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花,看著我。”
她本能地聽從他,抹掉眼淚,轉回身去。
與此同時,汽車行進隧道,車內變得幽暗。
四目相對,明明沒有光,他的眼睛卻好亮。
他想要安慰她,可是話語總是蒼白。
他要是說,別哭了,沒什么好哭的。那聽起來像是責備。他要是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那更是套話。
況且,現在對著一團糟的傻姑娘長篇大論地輸出理性關懷,毫無意義。
看著她可憐模樣,曾弋莫名心疼。
他想要她知道,他真的關心她,真的與她站在一起。她的情緒對他來說并不是無關痛癢。
于是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決然地,用力把她擁入懷中,箍緊手臂。
他的懷抱里有真真切切的溫暖,無言的心安。
他的下巴搭在她后肩,沉甸甸的。
她能感覺到側頸上有一處清涼,是他左耳的那個小首飾。
她的臉上突然有一絲發熱,她想起陽臺上那個臉紅心跳的吻。此刻與他相擁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啊,她在想什么?她為什么要不由自主地對比?
她無法逃避,在她的內心深處潛藏著,對曾弋的一廂情愿的,野蠻生長的,占有欲。
剛才的眼淚,頗有幾分出于一種小時候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還不能找那人打一架的憋屈。
獨屬的向導素包圍了她,讓她緊張的心情緩緩放松。
在車輛行駛出洞口的那一刻,他結束了這個擁抱。
他開始為她整理精神場,而她乖乖地按照他的安排靠在他肩頭上。
“晚上請你吃羊肉。”他所有的關懷化成這樣一句話。吃一頓喜歡的晚飯,總能讓人更開心一點。這就是他安慰人的方式,就和他這個人一樣,非常實際,毫不花哨。
那天晚上的羊肉宴,曾弋特意選在內蒙古人開的餐館,云花把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