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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遇垂眼強忍著心疼,笑著跟她說:“快了,等哥哥找到爸爸媽媽之后確定你的病因,煙煙就能跟他們一起玩兒了。”
當年,裴父裴母執(zhí)行“星官”計劃,當時裴煙年幼便一起帶走便杳無音訊,突然有一天裴行遇放學回家看到了坐在門口哭的小蘿莉,邊兒上放著一個小包裹,她從小到大的照片,以及姓名:裴煙。
裴行遇自己還是個少年,養(yǎng)一個小蘿莉手忙腳亂,編辮子穿裙子他什么都不會。
尤其是知道裴煙的怪病之后更是六神無主,每天除了賠人家的損失之外就是躲著“追捕”,裴煙是“星官”計劃的叛逃者。
他把能賣的東西全都賣了,勉強給裴煙買了一個假戶口,卻無法再幫她買藥,因為軍校會照顧家人,他便去了軍校。
沒想到他一朝分化,是個omega。
他迫于無奈,接受了靳紹原的條件,一紙婚書把自己送給了靳燃。
他還沒找到爸媽沒法治療裴煙的病情,當年因為想要調查父母失蹤原因去了“天紀”號,結果戰(zhàn)艦爆炸全艦人員身亡,他也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這一切他還沒頭緒,無論如何也不能離婚。
一旦離婚,他omega的身份就瞞不住了,不止無法調查甚至還要被送上軍事法庭,到時候煙煙也沒有人照顧。
裴行遇低低吐出一口氣。
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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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一會要做信息素誘導了,我好緊張啊。”鐘琯從一早起來就開始絮絮叨叨,拿完了號碼牌還在聒噪。
靳燃伸手拍了一把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小少年,“小宋宋,告訴你鐘琯哥哥,你緊張嗎?”
“神經(jīng)病啊不許叫我小宋宋!”宋思深冷淡地揮開靳燃的手臂,哼了聲跟鐘琯說:“靳燃這種信息素缺失的人都不緊張,你有什么好緊張的。”
靳燃“嘶”了一聲,沖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怎么說你哥的。”
“alpha的信息素誘導,哎你們說有沒有omega的信息素誘導的,搞一個選美比賽,讓一群年輕貌美的小omega在那兒受誘導,嘖。”
“omega誘導會出發(fā)情期的,你想什么呢。”
“那正好啊,誘導出來了正好給咱們聯(lián)邦人才添磚加瓦啊。”
鐘琯聽他們聊天,微微皺了皺眉跟靳燃說話,“這個洛新陽好討厭啊,從地上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他不尊重omega,性別都是平等的,omega也能做很多事啊,他還拿這個開涮。”
洛新陽這人是帝國軍校董事的小兒子,捧在手心兒里長大的alpha,在學校里就是前呼后擁的,多少omega上趕著討好,瞧不上omega再正常不過。
靳燃最煩這種性別歧視嗤了聲沒接話,那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喜歡什么樣的omega,洛新陽揚聲問:“靳燃,你喜歡什么樣的omega啊?”
他這話一語雙關,另一層意思是暗諷靳燃信息素缺失,他能喜歡omega、能標記人家嗎?
“說真的靳燃,我覺得你將來找個beta算了,omega不適合你啊哈哈哈,這要是發(fā)情期來了,你能安撫得了嗎哈哈哈。”
“洛新陽,你這不是說我們燃哥沒本事標記自己omega嗎?小心他又揍你啊。”
洛新陽不懷好意一笑,“喂你別瞎說啊,我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他怎么說也是個alpha,怎么可能標記不了omega啊,對吧靳燃。”
這話明里暗里譏諷靳燃信息素缺失,不是一個完整的alpha,靳燃眉目一動不動,儼然是沒打算理他。
鐘琯反應倒是挺大,但他又比較弱氣,就連質問也是小心翼翼地,“你們兩個怎么這么說啊,信息素又不是證明強不強的唯一渠道,靳燃很強啊。”
“強?連自己信息素都釋放不好的alpha,鐘琯你別忘了,我們是要用信息素評級的,你也別替靳燃擔心了,將來你估計也沒前途,還是混兩年就回霍爾養(yǎng)老吧。”
鐘琯被他說的臉通紅,“我……我是不行,但是靳燃絕不會的!”
“話說利索了再說吧,弟弟。”
鐘琯還想說話,被靳燃一把攔住,揚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微笑:“巧了,我喜歡alpha,不如你來試試我能不能標記你?”
洛新陽被這個笑笑的渾身不適,想起在過躍遷點的時候他譏諷靳燃的手指,被靳燃一只手按在生態(tài)艙里揍了一頓的事。
alpha其實也是能被標記的,不過那個過程……嘶。
“算、算了,我還是喜歡白嫩嫩嬌軟軟的omega,將來退役了之后就娶一個漂亮柔軟的小omega,讓他給我生孩子。”
鐘琯小聲問靳燃,“你……你真的喜歡alpha啊?”
靳燃剛想開口,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石斛蘭信息素氣味,聽見輕而脆的軍靴踏地的聲音,等到軍靴的主人站到門口。
他揚聲說:“對啊,我喜歡alpha。”
裴行遇被這句話激的一蹙眉。
“裴司令、孟艦長。”衛(wèi)兵聲音洪亮地打招呼,瞬間拉走所有人的視線。
孟如錢走在前面,畢恭畢敬地伸出手略微低頭,緊接著從后面走出一個身姿清瘦修長的男人。
男人軍靴硬挺,踩在地上的聲音清脆極了,微涼的視線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靳燃臉上,過了兩秒又收回去。
孟如錢在臺上試了試擴音晶片,指尖敲出悶悶的“咚咚”兩聲,然后道:“司令,請。”
裴行遇穩(wěn)步走上臺,邁上臺階的姿勢讓埋在軍靴里的軍裝長褲褶皺都顯得優(yōu)雅極了,帶著一股禁欲的冰冷意味。
全息顯示屏投出裴行遇的側臉,睫毛深長皮膚病態(tài)白皙,微抿的唇透著一股冷意,就連下顎線都像是精致描繪過。
鐘琯小聲,“他就是裴司令嗎?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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