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弄翻枕席,一夜放肆。
——
次日,吳議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周身像被巨石碾過似的酸痛不已,某個不可明說的部位更是苦不堪言。
好在渾身上下還清爽利落,大概是昨夜的放縱之后,李璟已經替他擦凈了身子。
一轉眸,便瞧見一雙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眼睛,像那種做錯了事情的大犬似的,委屈又討好地盯著自己,生怕自己反悔一般。
吳議自己倒不覺得雌伏人下有什么可委屈的,總不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已經接受這份世俗不容的感情,就沒有好矯情的。
“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一開口,干澀不已的嗓子就在提醒他昨日的諸多荒唐,李璟知道他身子難受,趕緊到了盞熱茶遞到吳議唇邊,服侍著他灌下一口。
一口溫熱的茶水灌入喉中,吳議才覺得拆骨削肉似的酸痛略微被緩解了些,只是沉沉的疲倦壓在身上,像一張厚厚的大氅,裹挾著沉沉的睡意。
“已經到了未時了。”李璟垂眸貪看著這人的眉眼,仿佛怎么也看不夠似的,又想起昨夜一響貪歡,心下便覺燥熱不堪,只不過記掛著吳議的身子,不敢再造次。
“竟然都到了這個時辰。”吳議惦記著鴻鵠書院的事情,便急著起身要去置辦東西,卻被李璟攔腰又摁回了床上。
“師父,書院的事情,我會替你打點好的,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吳議也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成的事情,身子也實在疲倦不已,便又倚著李璟的身子,老老實實地閉上眼睛,安然地陷入睡眠之中。
等他鼻息酣然,李璟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掖進被子里,抽身走到窗邊,信手一招,便引來一只灰色的鴿子落在腕上。
這是長安來的信鴿,太平觀中所豢養的,他斷然不會認錯。
果然,解開鴿子腳上的信箋,映入眼簾的是一行清秀娟麗的小字。
信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君安否?
平淡無奇的三個字,卻不知包含了多少焦灼的關切和遙望的想念。
在那個明槍暗箭、刀光劍影的牢籠之中,總是有人真心實意、情真意切地關心著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