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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的世界變成一本,他在里面的角色是欺男霸女的大反派。他一邊給女主做舔狗,一邊欺辱處于低谷期的男主。
通篇描寫了他是如何無條件給女主出錢出力,永遠隨叫隨到,他又是如何欺負男主手里拿捏著男主外婆需要醫藥費把人當狗使喚。
當大反派肯定是不會有好下場,男主其實是一個超級大家族遺落在外的孩子,認祖歸宗后,把當初欺辱自己的人都教訓了個遍。
而他在最后被人沉塘的時候居然還在念叨著女主,最后被親眼看著男主摟著女主離去,含恨而死。
只喜歡八塊腹肌帥哥的純gay-唐禹:“……”
有病吧!
關鍵是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里出現的人他現實都多少聽說過。這女主也是個熟人,叫白若雪,兩人不是一個圈子的。
白若雪是他狐朋狗友之一包養的情婦,唐禹這才認識的她。
他這狐朋狗友在里還是個深情男配來著。
但讓唐禹對影響深刻甚至是惡心的,不是她被包養的身份,而是這女人居然私底下背著她金主想來勾搭他。
裹著黑絲的臭腳丫子,要不是唐禹多的快,屌都要被她踩到。
瑪德,她不會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吧。
唐禹沒遇到過感興趣的人,也從來沒說過自己的性取向,但這不是他被性騷擾的理由。
心里對白若雪的厭惡又多深,在看到里他對白若雪的舔狗樣,他就有多暴躁。
不知道為什么,老覺得自己真的被沉塘一樣。
唐禹包含著怨氣醒過來。
昏暗的燈光混雜的鼓點明顯的音樂,一聲聲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湊成夜生活的一角。
唐禹是和狐朋狗友出來玩的,美名其曰紀念一下他不當社畜的最后一天。
他們單獨開了卡,主人公卻一過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也沒人喊他,全都自顧自的玩起來。
現在看他醒過來,狐朋狗友之一的方志湊了過來:“醒了?在這地你都能睡死,我也是佩服你。”說著他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唐禹煩躁的“嘖”了一聲。
“咋,即將上班這么讓你痛苦,實在不行就跟伯父伯母說一聲晚點去公司唄,反正唐家也就太子爺你一個,早點晚點進公司都差不多。”方志這個胸無大志的又在出損主意。
“懶得跟你講。”唐禹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和就是本身的顏值好看了,翻白眼也別具美感。
突然,他的視線頓住,厭惡的皺起眉頭:“他們怎么來了,誰讓你們喊他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