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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放心吧,我也沒打算要殺人或者是怎么樣。”真是開玩笑,他一點也沒有想要傷害那個男人,好吧,雖然他好像的確是傷害了不止一次的樣子,蘇天安說道,“你就不怕有一天陳嘉樹知道你背地里暗算葉全他會怎么想?”
“只要你不告訴他,他就不會知道,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他早晚都會有一個正常的家庭,而不是……和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蘇天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轉過身面向了鳥籠外的李臻:“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其他人得到嗎?李臻你還真是人如其名的天真,假使出現在陳嘉樹身邊的是個女人,你就能輕松的接受對方會和你暗戀了多年的男人發生關系,結婚,并且生下孩子嗎?你能嗎?”
“這和你沒有關系。”
“人都是自私的,承認這一點沒什么讓人羞愧的。”蘇天安站起來從鳥籠里走了出來,他走到了李臻的身旁,側頭對男人低聲說道,“與其怯懦的在背后等待著為什么不干脆告訴陳嘉樹你愛他呢?”
“蘇天安,你什么意思?!”對方總是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李臻覺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們繼續保持合作關系吧。”
李臻蹙起眉頭:“為什么?”
“除非你想讓我告訴陳嘉樹,你暗戀他并且暗中陷害他喜歡的人。”蘇天安笑著拍了拍旁邊有些僵硬的男子,哼著輕快的歌兒離開了大廳,“你是我的,寶貝,我們終究會走到一起,因為這就是命遠……”
第十章—溫馨
本周是四進三的關鍵比賽,也是歌唱比賽的倒數第二場,葉全原本定好采用鋼琴彈唱的方法在比賽中冒險演唱一首自己的原創歌曲,比賽進行到這個階段名次對他來講已經沒有多少意義,在正式出道之前他更想借著電視臺的平臺把他創作的歌曲唱給觀眾聽,只是右手突然受了傷導致原本的計劃不得不進行更改。
“也不是一定更改歌曲,手雖然沒有辦法彈琴但是你還可以唱歌不是嗎,鋼琴的話可以交給別人。”
幫葉全把外套脫下來掛在了衣架上,陳嘉樹像是全職保姆一樣又幫著男人倒了杯水,雖然他們各自有家,但從那天的事情之后陳嘉樹就把葉全的宿舍當成了自己的家,只要閑暇的時候就一定會回來,因為他知道受了傷以后葉全基本也不會外出,在家里就一定能找到葉全。
“這個我也考慮過,只是始終不是自己彈琴的話總覺得會少了一點感覺,不過現在更改歌曲的話不但編排要重新來一遍,樂隊方便也要進行溝通,時間根本不夠了。”葉全輕輕碰了碰自己包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右手,權衡之下說道,“重新找個人彈鋼琴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嘉樹你那邊有合適的人選嗎?”
陳嘉樹坐下來摟上了男人的腰,然后笑著指了指自己。
“你?”葉全狐疑地望著陳嘉樹,“我相信你絕對會彈鋼琴,不過作為豪門傳媒的幕后大老板在電視上亮相,還是為我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你確定你可以?”
食指朝葉全挺直的鼻粱輕輕上一刮,陳嘉樹捏著男人的下顎:“怎么,為夫為心愛之人彈個鋼琴伴奏都不可以嗎?”
“去你的為夫!”老不正經的家伙,葉全笑著一個手肘子撞了過去。
“是是是,女王大人,小的說錯了,你別生氣,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摸了摸葉全平坦的小腹,陳嘉樹在男人手肘子撞過來之前就趕緊跳開跑了,“我去放水洗澡。”
葉全瞪了那個亂說話的家伙一眼,眼里卻也忍不住滲出一絲絲清甜的笑意來,還記得那六年里的最開始,少年陳嘉樹給他的感覺就是嘴巴不饒人又和大部分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漸漸熟悉以后才發現這家伙肚子里的黑水可不少,更不是一個死板不能開玩笑的男人。
那場由蘇天安引起的鬧劇雖然已經過去了,但從事后豪門集團對這個演出的調查來看陳嘉樹并不打算讓這事情蒙混過去,得出來的結果是一個圈子里的老板向李倩提供了這一次機會,因為那個老板此前并沒有什么不良記錄,李倩沒怎么細問就接下了這個看似普通的演出。
他們誰都沒想到蘇天安會暗中來這么一手,葉全知道蘇天安不會就這么算了,可是那家伙都打算訂婚成家了卻偏偏鬧那么大的陣仗只為了讓他感到后悔,過分孩子氣的行為只會在傷害了他的同時又傷害到蘇天安自己而已。
葉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蘇天安和陳嘉樹兩個人鬧起來。
不管現在陳嘉樹和蘇天安各自都做了些什么,對他好或者是不好,那六年的記憶在他心里就是真實的、可觸碰的、帶著溫度的,即使沒有辦法變得和六年里一樣成為三個好朋友,也不要因此變成了仇人。
