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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什么,情至深處,非得強忍。”
“你閉嘴!閉嘴!”
“李承澤,此時此刻,我忽然很想吟詩一首。”范閑又笑著對他說。
李承澤恨不得拿腳狠踹他一下,但雙腿卻只能隨著他的挺動被動地輕顫。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范閑一邊挺腰一邊吟誦,看著他被自己干到流淚的臉,笑吟吟地問:“是不是很適合你。承澤承澤到底承的誰的澤?”
李承澤的臉徹底像是要溢血出來,咬牙切齒道:“范閑,你上了我還不算,還要作詩來羞辱我。”
“這怎么能叫羞辱?”范閑不服,腰上使力,“這可是香山居士白居易大名鼎鼎的《長恨歌》。”
“唔……啊啊……”李承澤受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流著淚求饒,“你慢些……慢一些好不好……”
見他淚滾不止,范閑輕抬右手為他將眼角的淚珠拭去,繼續道:“還有一句也很適合你。”
李承澤氣得渾身發抖,閉上眼捂著耳朵,不想聽也不想去看,淚水卻是越落越多。范閑哪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強行將他一只手掰開,湊到他耳邊悠悠地說:“聽完再哭。你現在的樣子,就叫做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
“范閑!”李承澤大喝一聲,雖然腿上使不出力,手卻沒閑著,憤恨地向范閑身上推去。范閑剛為他渡了真氣,身體還有些虛弱,被他這樣毫無防備地一推,整個人頓時滾落在地,放出咚的一聲巨響。
“我——草——”范閑痛得呲起了牙。
“你沒事吧?”見他這樣,李承澤頓時又急了,擔憂地看著他。
“李承澤,你敢推我。”范閑反手上床,抓著李承澤讓他趴在床上而后跨坐于他腰間,“我今天非草死你不可。”
范閑將全部身子壓在李承澤身上,肉刃從穴口刺入幾乎貫穿他整個屁股。范閑每向內一刺,李承澤便痙攣著發出一聲哭吟,被扒去衣服赤條的身軀微微顫抖。
“啊啊啊……啊……范閑……啊啊……”李承澤身材極好,腰窩的位置深凹下去形成一條漂亮的弧線,屁股那里又高高挺起結實而緊致。
范閑緊抓著李承澤兩只手腕,頭也在他臉頰邊磨蹭,忍不住去咬他的耳朵或者脖子。李承澤嗚咽地痛哭,滾落的淚珠將榻上的軟墊打濕,辨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
“李承澤,我肏得你舒不舒服?”范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