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俠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稍微收收心,把指導(dǎo)手冊拿出來, 給席莫回總結(jié)了一遍節(jié)目流程:“節(jié)目時長七天, 正好是完整的一周。前三天在營地的小木屋周圍活動, 后三天進‘戀鳥森林’拍攝, 最后一天總結(jié)并打道回府,具體活動流程每天當(dāng)日8點前揭曉。”
說完,席太太不太滿意:“八點,那不是說我們以后每天要早起,不行,新婚夫夫哪有早起的道理。”
席莫回從后視鏡瞄他一眼,對omega不作評價。
轉(zhuǎn)眼開到了營地,把車停在停車場,一下車,席莫回環(huán)視整片區(qū)域,淡淡吩咐:“報方位。”
“以你左腳尖為直線坐標(biāo),前方2點鐘,4點鐘,10,11點種方向共有攝像頭和收音器105個。”桓修白用解構(gòu)力迅速播報。
席莫回轉(zhuǎn)頭,認(rèn)真道:“你跟著我走。”
“嗯?”桓修白有點詫異。他什么時候沒跟著自家a,還需要強調(diào)嗎?
“我要施個全境偵測術(shù)法,需要集中注意力。”
桓修白知曉他的意圖,壓低聲音問:“他們真的會來嗎?”
席莫回笑了笑,極盡溫柔:“不來就罷,來了就要好好‘招待’他們。”
桓修白看著他從箱子里掏出一包壓縮袋包裝的樹枝,每一根都提前削好,長寬等量,整齊如一。alpha隨手遞給了他,桓修白快樂接過去幫他拆開包裝。
席莫回掏出一根手指長的枝條,抿著笑說他:“做這點小事也值得你樂。”
席太太自豪并得意:“別人做夢想替我們席家主撕包裝袋還求不來呢。”
席莫回將樹枝插在泥地里,隨口道:“也就只有你會做這種夢。”
樹枝見風(fēng)就長,急速吸收附近土壤里的水分營養(yǎng)蹭蹭變粗長大竄出枝丫。
“退后。”席莫回握住桓修白手臂,拉他后退。
幾個呼吸間小叔竄成了大樹,大樹的樹根翻騰虬起,轟隆掀翻了地表,膨脹成了直徑四米粗的巨大樹體,繁茂的葉片綠油油得唰啦抖出來。遠遠看去,像一張井然有序,紛繁密布的綠色大網(wǎng),呈現(xiàn)弧形向天空中張牙舞爪延伸,瞬間覆蓋了四分之一個山頭的面積。
席莫回給“本源之木”加了多層障眼法,在普通人乃至神的眼中,它就是普普通通路邊一根黃不拉幾的小草。
“還有三面。”席莫回說話時,微微帶喘。
alpha說完,便繼續(xù)往前方走。
桓修白亦步亦趨,攔過他的腰讓他放慢點步速,附耳道:“用我的精力不行嗎?”
席莫回抓住他的手,按下去,話冷得堅決:“不行,我要操控樹,樹必須完全吸收我的精力長大。”
第二顆樹突破地表,炸裂生長——
桓修白護在他身旁,盯著他手心拎著的壓縮袋,神色復(fù)雜:“你為這個準(zhǔn)備多久了?”
席莫回沒有回頭,手指攥緊了袋子,呼吸的頻率加速:“從你死后,無時無刻不在準(zhǔn)備。還有兩面。”
桓修白追著他堅定的步伐跑,心疼得心尖尖都在顫:“換個別的不行嗎?我也會織結(jié)界。”
席莫回果斷否決:“結(jié)界不行,如果真的是主神和主腦,一眼就能從結(jié)界分辨到我倆的氣息。樹不會,樹會融入自然界,難以發(fā)現(xiàn)。”
桓修白想伸手去扶他,被alpha拂開,不耐道:“別礙著我施法。”
完了,扶也不給扶,抱也不讓抱,說讓他來,alpha也堅決不允許。
他們家a就是這樣,小事讓老婆做,大事從來不給人機會插手。平時嬌起來連包裝紙都撕不動,關(guān)鍵時刻一聲不吭,私下心思縝密,準(zhǔn)備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席家主遇事直接出手從不拖泥帶水,小脾氣高傲得很,根本不讓幫忙,做事沉穩(wěn)利落自擔(dān)主心骨,負責(zé)專心得叫人蘇斷腿。
桓修白就是愛死他那股子既嬌又傲的勁兒。
第三顆“本源之木”種植完成——
枝條生長的速度明顯比第一棵慢了下來,席莫回的呼吸聲越來越大,逐漸精疲力竭。他往前走了一步,眼前暈了暈,下意識伸手想撫住什么東西,被omega堅實的胸懷罩住了。
桓修白強行不讓他繼續(xù),把他按在肩窩里,一下一下溫柔捋著他服帖在背上的銀發(fā),溫聲哄:“歇一會,歇一會再繼續(xù)。”
席莫回沒再掙扎,反正附近沒人,他們專門開車避開大部隊早到了兩個小時。他趴在omega肩頭呼著氣息問:“現(xiàn)在……幾點了?”
“四點半。”
“五點半集合,每棵樹生長大致要十分鐘……”
桓修白:“來得及,歇個半小時吧。”
席家主對自己更加嚴(yán)格:“只休息十分鐘。”
桓修白急了:“你是不是存心想讓你老婆心疼?”
席家主張開小牙,順勢貼在他脖子根咬了口:“我老婆晚上會伺候我。”
“你就在這等著我呢?那也不行!”席太太這才明白過來車上說的那茬。
桓修白把鐵臂往他后腰一橫,將人錮得死緊,席莫回察覺到他要干什么,掙扎了一下,瞇著眼睛危險地和他omega說:“你敢,今天晚上別進我門。”
桓修白托了他的下巴,笑得殘暴:“不進門就不進,我爬窗子還怕你不給我開門?”
席莫回冷哼,反手把他的桎梏掀開,后退一步,“桓修白!你敢爬窗子,明天我就——”
桓修白飛速把炸毛的白毛拽過來,壓在胸肌上,“你逞什么強,過來乖乖被你老婆寵,聽到?jīng)]?”
“你怎么敢質(zhì)疑我的家主權(quán)——唔!”生氣的alpha被截斷了話頭,捧著臉深深吻進去。
桓修白一手握在他被栓了生命線的手腕,另一手托著他下頜,渡過去一些信息素,強迫他放松精神和身體,接收自己傳續(xù)過去的精力。
桓修白親完了,把人放開,一副混世魔王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看我敢不敢。”
席莫回毫無障礙地接受了“真神”的力量,體內(nèi)幾近枯竭的魔力重新迅速運轉(zhuǎn)起來。由于二人的契合度高,又互相標(biāo)記,桓修白的力量在他身體里調(diào)轉(zhuǎn)起來沒有任何阻力。
席莫回冷硬著臉,從箱子里抽出華貴的絲綢小手絹,嫌棄似的擦了擦嘴,再把手絹丟到omega身上,看著那人如獲至寶地嘿嘿笑著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