能容忍。
自從三人到帝姬祠之后,見到前些天橫死京城的帝姬舊部幾人來到祠堂中,王乾立刻想起這些年來綠林、戰場、官途上死了不少自家弟兄。既然說是橫死的人只能做孤魂野鬼,除非有人超度才能轉世輪回,我們應當把舊部聚集起來,教授他們吸收日月光華修行的方法。一來是母親的部署就是自己的兄弟,不能不管,二來是如果修行得力,若干年后也是母親的臂助,這正是一舉兩得。
王乾把此事一說,陳良金五娘齊聲稱贊,當下畫出地圖上天下十道(關內道、河南道、河東道、河北道、山南道、隴右道、淮南道、江南道、劍南道、嶺南道),按照一人三道分散開來,沿途搜羅方依土舊部舊友。這一路上雖然是駕云而走,沿路散布消息,卻也發生了不少故事,此刻閑話少敘日后再說。
方帝姬過去每年清明都請僧道檀尼超度母親,也順帶著超度了她的朋友兄弟。除了那些怨氣不散的厲鬼怨鬼、因為作惡被道士收服誅殺的惡鬼和寧死不肯轉世的孤鬼之外,其他人都如輪回轉世去了。
統計下來,卻又是三千鬼左右。這三千人未入神道,白日里只能在地下演武,到了夜晚就出來對月吐納。在這帝姬祠內的鬼魂,雖然未入神道,但有這弟兄三人庇護,又依托在帝姬娘娘名下,自然無人敢擾。
陳良三人已是地仙,雖然沒什么神通,卻已經會了駕云等仙人都會的粗淺功夫。此時正在極力熟悉仙人之間上下飛舞的打斗方法,要熟悉,就只能打斗。
看門的鬼探頭進來,叫了聲:“公子。翟總管來了?!?
王乾把陳良的刀一撥,讓他迎上在半空中斧頭飛舞的金五娘,自己拎著熟銅锏抽身而出。從半空中落在地上,箭步上前,面露喜色:“誰來了?”
“翟娘,翟煙兒,翟總管?!?
王乾一轉身大喊道:“你們倆別打了!翟姨來了!”
金五娘正在興頭上,心無旁騖根本聽不見他的話。陳良倒是聽見了,卻無法抽身。
王乾也不管他們,連忙套上直裾,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往外跑。自他光屁股滿地跑的時候就記得翟姨是管家,現在雖然長大了,可也沒和翟娘見外到生死重逢后還非得整冠理衣的程度。他健步如飛,遠遠的看見翟娘白衣紅裙,云鬟疊翠,粉面生春,正在裊裊婷婷的緩步前行。他心下更加激動,更快的飛跑過去。
“翟姨,啊,不?!蓖跚θ轁M面的深深作揖,恭恭敬敬道:“母親大人在上,受乾兒一拜?!?
翟娘羞的滿臉通紅,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腳:“不許拿我打趣?!?
王乾怪笑:“豈敢豈敢,兒子這是恭祝母親大人苦熬多年終于被主公扶為正室?!?
翟娘嬌嗔道:“混賬話!誰是她的妾!說什么扶正!我將來可是光明正大被抬進去的,不比那悄悄走進去的小妾。”她見王乾還要作怪,正色道:“天庭嚴禁私情。女仙中有人不滿她身為女仙卻能娶我為妻,你別胡說惹事?!?
王乾立刻皺起眉頭,道:“是誰?”
翟娘道:“是誰你也幫不上忙?!彼D了頓道:“進屋再說。主公讓我回來,是有要緊的事的?!?
到了屋中,請翟娘坐了上座,又有小鬼上茶。翟娘把事情細細說來,把寧山神的起因,方依土所憂慮的事和她的吩咐盡說了一通。
喝了口茶,道:“主公當前根基不穩,這樣做很是恰當?!?
不知道什么時候打完了跑過來喝茶的金五娘忽然插了句嘴:“可要是不還東西,他們未必知道當年搶東西的是義母。翟姨,你也說了,我義母說寧山神一開始都沒認出她來,后來認出來了也沒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