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農(nóng)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你要殺了我還是怎么樣我都不會反抗, 但是他們是無辜的?!?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你真的想讓我原諒你, 現(xiàn)在就給我殺了他們!”
肖且:“大哥!”
裴行遇關掉外部通訊端口,在紫微垣內(nèi)部通訊器里問孟如錢,“光子炸彈靠信號引爆,能不能做到信號屏蔽?”
孟如錢:“當然做不到了, 你怎么跟靳燃一樣瘋?!?
“想辦法?!?
孟如錢張了張口,“不是, 這就是神也做不到啊,完全屏蔽信號那得是多強的功率,而且要霍爾把所有的權限都給我, 他們能信任你嗎?更何況即便能做到那也不可能霍爾星系整個覆蓋,總有管不到的地方!”
“每個地區(qū)都有人防工事,全躲進去覆蓋這里需要幾分鐘能做到。”裴行遇問完他不等回應又直接說,“靳部長、左部長、肖部長麻煩各位讓他們把權限交出來?!?
孟如錢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靳燃會折騰人,裴行遇折磨人的時候才是真的魔鬼,沒有任何反駁討價還價的余地。
“我試試,不一定有用,失敗了你可不能找我?!?
裴行遇“嗯”了聲,“死馬當活馬醫(yī),有事我擔著?!?
靳燃“嘶”了聲,“什么就你擔著,你扛的事兒還少嗎?一個紫微垣就夠你扛著的了,全人類的事情讓他們自個兒扛?!?
裴行遇沒反駁,目前還面臨一個問題,這些“避難”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韋迎寒的人,必須在他發(fā)現(xiàn)之前躲進避難所,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裴行遇跟靳紹原及左伏商量了一下,孟如錢說:“那這怎么辦?他們臉上也沒寫著我是韋迎寒的走狗幾個字。”
靳紹原說:“特娘的?!?
左伏說:“……裴行遇你說怎么辦?!?
裴行遇沉吟了一會,“靳燃,你發(fā)一條星際廣播,說銀河之星其實在政府人防工事里,雖然他們會懷疑是假的,但絕不會放過這一丁點的可能性,就在這段時間里覆蓋屏蔽網(wǎng)?!?
孟如錢:“……我靠可以。”
左伏:“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裴行遇這三個字能讓人如芒刺在背了,我自愧不如,真的服了?!?
靳紹原沉默了一會,半天感慨:“好啊,不愧是我兒媳婦,就這么辦!”
裴行遇開口拖住韋迎寒,靳燃趁機打開了星際廣播清了清嗓子,“銀河之星這玩意藏人防工事里?怎么想的,當垃圾呢想扔就扔。”
“洛新陽,你帶一隊人去檢查一下銀河之星是不是真的在那兒,坐標在…………”信號突然變?nèi)酰瑪鄶嗬m(xù)續(xù)的電流聲夾雜著,靳燃關掉星際廣播偏頭邀功,“怎么樣我演技還可以吧。”
“不錯?!迸嵝杏鲭S口夸了句,又繼續(xù)跟韋迎寒說:“韋先生,即便是現(xiàn)在科技發(fā)展到了可以做出復制人的年代,我依舊覺得生命非常珍貴,復制出來的總歸不是原來的人,不然您也不可能至今為止都沒有做出讓您滿意的妻子女兒來。”
韋迎寒被他戳穿內(nèi)心,惱羞成怒道:“閉嘴閉嘴!少在那里妖言惑眾!”
裴行遇故意譏諷道:“人無論能活多少次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根本不是為了女兒報仇,你只是覺得自己很慘,希望別人比你更慘,這樣你才會心理平衡一些?!?
“我不是!”
“你是,你女兒死在了星際聯(lián)邦手上,你卻要報復霍爾星系,如果你女兒知道了他一定以你為恥?!?
“你住口!住口!休想在這里胡言亂語!”
裴行遇聲音里含著一絲悲憫,“我不會勸您收手,您要報仇是您自己的選擇,但霍爾那些人里總有幾個沒有指責過您,總有一個不該死?!?
韋迎寒怒極冷笑,“不該死?你難道沒有體會過被萬人指責的感受嗎?你為星際聯(lián)邦為了霍爾做了多少事,結果呢?你承受了多少子虛烏有的謾罵和誣蔑,你真的做過那些事嗎?他們在乎你做沒做那些事嗎?你拯救了霍爾當上救世主,年復一年戰(zhàn)亂平息他們又會覺得你是一個獨裁者!我和方志珩都是你的下場!”
裴行遇不受他蠱惑,“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不求他們把我當神明一樣供奉,只求俯仰天地,無愧于心?!?
韋迎寒冷嗤一聲“好事?”,“醒醒吧,只有清洗這個大地,才能讓掩埋住所有污濁,跟我一起掃蕩所有骯臟?!?
裴行遇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瘋魔了,低頭看了眼聯(lián)邦總部反饋過來的進入人防工事的人數(shù),還有大半沒有過去,孟如錢的屏蔽網(wǎng)還差三成布滿。
“靳燃,拖住韋迎寒?!迸嵝杏稣f完,打開星際廣播語氣又冷又利,“還想活命的話,三分鐘之內(nèi)所有人撤到人防工事里!”
韋迎寒這邊也收到了隱藏在霍爾大學里的反饋,“想阻止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他便拿起槍抵住太陽穴。
“我反正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死之前……我要這個星系給我陪葬?!表f迎寒本想親自殺了他們,但現(xiàn)在來不及了,就算是死,他也在所不惜!
裴行遇發(fā)現(xiàn)他的目的,心里一咯噔,“孟如錢,快!”
裴行遇說完一把扯下操縱桿硬生生沖著韋迎寒的機甲撞了過去,就在所有人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的瞬間猛地向左一偏,只將機甲撞的踉蹌。
孟如錢抹著汗,“我也想快啊,你們兩個神經(jīng)病就會下命令,沒有一個顧忌著我的,我是人又不是神,我想快能快起來嗎?我又不是他槍里的子彈?!?
他這個時候只能靠著絮絮叨叨來維持冷靜,裴行遇語速飛快的說:“靳部長,你帶人攔截西和南,左部長東,肖部長北,我和靳燃盡量用烈鳳切割開他的機甲,不能讓他自殺!”
“好!”
所有人都下意識聽從裴行遇的命令,沒有人再勾心斗角互相不服,戰(zhàn)爭和死亡的威脅下結成的同盟居然異常穩(wěn)固。
機甲被猛烈撞擊,韋迎寒手中的槍一下子沒握穩(wěn)打偏了,在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彈孔。
他立即又撿起槍抵住心臟,凄厲的笑著,“別白費力氣了,你救不了他們的!”
裴行遇看著九成的人已經(jīng)撤進人防工事,孟如錢冷汗把軍裝全部浸透,連呼吸都放的極慢,“快點啊快點啊,織的這么慢你還不如個蜘蛛?!?
終于進入倒計時,孟如錢聯(lián)軍嘶吼和裴行遇語速極快的指揮里揚聲說:“完成了,他們的權限轉(zhuǎn)交還差三……二……一!”
“立即開啟!”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