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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的時候，在b市看過了，初版，當時的演員還是xx和xxx。”區學兒安靜喝湯。

“學兒，要不要考慮一下我？”路陽臉上無比的認真。學員不允許校外飲酒，但他還是開了一瓶黃酒。

她抬頭睇他，“我說了我有男朋友。”

“總是異地戀也不是辦法。”他讓服務員推了準備好的小車過來，四盒金色永生花，中間的禮盒擺放的是一只香奈兒方胖子。

“喜歡嗎？”路陽這招屢試不爽，他臉上的笑寫滿勢在必得，沒準今晚能跟樓上看著湖過夜。

區學兒尷尬無比，攥著水杯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且越笑越厲害，肩膀甚至開始忍不住聳動。

路陽有些莫名，通常不應該很感動，說寶貝謝謝你嗎？

“學兒，你，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覺得你低估了我，也不了解女人。不好意思，禮物我不能收。”她靠著椅背，笑得粉面桃腮，牙齒白皙，齊耳短發，烏黑，酒店的燈光鍍了一層光暈在上面，裸露的一截兒脖頸笑到泛了粉。

路陽一面覺得臉上掛不住，一面兒又覺得她這個樣子很美，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路陽，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真的，那么貴的下午茶別再買了，也別再浪費錢請所有女生喝東西，還有那些碘伏什么的，我受了傷會自己去醫務室，總之，之前謝謝了。”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他的名字，認真平和，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和緊張害羞，她的坦然讓路陽有些氣餒，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可以不在一起，但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你可以丟了。”他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招呼服務員要買單

“送別人吧，我不要，”區學兒掏了信用卡搶先遞給服務員，“說好，今天我請客。”

“區學兒，一點面子不給？”路陽不高心了，他這么一個高干，還沒被哪個女的這么下面兒。

“路指導員，你生氣，我也沒轍，我不喜歡永生花，名牌包想要的話，我可以自己買。”

“學兒，你難道…？”對我就不動心？活了小三十年沒跟女人身上吃癟。

“抱歉。”她提了包就要走。

“等等，”他臉色不太好看，但最終還是輸出一口濁氣，面色恢復如常，“我送你回學校。”

二人一路無話，若換做以前，區學兒會覺得被冒犯，但看了一整晚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