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a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青年名喚暮時,正是盛闞衾的伴侶,人命關天,他也不等趙羌表達完整,將手中的小男孩往前一推,說道:“雁兒給這個大哥哥清洗包扎一下額頭的傷口,爹爹去里頭幫忙。”
小男孩乖巧點點頭,暮時就匆匆帶著盛闞衾平日用的銀針包和藥箱走進去了。
趙羌那里顧得上自己額頭的傷口,眼巴巴地又要跟著暮時走進去,卻見里面所有的人都被趕了出來,鏢頭大哥一把攬住趙羌,說道:“阿羌,你冷靜點,盛大夫說何小弟有得救,他讓所有人都出來了,你進去反而誤事。”
內堂里只有盛闞衾和暮時,趙羌的身子渾身發抖不停,他的鏢師兄弟們此時都安靜地陪著他,一眾人坐在外堂等待,只有暮時偶爾捧著水盆出來。
那些熱水被血水染成可怕的濃稠血色,幾個藥童不斷輪流燒好水,只等暮時一出來,就捧著新的干凈熱水給他。
時間一點一滴流淌,眼看著日薄西山,歲月被拉得綿長而悠遠,趙羌從一開始身子渾身發冷發抖,到后面如同一尊石雕,如若不是偶爾眨一下眼睛,真叫人看不出那是個真人,他的額頭傷口一直沒處理,血跡已經凝固了。
名喚雁兒的小男孩雖然年紀小小,卻從小跟著神醫父親學醫術,懸壺濟世的家教和善良的天性,讓他乖乖地蹲在趙羌旁邊,小小的臉上滿是擔心,一會兒伸頭看看內堂的方向,一會兒又瞄瞄趙羌失神的臉。
終于在天色初暗時,盛闞衾走了出來。
趙羌猛地就站起身,快步走過去,想要問里面的情況,然而他一張口,卻因為過激的悲痛引起生理反應,他根本發不出聲音了。
“別擔心,傷患脫離險境了,后續需要好好修養,只是身子傷了根本,可能往后要仔細金貴地養著。”盛闞衾的聲音沉著冷靜,在趙羌混亂無序的渾噩意識里,撕裂昏暗帶來一抹清明。
趙羌下意識就想跪下來謝救命之恩,只見盛闞衾一把攬住,說道:“不必多禮,只是現在為了讓那位小公子的傷勢穩定下來,需要對全身施針,可能要除掉渾身衣物,那位小公子應該是一位雙兒,我作為男子畢竟有所不便……”
知道何升升脫離險境之后,趙羌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顫抖著開口:“不會不便的……只要能救他……只要能救他……”
盛闞衾輕輕拍了拍趙羌的肩膀以作安慰,說道:“我并非此意,我的意思是我的荊室亦是雙兒,并且他的一手施針之術比之我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刻他正在里頭施針,此事需要專心致志,所以還請你稍稍等待片刻,如今還不便進去。”
趙羌抓著盛闞衾的手臂,此時他哪里敢不聽大夫的話,連連點頭。
“我幫你處理一下額頭的傷吧,你受傷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