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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里。
窗紗隨夜風(fēng)撩動深綠的郁金香葉,花紋繁復(fù)的墻面上淡影輕晃。元敬站在床前,發(fā)梢熠光,只是靜默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裘遇,看那張終日蒼白、寡淡的臉頰,看他惶悸不安的睡容。
裘遇漂亮得簡直不像話。
盡管現(xiàn)如今他們僵持不下,陷入困獸猶斗的境地,元敬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對裘遇的占有欲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偏執(zhí)的地步。
或許裘遇本身就令人心生憐愛,令人心生歹念,他允許別人垂憐,大度地容忍別人對他橫生淫浪的欲望,但也并非真如表面那般溫順馴服,一貫偽善。
至少從揭開謊言的那刻起,他變得尖銳,堅(jiān)硬,像一發(fā)狠戾的子彈。
刺入元敬的胸腔。
槍聲貫穿震顫的靈魂,四周陷入沉寂,除了裘遇,一切都似乎暗淡無光。
靶場里冷氣很足,刺骨的寒。
空氣中除卻硝煙味,彌漫開曖昧糾纏的旖旎氣息,情欲狂潮在愛人的舔吮挑逗下倏然高漲。元敬撫摸著裘遇的臉頰,想要抬手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淚。
裘遇脊背一僵,條件反射性閉上眼。
想象中沉痛的耳光并未落下,他似乎聽見男人發(fā)出一聲嗤笑,隨后漆黑發(fā)燙的槍口撥開耳塞細(xì)鏈,重重抵在裘遇白皙的頸側(cè),兇暴而冷漠,他的呼吸陡然頓滯。
“元敬……”
裘遇渾身發(fā)冷,他抬眸望向元敬,畏懼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拉元敬的手掌,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元敬問:“你總是走神,在想什么?”
裘遇垂下眸,輕輕搖了搖頭。
他跪立在地上,仰頭用唇舌吸吮炙硬陰莖的漬漬聲淫靡而色情,細(xì)黑的防噪耳塞掛鏈隨著吞咽深喉的動作搖晃,喉結(jié)不斷滾動,連眉眼間都染上幾分欲色。
元敬衣著嚴(yán)整,精悍健碩的胸肌包裹在煙灰襯衫下,半挽的袖口赤裸出一截緊韌的小臂,握槍的手掌指骨突起,槍口在裘遇那白皙的皮膚上摁出了淡淡紅印。
他手上松了松力道,盯著身下人殷紅的唇。
裘遇探出濕熱的舌尖,手指上下擼動著眼前青筋勃怒的粗長肉棒,掌心感受性器脈絡(luò)跳動。
他用舌頭細(xì)細(xì)地舔弄溢出性液的圓碩龜頭,滑膩柔軟的觸感刺激著男人的性器頂端,下身穴道里迅猛高頻的跳蛋震動令人身體發(fā)抖。他賣力討好著他的丈夫,連呼吸都紊亂。
兩人無名指上交疊緊挨的對戒,既是束縛,也是警告,在封閉的靶場里熠著寒光。
自那日后,妻子變得聽話,乖巧,主動討好。
他的丈夫并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