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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青年竟還沒走出他的視線范圍。
陸尹宣不禁為他的速度咋舌,同時也對他將要去的地方增加了幾分好奇。
……
譚濯冉平常很少出門,不僅為著自己身體的不便,也是性格使然,比起借助汪汪出門他其實更喜歡和汪汪一起呆在家里。
他走的很慢,比起看不見,更像是因為害怕摔跤而生出的過分謹(jǐn)慎。
盡管有著汪汪幫助,他還是走的很吃力,幾乎是一步一步的挪動著。
汪汪平常都很安靜,今天卻不知為何格外的開心,譚濯冉能從它不同尋常的細(xì)細(xì)哼唧聲中聽出它的情緒。
“怎么了汪汪?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嗎?”汪汪哼唧兩聲,似乎是在回應(yīng)他。
不知為何,譚濯冉想起了今天在機(jī)械店遇見的那位陸先生…和他的機(jī)器人,他在那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些同類的氣息,他猜對方大概率和他一樣認(rèn)為機(jī)器有生命,是將它們當(dāng)作家人來看待的人。
但他能做的卻遠(yuǎn)遠(yuǎn)不如陸先生。
身側(cè)的汪汪似是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低落,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它還安撫似的晃起了身后的尾巴;不停搖晃著的尾巴拍打在了譚濯冉的腿上,卻并不痛。
那是因為汪汪的尾巴是它身上唯一柔軟的地方,是用棉絮填充起來的。
智能寵物的棉絮尾巴一般都是為了美觀,機(jī)械店的店員曾幾度勸他將汪汪身上那條“沒用”的尾巴給卸去,畢竟尾巴維修起來不僅費時還要花費不少的錢,而他又是一個瞎子,那條觀賞性的尾巴對他來說確實沒有必要。
譚濯冉知道店員也是好心,但他還是拒絕了,他為這條浪費他們時間保養(yǎng)的尾巴而感到抱歉。
卻并沒和店員解釋這么做的原因:他不想讓汪汪失去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從此只能做個不同于其他機(jī)器的異類,就像他一樣。
汪汪很聰明,它知道很多條回家的路,也總是能找到最安全的那條,它可以避開草叢、車輛、建筑物和垃圾這一切死物的阻礙,卻無論如何都逃不開活著的麻煩。
“喲,有錢修機(jī)器,怎么沒錢孝順哥幾個啊?”
三個混混打扮的男人攔在了beta身前,為首那個滿臉橫肉,長得一副經(jīng)常會找茬的模樣,而他此時也確實在這么做著——他堵在汪汪身前,汪汪往哪邊他們就跟著去哪邊,幾乎是寸步不讓。汪汪停下了繞過他們的嘗試,發(fā)出不安的吠叫,似是警告也像是在提醒著主人危險。
譚濯冉顯然也是知道來人是誰,他皺起眉,盡量平靜的試圖和他們講道理:“我前幾天已經(jīng)給過一次錢了,你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