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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杜…杜輕鴻、你給我…滾……啊?。 ?
既然已經撕破了那層維持在表面上的和善,錦升便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厭惡??赡苁窃捳Z中的抗拒意味惹怒了身上的男人,對方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也跟著粗暴了起來。
骨節分明的三根手指并攏,在那個被撐開的粉穴里進進出出的抽插擴張起來。
錦升瞪大眼睛,他的手臂被按住,面對毫不憐惜戳刺著后穴擴張的手指便也只能被動的咬牙忍受。
好在對方并不執著于一直用手指褻玩他,沒一會兒便將手指從吞吃得愈發熟練的后穴中給抽了出來。
手指抽出時還一同帶出了些穴道內透明粘稠的體液,杜輕鴻直起身子,視線落到自己那被沾濕的幾根手指時,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來。
“濕得這么厲害……”
他伸手,那幾根手指輕輕的落在了錦升的脖頸間,沒有停頓的順著白嫩的肌膚向下滑去,停在了那串掛著銀玲的細鏈子上;手指一彎,勾起那根乳鏈向著自己的方向輕輕一扯,連接在鏈子上扣住乳頭的銀環便也跟著扯動,嫣紅的乳首被扯得立起。
錦升嗚咽一聲,眼眶微微發紅,在疼痛感的逼迫下向著杜輕鴻挺起了胸脯。
“……真的想要讓我走嗎?”
見錦升不回答,杜輕鴻便松開了鏈子,手指順著胸膛一路下滑到了白皙的小腹處,他將三指并攏,不輕不重的按壓了一下指腹下單薄的皮膚,垂眸感受著身下人的身體正誠實的瑟縮著向他反饋,笑道:
“全進去的話,能到師兄的這里呢。”
錦升的身體隨著他的話瑟縮了一下。明明還沒有被插入,光是聽著對方的話便不受控制的感到從脊背傳來的一陣麻意。盡管錦升不愿想起,可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卻在告訴著他:杜輕鴻所言非虛。
幾個月前在他的房間里面朝下被掐著腰頂撞到高潮迭起、淚流不止的記憶錦升還沒有忘記,而他現如今的處境和當時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同。
依舊是杜輕鴻和他,這次甚至都不需要捆仙繩來綁縛住他的手,對方單手便能桎梏住他。
直到被翻過身,對方的手掌氣勢洶洶的扇在他的臀上時錦升才堪堪的落下淚來,淚水滑落眼眶,滴落著暈濕了身下的床單。錦升倒不是因為疼痛或是難堪,而是在此刻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孤立無援。
肥美軟綿的屁股被男人握著向兩邊掰開,露出藏在里面的濕軟的小口,碩大猙獰的肉冠一如既往的抵上穴口,熾熱的溫度像是為人烙下印記的燒鐵,時刻不在提醒著錦升自己的現狀。
像是在惡意刁難般,肉根并不如錦升所想的那般悍然闖入,而是小幅度的在穴口戳弄著,頂端翕張著的馬眼溢出些許腺液來,濕漉漉的沾濕了臀逢。就像一條找不到洞口的巨蟒,在吐著粘膩的蛇信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