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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遇瞳眸一縮,臉霎時白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是omega!!
“你怎么知道……”
靳燃聽他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想當然以為他是默認了,更加憤怒:“你還讓我去保護步虞的安全,我靳燃在你眼里就沒有一點尊嚴嗎?”
裴行遇攥在身側的手發抖,靳燃越發口不擇言起來,“你沒跟他要過永久標記嗎?還是覺得暫時標記別人看不出來,徹底標記會沾染上他的氣味被人發現?”
裴行遇不知該震驚他知道自己是omega,還是他這么說自己和步虞,瞳眸劇烈縮顫,嘴唇也在抖。
靳燃逼近他,伸出手攥住裴行遇的脖子慢慢收緊,視線凌厲地盯著他慘白的臉色問他:“說,你是誰的!”
裴行遇還沒從他知道自己是omega的震驚里回過神,一時便沒回答,靳燃猛地將他又轉過身去,扯著他的后領一口咬了下去。
裴行遇身子一顫險些跪在地上,原本就傷的腺體痛上加痛,緊接著又是一大股信息素洶涌注入,逼得他悶哼出聲,雙手在艙門上扣出刺耳聲響。
靳燃的嫉妒、憤怒和占有欲夾雜在一起,讓他攥著裴行遇的肩膀無休無止地往里注入信息素,逼他臣服,感覺到他雙肩發抖還是沒有停下來。
裴行遇受不住他催動到極致的信息素,眼眶濕的厲害,雙手連艙門都抓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他逼到發情。
alpha和omega的體力有著絕對的懸殊,他平時揍靳燃不在話下,可剛剛經歷過一場靳燃的易感期折騰,再加上在他知道了自己是omega的震驚下被從后面按在艙門上,根本使不出力。
靳燃雙目幾乎赤紅,被占有欲掌控的理智全失,注入信息素時又狠狠吸走石斛蘭,幾乎重復了一遍躍遷時的步驟。
清冽至極的石斛蘭氣味讓他瞬間找回記憶,腦海里飛速閃過畫面,裴行遇被他壓在操作臺上輕顫,嗓音壓抑的顫抖,沙啞至極地讓他松開。
他對著通訊器怒吼宣告裴行遇是自己的,不許任何人跟他說話,拼了命地往他腺體里注入白麝香讓他渾身都是自己的氣味,等他受不住了又往外吸取石斛蘭,逼得他眼角紅的厲害。
裴行遇就是因為這樣給了他一耳光,又狠又冷。
靳燃想起來了,他是真的易感期來了,失去了理智只想著裴行遇是他的,卻忘記了他是個omega,受不住這樣的折騰。
正想著,靳燃忽然感覺脖子一疼,猛地睜開眼睛。
利刃貼著頸側,裴行遇握著刀柄的手指劇烈發顫,向后抵著靳燃的脖子又因為發抖而蹭出道道血痕。
靳燃由著他抵住刀刃,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記住,再讓我聞到你的身上有其他alpha的氣味,我就干死你。”
裴行遇聲音嘶啞發顫,“滾。”
第50章 追妻
靳燃將他松開, 說了聲意味不明的“好”, 轉身跨步往外走。
“靳燃!”裴行遇有氣無力地在后面叫住他, 帶著一點不穩的顫意,“我答應你,離婚。”
靳燃肩背一僵, 沒有回頭直接走了出去。
裴行遇脫力的扶住艙門才堪堪站穩,眼角已經紅透了, 靳燃給他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 自從分化以來他就在用抑制劑, 后來失效也只是偷了一丁點信息素, 沒有這么猛烈的被注入過, 甚至一連兩次。
他教靳燃怎么催動信息素,怎么控制信息素,卻沒想到他第一次就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裴行遇順勢坐在了艙門口,將刀尖抵在地上撐著喘息。
靳燃給了他太多信息素, 若在平時一定將他的發情期都逼出來, 但先前給了他一個暫時標記, 就像是死死地壓住了亟欲爆發的發情期, 讓他五臟六腑都漲痛不已。
他沒想到靳燃會對步虞的信息素反應這么大, 暫時標記罷了,星際聯邦允許義工存在, 他們雙方也都清楚這樁婚姻只是交易。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靳燃的易感期會將他的占有欲變得那么強,連別人的信息素都不許有,遑論被人暫時標記。
他口不擇言說出來的自己是omega, 明顯早就知道了卻沒有說,什么時候知道的?
裴行遇試著回想了下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唯一有的就是那次他跟靳燃在禁閉室打架,因為自己剛過躍遷的沖擊,又放了血加上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導致暈倒。
那次他醒來時靳燃并不在,只有賀星闌和孟如錢,如果是那次……那孟如錢也知道他是omega了?
裴行遇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怪不得孟如錢幾次欲言又止,還跟他說“不管您是否相信,我不會害您,就像我始終相信您不會害我,我也只認一個人是紫微垣的最高指揮官。”
他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即便將來暴露了身份也不會影響任何一個人,其實他們已經知道了。
他偷靳燃軍裝的事此刻就像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如果靳燃知道這件事……裴行遇自嘲輕笑,紫微垣最高執行長官,背地里偷下屬的軍裝安撫發情的自己,穿他的軍裝聞著他的信息素在自己的生態艙里顫抖高潮。
“司令,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出發?”
裴行遇被通訊器里的聲音拉回神,撐著手從地上起來,走到操作臺邊輕咳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宋思深,你過來找一下靳燃,讓他跟你一起走。”
宋思深沉默了下,“是,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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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含怒出了艙門,外面的空氣干凈而透徹,將他的心肺洗刷一便也將他暴怒的心神冷靜了一點。
靳燃順勢坐在艙門邊,單手撐住腦袋低下頭去,眼前全是他通紅的眼角和濕漉漉的眼睛。
裴行遇的腺體里并沒有雨后青竹的氣息,只有融合在石斛蘭里的白麝香,他已經暫時標記過他了,omega是不能被重復標記的。
無論是暫時還是永久,在alpha的信息素消失之前被重復標記會導致信息素紊亂,裴行遇沒有紊亂的跡象,他身上信息素最濃的地方在手腕。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標記過他而已,他怕自己知道他是omega。
靳燃撐著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聞到他身上全是別人的氣味就會怒成這樣,全無理智地要把他標記一遍又一遍,當時他的腦子里真的想過把裴行遇徹底標記,讓他徹底染上自己的氣味。
耳邊一遍遍回響裴行遇那句“離婚”,靳燃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如果不是裴行遇提起來,他都忘記了這茬。
離婚。
靳燃心里瞬間被刺了一下,本能排斥這兩個字,腦海里又浮現出裴行遇被他壓在艙門邊動彈不得,只能輕顫承受他標記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