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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偏頭沖他笑,“長官,您不會占我便宜吧?!?
裴行遇手指一段,別過頭說:“只要自己覺得能夠控制的住信息素我可以不鎖你,自己選擇?!?
靳燃想了想,“算了,鎖著吧?!?
裴行遇略微頷首,在椅子邊上按了個按鈕,兩側升起機械扣將靳燃的手腕扣住,椅背后也向前伸出機械扣將他的腰扣住,除非裴行遇的權限解開,他是動彈不得。
“嘶,這強制愛的場景?!?
裴行遇沒有接這句無意義的調侃,撥開他的后領指尖按上腺體時開了口,問他:“靳燃,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我離婚?!?
靳燃呼吸一頓。
“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和你一樣大嗎?如果他等不及了我可以親自跟他致歉,恕我現在不能把你還給他,抱歉。”裴行遇嗓音低沉,帶著一股涼意又帶著一股柔軟。
靳燃心尖微麻,習慣了跟裴行遇針鋒相對,這么平靜地交流還是頭一回。
“你告訴我為什么這么怕離婚,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要離婚,公平交易概不賒賬,來不來?”
裴行遇沉默了會,說:“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靳燃心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現在跟我去星際管理局離婚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omega,紫微垣最高指揮官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權利放不下。
裴行遇指尖撥弄腺體,感覺到有一點反應了,用針管抽取了一點信息素提取液,跟靳燃說:“我會在你的腺體里注射一點藥物,會有點疼你忍著?!?
“小意思隨便扎?!苯悸晕⒌皖^讓他扎,背對著他說:“其實你還是早點跟我離婚比較好,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東西,萬一哪天我瘋起來闖點什么禍出來,他們查我配偶發現是你豈不是也得遭殃,對吧裴哥哥?!?
裴行遇被這聲哥哥刺激的手一歪,硬生生將腺體豁出來一個小口子,疼得靳燃倒吸了口涼氣,“祖宗,您謀殺親夫呢!”
“抱、抱歉?!迸嵝杏鰶]想到他會這么叫他,手抖了一下。
腺體是最嬌嫩的地方,即便alpha也是,這一下疼得靳燃冷汗都下來了,可緊接著就感覺到針劑藥水通過腺體被打進來,有點涼。
“這什么藥?”
裴行遇沒告訴他是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想了想含糊了告訴他:“信息素誘導液,會難受嗎?”
“不會。”靳燃暫時沒什么感覺,轉過頭來看裴行遇,目光落在他軍裝上,“我把那破芯片砸了,星際聯邦有沒有找你麻煩?”
裴行遇指尖微頓,輕輕搖了下頭,“沒有,星際聯邦對于我的監控也只是逐步試探,并不敢得寸進尺,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在霍爾沒有軍權,他們針對你比針對我簡單的多,下次別這么沖動了?!?
“不是護你,看不慣罷了。”靳燃冷哼了聲,“別想太多,你以后得做前妻的,擺正地位好吧?!?
靳燃第一次做疏導,裴行遇沒敢抽太多信息素給他,怕逼出他的發情期,因此反應也會慢一些,便站著跟他聊天。
“是,我以后要做前妻,那能不能麻煩少爺您給我幾天好日子過?”
靳燃眉梢一挑,他居然還會開玩笑?
“咬著這個?!迸嵝杏鲞f給靳燃一個咬合具讓他別咬著自己,指尖按上靳燃已經鼓起不少的腺體,隔著手套輕輕摩挲,輕捏揉按將他撥的腫脹發亮。
白麝香的氣味溢出,靳燃的呼吸稍亂發沉,一下一下仿佛艱難。
裴行遇閉了下眼深吸了口氣,感覺身子里有什么正在緩緩流動,很熱,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催促他咬住那枚腺體,汲取他渴求的信息素。
白麝香的氣味濃郁極了,在生態艙里無孔不入地填滿每一寸,蔓延進鼻尖充斥四肢百骸。
靳燃開始掙扎,不知道什么時候吐掉了咬合具,喉中發出低低地怒音,機械扣讓他扯的“咔咔”作響。
白麝香的氣味充滿攻擊性,裴行遇幾乎受不住地按住椅背晃了晃昏沉的頭保持清醒。
靳燃的信息素仿佛無休無止地往外冒,裴行遇摘掉口罩換隔離口罩,就換掉的間隙也險些被影響的跪在地上,抖著手好不容易才勉強戴好。
信息素被催發到極致,裴行遇顫抖指尖幾乎攥不住針管,艱難地扎進腺體抽取了半管信息素,他怕靳燃掙扎弄傷自己便單手扣住他的脖子,掌心正好按住他的喉結。
靳燃張口咬住他的手指,裴行遇沒有掙扎任由著他咬,自己偷了他的信息素,讓他咬一口應該的。
裴行遇抽完信息素密封起來,指尖按住他的腺體輕輕摩挲,然后稍微克制的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安撫他,放低聲音誘導他,“靳燃,能聽見我說話嗎?”
上次信息素誘導的時候靳燃被他打暈才算安靜下來,這次不能再打了,得靠他自己學著催動信息素的收放。
靳燃手腕通紅磨得全是血絲,軍裝亂七八糟,側過來看的眼睛幾乎赤紅,帶著一身的白麝香,仿佛毀天滅地!
裴行遇也被他嚇了一跳,這樣下去他會失控的!
“靳燃,看著我,睜開眼睛看著我?!?
靳燃意識混沌,卻有一絲本能在牽引著他,艱難地睜開眼睛,裴行遇松了口氣半蹲著身子伸手擱在他臉上,放低聲音說:“對,調整呼吸,跟著我吸氣……呼氣……慢一點別急,好,慢一點調整呼吸。”
靳燃難受地眉峰都皺起來,忍著嘔意跟隨裴行遇一點點調整好呼吸,又聽他說:“現在試著催動信息素,嘗試掌控它?!?
“掌控?!苯假康乇犻_眼,野獸見獵物似的沖裴行遇亮出獠牙,體內每一個因子都在叫囂著將面前這個omega踩碎掌控!
機械扣發出刺耳的聲音,裴行遇心一沉,與此同時靳燃竟硬生生將左手的鎖扣掙斷了,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只滿是鮮血的手腕就攥住了他用力朝自己一扯。
“靳……!”
裴行遇被他扯的俯身,下一秒后頸一疼,靳燃的犬齒硬生生將他腺體刺破噬咬一般恨不得將它吃下去,瘋狂地汲取信息素。
他給靳燃做引導,自己的腺體也被催發,汲走信息素的同時他無意識地猛烈注入白麝香,激的裴行遇劇烈發顫,抖的厲害。
裴行遇撐不住地跪在地上,軍裝全部濕透,額頭遍布汗珠。靳燃的手仍舊握著他,鋼條一般掙扎不開,心尖像是過了電般劇烈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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