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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后留著青絲長發的青年跨進莫斯科的一座大學,他的頭上帶著鴨舌帽,手里拉著厚重的行李箱,上面放著內含裝生活用品的袋子,哪怕北國的天氣實在惡劣卻也浮出細汗。
溫和的alpha艱難的將行李一件一件地搬到宿舍,過程中幾位好心的oga斯拉夫人試圖幫助略顯瘦弱的東方人,但都被東方人禮貌的一一拒絕。
美利堅刷盤子,俄羅斯學裝修。
這句話到真是沒錯,瓷目不斜視盯著只有幾根焊一起的鐵棍、甚至沒有床板的“床”陷入沉思。
默默在心中嘆口氣,認命的操練自己不熟練的俄語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國與本地人溝通。
瓷好不容易把空蕩蕩的“床鋪”整理出成像模像樣的小窩,屬于alpha的信息素擴散到床上,美滋滋地收拾行李爬床睡覺。
希望新學校帶來新開始。瓷迷迷糊糊睡去。
嚴寒的北方在日辰飛舞雪花,倒是沒有華夏的春燕嚶啼梔花羞澀,瓷醒來時還未適應,緩慢睜眼,便是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秉承對于教師以及不同,全文偏向溫馨,文筆也是格外輕松,但總會隱隱透出壓抑的情緒。
它記的是出國留學的東方人在莫斯科遇見了他一生的摯愛,他們相遇相愛相知,他們是彼此的船只、在遙遠的海洋孤獨前行,東方人的愛總是含蓄,他的愛人會為他想盡一切辦法在莫斯科種下一片向日葵叢。
然后愛人在向日葵中死去,死的匆匆,就像當初愛人與東方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匆匆擦肩,熱烈的向日葵被血液浸透,在凜冬中枯萎。
最后這本在東方人的獨白中結束。
其隨后大火,讀者歌頌他們的愛情,贊揚他們的理想,卻不知單薄的紙下是一顆捧著怨恨與愛意的心臟在跳動。
瓷寫作的時候經常缺乏靈感,這是全部作者的通病。
沒有思路時,他通常回到以前蘇的房前,一站就是幾個小時,直到凍的發抖才離開。房內的裝飾擺的整齊,落了灰,但他不會打掃,讓這些回憶隨著自己的心遺忘、封塵。
于是蘇突然出現在街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冷硬的面孔,瓷也沒有想到。
要做什么?
哭著跑過去抱住蘇,說:“我好想你,我愛你,老師?!比缓篚谄鹉_環著他的脖子親吻臉頰嗎?
還是走到蘇面前,任由眼淚滴落在圍巾上,莫斯科的風吹的臉蟄的很,壓抑著情緒,憤憤的放話:“我恨你。”然后抽身離開嗎?
瓷知道,他都不會做。
他只會和蘇擦肩而過,如同當年他們相遇的第一面。
以此開頭,以此結尾。他覺得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