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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面對母親刻意裝出來的冷漠和繼父忽視的時候,陸劍堯還是覺得快樂的。
對他的明面兒上的奚落和嘲諷,因為曾學良和林三兒公子的緣故,都轉到了地下。
雖然只是面兒上,但大家都能過的去了。
沈信總來叫他一起上學,聞英都是曾學良自己接送,偶爾會和他們一道兒。
她很少提及她的那位司令員父親,總是將她的奶奶掛在嘴上,提到最多的就是聞英,她也很喜歡曾學良,但僅僅是崇拜。
她總愛叫他的名字,陸劍堯,陸劍堯。
“我比你大好幾歲,你要叫我哥。”他終于忍不住了,這么個小妮子見天兒喊他大名兒,院里的孩子們總是跟著起哄,鬧得他不好意思。
“大幾歲???”沈信忽閃著大眼睛。
“總之就比你大?!彼麣夤墓牡淖咴谇懊鎯?,莫名煩躁,沈信也不惱,就這么背著小書包兒跟后面兒走著。
后來陸劍堯上了初中,校服也換了,上學的路線也和沈信不一樣,但兩人還是一早一起出門,有時候早飯會在沈信家吃了再走。
沈信開始長高,抽條兒,扎著馬尾走路一擺一擺的,額前是毛絨絨的碎發(fā),她四肢修長,皮膚白皙,頭發(fā)濃密烏黑,笑起來,嘴唇咧到耳根兒,眼睛氤氳,彎成一彎新月。
“陸劍堯?!甭曇羟宕鄲偠?,哦,她還是校合唱隊的。
男孩子總愛起哄他和沈信,他漸漸就不和沈信一起走了,但并不妨礙沈信去他家找他。
沈信也上了初中,胸部微微隆起,臀開始挺翹,穿上夏季短袖校服,能跟略微透明的上衣里看到粉色或者白色的少女文胸,是那種棉質背心兒。
她經常跟自己家客廳坐著看漫畫兒,或者去到他房間跟他床上趴著邊聽音樂邊看書,有時候還將他藏起來的黃色漫畫和雜志搜刮出來,認真的捧了跟他床上看,這都讓他有些無奈和哭笑不得。
陸劍堯在變聲期不愛講話,初中他就一米八了,頭發(fā)茂密烏黑,皮膚白皙,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有女孩子給他寫情書和告白,也有年輕的女老師對他關愛有加。
他和他母親形似的長相,讓他日漸跟學校里吃得開,但也會被同性嫉妒,放學堵在哪兒,威脅要揍他,被他用曾學良和林豐豐教出來的擒拿手教訓了幾次,沒有人再敢招惹他。
他見天兒和警衛(wèi)員,還有大院兒子弟打球,個子竄得飛快,一到夏天皮膚就曬成蜜色,因為格斗和打球,讓他肌肉緊實,又總是和林豐豐比雙杠兒,讓他的背脊和肱二頭肌發(fā)達,腹肌日漸明顯。
很快他就比沈信高出許多。
“你是吃了化肥了嗎?一下子長高了這么多?!彼N著他的后背,非要和他比身高,挺翹的臀貼合他的,纖細的背脊隔著薄薄的夏季襯衣貼在他只穿了坦克背心兒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