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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顏眼角跳了跳,實在不想搭理他,只是哼了一句“天帝亦然,彼此罷了。”
重光貌似有些動怒,左手抬起捏住對面之人的下顎,嘴角上挑,眉眼越逼越近,“你便是這么和孤說話的嗎?你又將孤當成了何人?”
“你拿了孤的詩,給你兒子起名,真當孤就如此好欺,不介意嗎?”
魔尊被他捏著,頭部上揚,并未束冠的長發(fā)灑落在玄色的長袍之上,腦袋動彈不得,只能雙手發(fā)力,將對面之人攬腰抱起。他盯著他“那詩是你送于我的,我用的是天經(jīng)地義。倒是天帝陛下,又何故用了我的東西給小殿下取名?”
天帝之子名曰:暮淺。
魔尊之子名曰:錦歌。
重光有些語塞,順勢摟了緋顏的脖頸,手指撩撥了幾絲他垂下的長發(fā),這些親昵是他從不曾和天后有過的,他娶綺澈,也許只因身負天命,需得一個名正言順的帝后,也需得一個名正言順的子嗣。
如若不是這天命,如若不是這仙魔之分,也許,他們是能攜手共度的罷。
重光被他攬在懷里,眼神交匯,鼻尖對著鼻尖,忍不住在對面那棱角分明的唇上啄了一口。
隨即恍然,翻身落地,整了整凌亂的衣擺發(fā)髻,輕咳一聲“那酒,被逆子偷喝了。”
緋顏一怔:“我以為你早喝了。”
重光臉一黑,終是沒將“不舍得”三個字說出口。只因他知,那酒是眼前這人親手所釀。
“我再給你釀便是,只是平日里并不釀這酒與他人飲,回去現(xiàn)釀怕是要等的久些。”
重光眼角含笑,他知這酒釀的極為不易,否則當初也不會只那小小一壇。突又想起什么似的,問:“聽說魔后真身是條蛇?”
緋顏不明所以,點頭應是。
“蛇性本淫,你...悠著點兒?”
緋顏“......”
緋顏一臉黑線,轉(zhuǎn)過頭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