“小葉子,水放好了可以洗澡了。”袖子卷到了手肘的地方,陳嘉樹從浴室里探出個腦袋來,“來我幫你脫衣服。”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那么一些人,即使表面上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要輕易相信他骨子里也是一個正派的人,比如陳嘉樹這樣用外表欺騙了唐英明以及其他一大批人的混蛋。
在陳嘉樹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拉扯著他的襯衣,并且趁機把手伸進去玩弄他乳首之后,葉全終于忍不住把這個趁機欺負病人的混蛋喝斥開:“我自己來,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
“你確定?”陳嘉樹放開了襯衣脫了一半的男人,雖然他是有點過分,一件襯衣脫了五六分鐘也沒有脫下來,可是葉全應該要考慮到身為男人的他已經憋了很久了,自從他們的第一次到現在他可是都沒有再碰葉全一下。
之前是怕葉全的身體還沒有適應,現在是怕弄到了男人受傷的手,所以說陳嘉樹就是那么討厭蘇天安。
討厭蘇天安此前觸碰了他喜歡的男人卻又不珍惜葉全,討厭蘇天安像個瘋子一樣在分開后還弄傷了小葉子,就算沒辦法在現階段把蘇天安搞垮他也要給對方一點深刻的教訓。
“確定!”葉全回答得斬釘截鐵,就陳嘉樹這么個弄法,等他衣服脫好了估計水也涼了,雖然現在的天氣挺熱的,可他沒有洗冷水澡的想法。
已經脫了一半的襯衣要弄下來并不怎么費事,葉全先是把沒有包裹紗布的那只手從襯衣里解脫出來,再輕輕拉扯著受傷手那部分的袖子把襯衣徹底脫了下來。赤著上半身,葉全解掉了皮帶以后拉下了拉鏈,寬松的褲子幾乎沒怎么費功夫就自己滑落到了地上,他彎下腰把堆積在腳踝邊的褲腿從腳上扯了下來踢到一邊。
現在還剩下最后一件衣服,葉全瞇著眼睛望向某個仍然站在浴室里不打算離開的男人:“陳嘉樹,你在這里干嗎?”
某人的視線飄向葉全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線。
“我自己能脫。”
某人又義正言辭的開口:“我怕你滑倒在浴缸里。”
“我只是右手受傷不是腿受傷。”
某人還是站著沒走,臉上盈著笑意:“那看起來你得需要我幫你洗頭。”
“明天就比賽了,所以今天你不能碰我,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就請便。”說完葉全就快速脫了衣服跨進浴缸里舒舒服服地躺下,陳嘉樹最后當然還是留了下來,他愛這個男人可不僅僅因為愛葉全的身體而已。
。……
。……
這世上能享受到陳嘉樹給洗頭發待遇的人估計不多,葉全有幸成為其中一個,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估計會長期占據這個位子。
像個大老爺一樣躺在浴缸里,兩塊柔軟的浴巾墊在腦袋下面不至于讓人覺得不舒服,葉全閉著眼睛享受著陳嘉樹的手指按摩,受傷了就有這么一點好處,可以名正言順的被人伺候著。柔軟的指腹在濕淋淋的發叢里輕重有序地按壓著頭皮,每一次的按壓都跟在充電似的,一股股細小的電流順著頭發竄到了身體的四肢,舒服得葉全都快要忍不住嘆息了。
“手藝不錯啊,陳總裁。”包扎過的手不能沾水,葉全的一只胳膊擱在浴缸外,躺在浴缸里的身體只有一塊白毛巾擱在最隱私的部位稍作遮擋。出車禍昏迷前是天天在圖書館做管理員不見太陽,出車禍后在醫院里躺著也不見太陽,現在雖然已經過去好一段時間了,可是皮膚仍然像落下了病根一樣總是白白的,只不過是從之前病態的蒼白到現在養好了身體后的瑩白。
葉全倒是想稍微讓自己再黑一點,至少看起來更健康一點,但繁忙的生活和工作可沒有時間讓他去曬日光浴,現在躺在水里皮膚就顯得更白了,像童話里人魚一樣和水融為一體的肌膚,在波光下像是被鉆石的折光照射著。
“這還不都是為遇見你準備的。”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陳嘉樹一邊拿過花灑給男人沖頭發,一邊感嘆的說道,“這輩子最讓我失落的,大概就是這么晚才遇見你,如果早幾年能遇見你就好了。”
“早幾年的話說不定情況又會完全不一樣,這個年紀有這個年紀的好,大家都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看待生活和感情已經不會像年輕的時候轟轟烈烈或者過分謹慎。”那六年里,蘇天安是屬于轟轟烈烈像火一樣的類型,而陳嘉樹則是過于謹慎,導致最終他們三個人都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盡管現在蘇天安依然是巖漿似的性子,但已經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過分莽撞:而當年過于謹慎小心的陳嘉樹,也在悶騷了一段時間后大膽地向他告白,這大概就是歲月賦予他們的禮物吧?
“嘉樹,蘇天安那件事這一次就算了吧。”忍了幾天,葉全還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