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農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3章 偷軍裝
黑色手套包裹住的手指落在掌心上, 裴行遇一時有些愣了, 不知道是被他身上那股白麝香勾住了意識, 還是被那句‘紫微垣,還給你了’掐住了心。
靳燃雙目赤紅,銀灰色瞳仁像是滿含血氣。
裴行遇剛想說話, 就見靳燃身子一晃朝自己摔過來,他下意識一接攬住他的腰, 結果頸側一熱, 靳燃的唇落在了自己頸側的皮膚上。
裴行遇一僵, 向旁邊別了下頭躲開他濕熱的唇和呼吸, 手指落在他勁瘦充滿力道的腰上, “靳燃?還好嗎?”
靳燃意識還算清醒,但身體實在撐不住,艱難地“嗯”了聲,“還死不了, 借我靠靠馬上就起來?!?
孟如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司令, 我……的親娘哎?!?
裴行遇一只手撐著靳燃, 轉頭去看他, “說。”
孟如錢臉色僅有的一點血色瞬間褪盡,看著靠在裴行遇肩上的靳燃, 又看著放在靳燃腰上的裴行遇的手,又要窒息了。
“高司令和梅司令要走了,咱們是不是去送送他們?”
裴行遇道:“不必。”
孟如錢本來也是這么想的, 雖然現在沒有查出是誰藏了殺傷性武器,但肯定就是他們兩個軍團的人,沒有讓靳燃殺了他們就算輕的了,還送?
孟如錢一愣,他怎么讓靳燃傳染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裴行遇扶著靳燃回了指揮艦,將他放在了自己的生態艙里。
靳燃意識時有時無,裴行遇出去給他找水來擦擦臉,又喂了一管能量調節水還是沒什么起色。
他剛開始學信息素控制,還不太熟練就被推到這么大的戰場上,沖擊之下沒崩潰就已經是他的本事過人了。
軍隊里之所以不讓omega進入,除了發情期之外,還因為他們的身體素質太差,一旦遭遇強壓很容易崩潰。
裴行遇看著床上不甚清醒的靳燃,輕輕地嘆了口氣,靳燃被這個婚姻連累了太多。
“你放心,三年一到不管我能否完成,一定還你自由。”
裴行遇握起軍刀,在指尖輕輕一抹然后按在了靳燃嘴唇上,盡力穩住信息素的濃度,不讓自己催動過度引出發情期,整個艙內絲絲縷縷地充滿了石斛蘭的氣味。
靳燃舌尖抵在手指上輕輕舔舐,甚至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許他離開。
裴行遇猛地一縮手卻沒掙開,以為他恢復意識了,驚的后背全是冷汗,屏息看他額角全是冷汗,犬齒咬住指尖刺破血肉下意識汲取血液,發現他并不是醒了,而是本能的反應這才松了口氣。
**
靳燃昏昏沉沉睡了四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發現是在裴行遇的生態艙里。
他揉揉腦袋起身走出來,裴行遇正坐在外頭看這次演習的數據,獨淵在旁邊跟他說話,一看見靳燃起來了立刻報警,“瘋子來了!”
裴行遇回過頭,“醒了?”
靳燃打了個呵欠稍微活動了下肩膀,“你這生態艙怎么躺的人渾身疼,獨淵你是不是偷偷進去揍我了?”
獨淵要是會翻白眼一定翻上天了,“你以為我是你嗎不做個人?”
靳燃冷嗤,“我做不做人不好說,你不是人這不明擺著的么?!?
裴行遇看他們倆斗嘴,莞爾一笑。
靳燃一愣,忽然傾身過來,“司令,您是不是笑了?”
“沒笑?!迸嵝杏鰤浩阶旖亲隽藗€冷漠的弧度,淡淡問他:“你下午暈倒了,我沒有你空間艙的識別權限就把你帶回來了,你身上疼是因為模擬艙和你點燃躍遷點的沖擊,戰損痛感是零誤差的,實在疼我讓獨淵去找步虞來給你看看?!?
靳燃一聽步虞的名字就不適,“死不了就是沒事。”
裴行遇聽他這個百無禁忌的話,微微蹙眉說,“不許任性,這種事情哪是能隨便疏忽的,過來我看看?!?
靳燃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來,裴行遇起身走到他身后,撥開他軍裝的后領,低下頭在他腺體部位輕輕嗅聞一下,又伸手試探性地捏了捏,“疼不疼?”
“還行?!?
裴行遇估計自己給他的血用處沒有這么大,看著靳燃扁平的腺體輕吸了口氣,冒險道:“我會在你腺體里注入一點我的信息素,比你強的alpha信息素會有助于引導你的信息素勃發,你跟著我給你的信息素試著催動自己的,嘗試用信息素修復身體機能?!?
靳燃微怔,裴行遇要給他信息素?就不怕暴露自己是個omega的事?
裴行遇見他沒有回應,又輕輕叫他的名字,“靳燃?”
“要咬快咬。”靳燃說完這個字就開始出神,裴行遇不得已將紫微垣的生死交到他的手上,現在知道他受傷甚至不顧有可能會暴露自己是omega的身份也要給他信息素。
他留下鐘琯、說自己全權承擔這次由他指揮的演習,裴行遇這個人雖然打仗時候凌厲果決絲毫不拖泥帶水,清剿星際海盜的時候也不留情,但其實心真的很軟。
他心底埋了太多善意。
omega溫和又純凈的信息素順著腺體充斥進四肢百骸,靳燃額頭有汗沁出來,渾身舒適的連毛孔都幾乎張開。
他遇見過很多omega,嬌軟可愛的、淡漠強悍的,但從來沒有任何人一個人像是裴行遇這樣清雋冷然之中透著一股隱隱地疏離,卻又引他親近。
靳燃本能的想要靠近裴行遇,似乎他的信息素對自己有著無法抗拒的魔力。
他攥著全是汗的掌心才能忍住不將裴行遇抓進懷里狠狠咬住,撕掉他的alpha偽裝,讓他暴露自己omega的身份,汲取更多的抑制不住沖出的石斛蘭。
他甚至想要看到裴行遇示弱,看他被折騰到雙眼通紅連眼角都染上緋色的模樣,濕漉漉的睫毛輕輕覆蓋下來,在他心上攪出一層漣漪。
靳燃猛地一睜眼,猛地扯過裴行遇的手腕將他拽的一個踉蹌,“靳燃?”
“不用了?!苯简v的一下子站起身,松開他的手腕快步走出了司令指揮艦,后頸還殘留著被刺破腺體的刺痛,他伸手摸了摸,濡濕的帶著石斛蘭信息素的唾液。
靳燃感覺腺體滾燙,剛才順著這里流進來的信息素仿佛是被埋下的一個個火種,此刻被他這一碰全部點燃,挨個兒爆炸,將他的意識燒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