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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來,他很少和她聊及他私人的事情。他的過去,他的人生規劃,他的感情世界,她無從得知。
而她知曉到的那些零落碎片,又另她彷徨不知所措。
他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他究竟怎么看待她?他在想什么?她該努力靠近他嗎?還是就這樣默契地漸行漸遠……
也許,她是時候離開拐杖獨立行走了。只有自己更強大了,才能解開這些心結。
最終,云花的隊伍拿了第五名。這個名次說低不低,說高,也實在沒什么看頭。
隊友安慰她說,第一次參賽,又是臨時組合的,很不錯了。
她卻知道,即使盡力調整了,自己也根本不在最好的狀態。
她需要曾弋,可是長久以來悄然滋長的對他的這種依賴,又讓她感到害怕和無助。
帶隊參加完全國友誼賽,再次見到曾弋,是一周后在訓練場。
這個訓練場是哨向處和其他幾個單位合用的,在多人訓練的時候使。
她遠遠地看到曾弋和何歌陽穿著迷彩作訓服有說有笑地并排走來,初夏的陽光刺眼,她拿手遮著眼睛。
比陽光更刺眼的是他倆臉上的笑,是那種背著人陰謀算計的那種笑,她突然想起何歌陽這位向導的精神體也是只狐貍。好家伙,真真是兩只老狐貍在向她走來。
他倆什么時候感情這么好了?看得人膩味。
“云花!”老何在叫她。
她揮了揮手跑過去。
“呦,怎么把頭發剪了?”曾弋皺皺眉,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早就剪了。”那日去車站送完母親,回頭一個沖動就剪了。當時短得都露頭皮,現在還長了些呢,“怎么,不好看嗎?”
他搖搖頭,誠懇道:“不太好看。”
當著何歌陽的面,云花懶得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