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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便沒有辦法了。”李承澤露出一臉愁容,自言自語地說:“其實鑒察院其他人……”
“李承澤!”范閑憤然打斷了他,眼角紅得似乎中“春藥”的是自己,“你再說這些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可我的腿明明就是斷的啊。”李承澤當即反駁。
范閑:“……”
僵持不下,范閑語氣最先軟了下來,猶豫片刻低聲說:“其實還有一種法子,不需要渡真氣。”
“那你怎么不早說。”李承澤埋怨。
范閑意味深長地看向他,目光先是掃過他脖頸間還沒完全褪去的勒痕,而后又落在他隱藏在里衣下露出一部分的胸脯,問:“你確定嗎?”
“有什么可猶豫的?”李承澤反問。
范閑被他逗笑了,臉色忽然一紅,喃喃道:“這可是你說的。”
李承澤大腦尚未作出反應,頃刻便被范閑按倒在床上。范閑先是用牙齒在他嘴唇上狠狠一咬,而后便深情地在那里親吻起來。
李承澤嚇得大叫一聲,雙手將范閑推開,一本正經地問:“這法子需要親嘴?”
范閑壞笑一聲,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這叫前戲。”
李承澤都未來及問前戲為何物,范閑忽然就將他身上的僅存的衣服往下扯。李承澤只覺這一幕似曾相識,當范閑的手向他股間探去那一刻,他再傻也頓時明白了過來,大喊一聲:“范閑,我草——泥——馬——”
“二殿下真是學以致用,其實它還有一首專門的曲子,叫《草泥馬之歌》,我一會就教教你。”
后穴被狠狠插入一根硬物,李承澤痛苦地皺緊了眉。范閑一邊在他唇間索吻,一邊在他股間進出。范閑沒想到自己的。
“范閑……你慢些……你慢些……”李承澤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狂風暴雨的襲擊,上次謝必安就夠叫他好受,但范閑的攻勢卻比謝必安更為猛烈。他猶如掉進了洶涌的海浪之中,被快感裹挾著不知要漂向何方。
由于草藥的緣故,快感也被放大了數倍。李承澤雖然燥熱難耐,卻也覺得酣暢漓淋,痛快至極。
雖然范閑說房間內的聲音不會外傳,但李承澤依舊緊咬著嘴唇,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