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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惜年被罵得有發懵,下意識邊點頭邊向后縮身子。
“說話!”
“明白了。”
宋惜年有點害怕,他覺得顏景湛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樣了,某個瞬間像是終于撕下了那一層溫柔的外皮,露出內里的暴虐來,轉瞬即逝但又無比真切。
“顏景湛……我……”宋老師想解釋但又覺得沒什么意義,起了話頭,卻歸于靜默。
“走吧宋老師,我累了”顏景湛揚揚手,閉上眼睛仰頭休息,她也不想聽。
宋惜年走了,顏景湛去廚房給自己調了杯酒,搖晃著杯子又轉回了調教室,靠著島臺喝了幾口,覺得自己的思維終于慢了下來。
有點遺憾,她想著,多漂亮一只狗啊。
顏景湛不止一次意淫過在講臺上講課的宋惜年,她承認自己對宋惜年有種卑鄙的原始欲望。她想看到他跪在自己腳下喊自己主人,用那種發情的眼神,乖順地等他摸頭。這樣當然不夠,她還想看到宋老師自己抱著腿,躺好了叫著求操,最好被干到失神,但聽到她的聲音還是會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拼命爬過來找她。她還想看他被高潮后的不應期折磨,胡亂地掙扎卻并不能奏效,最后累到胳膊都不起來。
只是,她稍稍有點心疼宋惜年。
畢竟,他好像挺怕疼的。
要是讓顏景湛來形容這幾天,她大概只能想到禍不單行這詞兒。
趙若水為了新拳館開業的事情出省談生意,誰知直接被扣在了曹家,當日下午蔣孝帶著人沖進了醫院,顏伯的情況終歸再也瞞不住了,公司從上到下都聽說了這個噩耗。
顏遠處理得倒是出乎意料得漂亮,先把元老們安頓一下,再緊急幫忙準備召開董事會。顏景湛趕到的時候正看到他安安靜靜聽著董事會的人跳腳,神情從沒見過的沉穩內斂。
處理好公司的亂局,顏景湛終于有時間和曹家交涉趙若水的事情。然而這次的交涉極其不順利,不管顏景湛怎么開條件,對方根本不回信兒。真頭疼啊,顏景湛仰躺在老板椅上凝視著天花板,趙若水應該沒什么大事兒,曹家和趙家實在沒有過什么沖突,更何況曹家也不敢。想著想著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趙家,那群人的面貌光是想想就讓人惡心的要命。
轉眼又到夜半,各種突發事件根本處理不完,顏遠和顏父顏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