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是牲口嗎(狂喝腎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杜輕鴻正當著他的面用力的掐著他的兩邊側腰,和顧長風較勁一般抱著他肏干;穴口邊緣被撐開到了極致,馬上就要撕裂的感覺,卻又因為那些脂膏和精液淫水做潤滑,并不妨礙兩人抽插的動作。
男人的每一次的挺胯都飽含情欲,力道又大的毫不憐惜,幾乎要將身下人給干死在床。
多汁的穴道被干的軟爛,錦升繃直了腰,無助的推搡著身前的男人。
盡管那已經是他在用盡全力的在抗拒了,可仍然沒有人將他的反抗看在眼里。
甚至都不需要桎梏住他的手,只需用力的挺動腰胯、狠撞幾下,那和他主人一樣欺軟怕硬的穴便會被干得汁水四濺,連帶著錦升的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
推搡的動作會變成下意識的抓緊掌下的人,崩潰般的在那人的背上留下月牙般的指甲痕。
些微的痛意會刺激到男人,他的動作會變得更激烈,顛得幾乎要將錦升給拋出去。
男性生殖器的頂端反復的、有力的,以一種可怕的頻率肏干著穴道深處的嫩肉。
……
錦升又高潮了,他翻著眼球,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哭腔來。
面色一片潮紅,眼神恍惚的厲害,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副被褻玩成不堪模樣的情態。
顧長風掰過他的臉去吻他,錦升也只能顫抖著睫羽接受,黑黝黝的眼睛里滿是淚水,即使不愿極了卻不敢拒絕。
他現在已經失去拒絕的權利了,無論誰來吻他,他都只能自己張開嘴承受那探進口腔內火熱的舌,如果一意孤行的反抗,他們有的是方法讓錦升屈服。
錦升腰肢發軟,緊貼在他身上的軀體滾燙,緊緊包裹著他,幾乎要將他給燙化。
白玉似的腿被迫向著兩邊打開,高高揚起,架在男人兩側的肩上,粉白的腳趾難耐的蜷縮,實在不堪這樣的快意,實在不堪這樣的折磨。
錦升嗚咽著,只覺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他胸口出了許多的汗,一滴滴的從發紅的肌膚上淌下來,像是籠罩著一層光澤。
杜輕鴻順著那水珠一路吻上,在那朱紅的乳首處停頓,抬頭看了眼被迫扭過頭被顧長風吻著的錦升:
“我想這么做很久了…師兄。”
言罷又低下頭去咬住了那嫣紅的一點。
“!!!”
錦升身子發顫,白皙細瘦的腰肢不堪刺激般的挺起,向后縮,躲著那熾熱的口腔,杜輕鴻卻跟著壓進,鍥而不舍的將乳首含入口中舔弄,接著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