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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宅張開雙手，嘆息般道，“這是一個夢。一個由無數人的意識纏繞在一起的，巨大的夢。”

如果以科學來解釋，那便是，全息頭盔在玩家游戲時釋放出細小電流刺激大腦皮層，使玩家在系統引導下直接以神經系統感受到固定的場景人物，也就是全息游戲。

所以歐塔庫才能在系統中做到改變時間流速這種違背現實規則的事情。所以源世界人類的力量才遲遲無法真正作用到游戲角色上——沒有人會在夢境的虛幻中尋找真實，即使他們只是潛意識認識到這一點，‘相信’的力量也受到了抑制。

黑晴明愣愣道：“……荒唐……”

“阿宅，別廢話了，趕緊結束吧。”飛坦卻是不耐煩了。

阿宅哼哼道，“我可是不是在廢話，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你看，現在連你，也開始‘相信’了吧？”

看到飛坦表情一愣，阿宅得意地笑了起來。

許多人都有這樣的體驗。在某些時候，夢境里的一切是可控的。遇到可怕的鬼怪，叨念‘我不怕’便真的不害怕了；在高處腳一蹬便能飛起來；想要消滅敵人的時候，手里會自動出現想要的武器。

當人未陷入深眠，夢境里還有意識的時候，是可以控制夢境里的一切的。但這樣做的前提是——相信自己能做到。這不是在嘴里念叨幾句就能解決問題的，而必須是真正的，從心底不帶一絲遲疑的堅定信任。

在自己的夢境里，要真正相信自己尚不容易，更別提要在所有人的夢境里，擁有壓倒其他一切意志的堅定信心。這大概也是歐塔庫創始人過世之后，管理員位置一直空懸的原因。

恰好，在‘相信自己’的方面，沒有人比阿宅更強了。只要降低這個無數人共有的夢境里其他人的阻礙，那么他便可以在這個夢境里壓制其他人的意志，猶如操縱自身一般為所欲為。

歐塔庫忽然出聲道：“你想要管理員的權限嗎？我可以……”

“不必了。”阿宅笑道：“我現在已經是‘管理員’了，不是嗎？還是說，你要和我搶奪歐塔庫系統的控制權？”

歐塔庫不說話了。她雖然有心保下覺醒者們，但她的第一條規則是要保證人類的利益。兩項沖突的情況下，她自然是站在人類這一邊的——便和她之前做的一樣。

阿宅哈哈大笑，在所有覺醒者忐忑驚懼或復雜難言的眼神中高聲宣布：

“所有覺醒者發配原游戲，關閉所有空間通道，禁止時空傳送。”黑晴明，刀男們，BB等人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正在闖關中的游戲者們也忽然發現自己的對手消失了。

“所有無意識的改造物，”阿宅嫌惡地看了一眼舔食者們，道，“全部抹去。”控制中心一下子變得干干凈凈。

“彈出歐塔庫系統登錄玩家，系統暫時關閉。”飛坦，吉米瞬間消失。

“歐塔庫，你來修復系統。”阿宅一指歐塔庫，鎖鏈破碎，歐塔庫落到地面，低頭道，“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