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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發(fā)燒。”我仰起頭,視線勉強與陳啟的下巴平齊,再微微向下流連,落在他修長清瘦的頸項上,看見喉結(jié)側(cè)邊有一顆小痣,吶吶補充道,“……我沒有生病。”
眼前性感的喉結(jié)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伸出舌頭舔舐,惡劣地用騷粉舌尖在上面畫圈,一寸一寸嘗遍銷魂滋味。
然而我要是真這樣做了,怕是會直接被他一腳踹出去。
“那你敲門做什么?”陳啟雙手環(huán)胸,變得不耐煩。
“哥,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待一會兒。”
他皺眉:“我很忙,沒空跟你促膝長談。”
我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哥。”
身體里奇怪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炙熱,難捱,小腹酥麻,連雙腿都開始軟得站不住。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容許我留下。
但我猜,我的臉上已經(jīng)流露出些許發(fā)情媚態(tài),不然陳啟不會疑惑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深深凝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冷笑著嘲諷道:“哦,原來是發(fā)騷了啊。”
那就當(dāng)我是瘋狗發(fā)情,痛吠著沉淪。
他懶洋洋地靠在門邊,依舊是那副將我拒之門外的姿態(tài),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戲謔弧度:“怎么,今晚被人下藥了?這種時候跑來敲我的門,是想讓我給你叫個女人來操嗎?”
我嘴唇囁嚅,心中情欲難以啟齒,只沉默著搖了搖頭。
他說出的話透著冰刃似的冷淡刻薄:“整天在外瘋玩,活該你有這一天。”
我低垂下頭,眼眸濕潤,鬢角黑發(fā)溫順柔軟。
被哥厲聲訓(xùn)斥,我的呼吸愈發(fā)炙熱凌亂,面紅耳赤,一副羞愧難當(dāng)無地自容的模樣,身體里殘存的瀕臨崩潰的理智同洶涌情潮抵死糾纏,體內(nèi)欲火盛烈燃燒。
我難以自控地將潮濕晦暗的目光落在他那槍色皮帶扣上。
如果我在陳啟的面前跪下,解開他的皮帶,脫下那黑色棉質(zhì)內(nèi)褲,雙手用力抓揉他的臀肉,埋頭將那粗大漲熱的性器整個含入口中舔吮深喉,他會露出什么表情?
嫌惡,驚詫,隱忍,難為情,還是怒不可遏?
我想操他,也可以被他操,只要能跟他做愛,我都無所謂。
陳啟喜歡什么做愛姿勢?
傳教士式,乘騎式,亦或者后入式……如果我像賤狗一樣跪趴在床上,主動掰開屁股求他肏進來,他會將沾滿精液的陰莖捅進我窄狹的穴道里嗎?
他若是狠狠頂胯,那青筋怒勃的莖身會撐破我的穴口,將小穴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抽插出淫蕩水聲。
然后我會哭,會叫,會被哥肏射,被哥肏得像荷葉在池子里顫抖晃蕩,被哥肏到驚叫著扭動屁股滿床亂爬,快感混雜痛苦,放蕩嬌喘,直到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