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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兩天就是除夕,火車站內外皆是人潮擁擠,水泄不通。一列列火車停下又開走,將在外辛苦工作一年的父母兒女送回他們的親人身邊,再帶著車上的人駛向更遠的家鄉。
張景瑞和父母一起,被人流推搡著往外走,耳邊是熟悉的方言,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張景瑞卻笑不出來,他左顧右盼,到底沒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其實他早有預料。從開學沒多久,李書寧對他的態度就莫名變得冷淡,上個月甚至直接刪了他的微信,電話也不接了。張景瑞當時也生氣,但后來聽說李書寧奶奶那段時間去世了,便覺得是自己說的話不合適。回來之前,張景瑞用另一個手機號給李書寧發了短信,告訴了對方自己回來的日期和車次,又說了好多安慰他的話,李書寧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即使如此,他還是抱著那么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下車能看到李書寧在車站等他,就像他走的時候來送他那樣。
看著張景瑞失魂落魄的樣子,張媽拍拍兒子的肩,“想見小寧啊?回去找他吧,聽說復讀的娃壓力都挺大。哎,小寧他奶奶也走了,今晚叫他來咱家住吧,咱們一起過年……”
……
村子里也有不少進城務工的的人今日回村,整個村子都比往常熱鬧幾分,充斥著歡聲笑語。
張景瑞往李書寧家走去,路上有不少人跟張景瑞打招呼,村里難得出個大學生,又是名校,長得又俊,不少家里有女兒的人家都想跟張景瑞打好關系,聽說張景瑞要去找李書寧,大家反應卻有點奇怪,有的人尷尬笑笑,有的則含糊地勸他別去。
應付一路終于走到李書寧家附近,正是飯點,李書寧家附近幾戶都是院門大開,燈火通明,小孩子跑來跑去,大人們大聲聊著天,有的門口已經掛上了大紅燈籠,唯有李書寧家關著門,只從矮墻內透出一點微弱的光,與周遭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心頭一緊,張景瑞快走兩步,到跟前才發現門沒關嚴,是虛掩著的,似乎還有什么聲音,聽不太清,但似乎不是一個人。
難道是以前的同學?張景瑞沒來由的緊張起來。他輕輕推開院門,往屋門口走去,那聲音隨著腳步愈發清晰,也讓人輕而易舉捕捉到夾在談笑聲中的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張景瑞的心跳越來越快,心中不妙的預感也更加強烈。
“嗯啊……慢點、我的肚子……唔……”
走上門前的水泥樓梯,透過門邊的窗戶,張景瑞終于看到了屋內的景象——昏黃的燈光下幾個男人在客廳里或站或坐,中間的茶幾上跪趴著一名穿著毛衣、下身赤裸的青年,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圍在那青年身邊,其中一人胯部緊貼著青年的臀部,雙手掐住青年的腰,不停撞擊著,另一人抓著青年的略長頭發,正用下體頂弄著青年的嘴。
那件毛衣是李書寧以前常穿的,張景瑞定定看著窗內,從這個角度看不見青年的正臉,但他卻已經不受控制地腦補出了那人的樣子,只是不愿相信。還沒等他整理好思緒,一個男人已經看到了他。
“偷看有什么意思,進來光明正大看啊!老大,看看誰來了?”
兩個男人打開門,將張景瑞拽了進來,打開的房門帶進來一股冷風,茶幾上的青年瑟縮了一下,轉頭看向這邊,與張景瑞視線對上幾秒,又飛快移開了,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像是根本沒認出來。
張貴剛把自己的陽具從李書寧口中抽出來,隨意地抖抖,擼一把有些油膩的頭發,抬眼看向門口,“喲,這不是我那最給張家長臉的堂弟嗎?學習學累了吧?快過來操個逼放松一下~”
房間里一陣哄笑,只有兩個人笑不出來。李書寧只看了張景瑞一眼,便將頭轉了過去,后穴里男人的陽具還在進進出出地頂撞著,李書寧依然咿咿呀呀地叫著,只當做什么都沒發生,腸肉卻不自主地絞緊。
“哈哈,看到小情人這婊子屁眼夾的更緊了,聲音是不是小了點?操,給老子叫出來!”操弄著李書寧的男人有些不滿,抬手在青年渾圓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皙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一個明顯的紅手印,整個屁股都跟著顫了兩顫。
“住手!阿寧……”張景瑞看著曾經的好友,同時也是相愛的戀人被這樣對待,終于忍不住心底壓抑的怒火,想要沖上去阻止那個人,卻被幾個人緊緊拉住,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張景瑞看向張貴,“是你帶頭搞的?張貴!你他媽有病是不是?阿寧招你惹你了?管不住自己的幾把就去切了!呃——”
“連表哥都不叫了?沒大沒小的,”張貴臉色也陰沉下來,兩步走到張景瑞身邊,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張景瑞小腹處,連著又踢了幾下,“我可沒強迫他,是他自己騷的沒邊兒,你還不知道吧?李書寧下面有個女人才有的逼,天天癢的淌水,不信啊?過來給他看看……”
“什么?”張景瑞憤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似乎沒能理解張貴說的話,而另一邊的李書寧似乎并沒有被這邊的躁動影響,依然沉浸在欲海中,說話期間,已經被正在操弄著他的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了過來。男人雙臂繞過李書寧的膝彎,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