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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哥哥的樣子,季婭撲哧一聲笑了:“雖然看不清模樣,可是嫂子有一點還是很不錯的。”
“我怎么就沒看出來哪里優秀呢?”
“難道你就沒發現嫂子的頭發很美?”
“恐怖片里的女鬼頭發都漂亮。”季風沒好氣地說。
“咯咯咯······”
“你就盡情地笑吧,有你哭的時候,反正我也這樣了,倒是你,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
季婭頓時收起了燦爛的笑容。
“從這個照片來看,對方一點都不誠心,不然也不會拿這么一張照片來糊弄我們了,說不定臉上有非常難看的胎記,不然就是一臉的麻子。”
“哥,你也別太悲觀了。說不定這次的女人正合你的口味,到時候你們一見鐘情,立馬就來個山盟海誓,愛的死去活來,那個時候,別人就是想攔都攔不住!”
哥哥的話讓季婭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出言安慰,不然以后輪到她相親的時候,哥哥根本就不幫忙。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山盟海誓!愛情?這種東西從來就只存在于小說,或者是電影電視里面騙取你們這些感情豐富的女人的!如果真有愛情的話,我活了快三十年了,怎么就沒遇到呢?”
季婭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急忙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去吧,不然老媽會生氣的,你這身衣服肯定是不行的,還是先去買一套衣服。”
季婭說著就發動了車子,而此刻季風則心中非常郁悶。真是天妒英才,想我季風走路的時候見到螞蟻都繞著走,見到過馬路的老頭老太太,總是上前攙扶,撿到一毛錢都交給漂亮的警察美眉,老天怎么就不開眼,讓我落得如此下場。還沒見面就已經被老媽做主定下親事,想從照片上看看女人的模樣,卻只有一個側身像;只有半邊臉,還被頭發遮住了。蒼天啊!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季風在心中吶喊的時候,眼睛瞄向了身邊的妹妹。他的心中非常感慨,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妹妹怎么就那么聰明呢?在季家,季風和季婭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哥哥才能平庸、碌碌無為,并且沒有一技之長。而妹妹季婭,則聰明伶俐,繼承了季家祖先長輩所有的優秀的光榮的傳統和基因。做人自信獨立、做事果決果敢、從不優柔寡斷,拖泥帶水。大學畢業第三年,就被家族任命為家族企業的副總經理,完全是一個典型的新時代女強人,季家年輕一代的楷模。
兄妹二人之間強烈對比反差直接導致待遇上的天差地別,就拿零花錢來說吧,季風一個月只有五十萬,還經常被老媽以此相要挾,甚至拖欠,最高一次竟然拖欠了半年之久。讓他不得不自己去打工掙錢。而季婭卻每個月都有二百萬的零花錢,還不包括副總的薪水。有鑒于此,季家上下都已經對季風不報任何希望了,三流大學畢業以后沒多久,家里人就開始忙著為他介紹結婚對象,不是這個首長的女兒,就是那家董事的千金,目的很簡單,讓他早點結婚生子。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同時給季風造成一個深刻的印象,他要是一天不結婚,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就是罪孽深重,對不起季家祖先,就連清明都不敢去祭拜。以至于季風心底有一個錯覺,他要是再不結婚的話,就是大大的不孝。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讓季風總結出一個真理:生在這種大家族,平凡就是一種罪過。
和平飯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酒店內部裝修只能用奢華來形容。根據客人的不同需求,每一個包廂的裝修風格都很獨特,可以滿足所有類型客人的要求。在季婭的帶領下,已經換了身衣服的季風走進一間古樸的房間內。置身其中,就像是身處古代大家族的書房,濃厚的文化氣息,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種帶有濃郁的書香門第風格的包廂,讓季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一直成績倒數的學生,站在一群優秀學生中間,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古色古香的包廂內已經有三個人了,兩個中年女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她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包廂內的電視節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季風兄妹二人的到來。不過,季風立刻就斷定這個女人就是妹妹給他的照片中的那個只能看到頭發的那個女人。
季風皺皺眉頭,心中活泛開了,經過十幾次的相親經歷,他在相親界也算是老前輩了。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女方竟然來這么早的,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判斷,這個女人的臉上有麻子,不然就是有很丑的胎記。他很想走到女人的身邊,仔細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測一樣。
季風還沒有付諸行動,妹妹季婭就說話了:“媽,我順利完成了任務,把哥哥給你押來了。”
季婭的話雖然不大,可是包廂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季風立刻就感覺到四道凌厲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暗怪妹妹多事。不過,他立刻趁機看向了老媽給自己定下的媳婦。
第五章 相親(四)
正文 第五章 相親(四)
第五章相親(四)
這一看不要緊,季風的心中很是驚訝,還有一些小激動。因為結果跟他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樣。沒有想到自己這未來的老婆長得相當不錯。螓首蛾眉,目若秋水,膚若凝脂,細潤如脂,粉光若膩。氣質高貴,神態端莊秀麗,淡紫色的v領套裝,與她嬌嫩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優雅、脫俗。整個人隱隱的泛著干練的氣息和女強人的色彩,絕對讓男人自慚形穢。
這個類型地女人是小白臉的最愛,因為小白臉們遇到這樣的女人,人生的奮斗目標就算是完成了。只是,這種類型地女人是季風深惡痛絕的,因為他身邊都是這樣的女人,他老媽,妹妹都是這種類型的典型代表。他可不想下半生生活在女強人的包圍當中。所以,他并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就連強行擠出一點笑容都欠奉。
這個時候,老媽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季風,你怎么到現在才來,你齊阿姨和雨萌已經來了很久了,你這孩子,怎么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呢······”
季風忽然垂手而立,態度異常誠懇地說:“老媽,您還是別說了,我已經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對不起大家伙對我地期望,我現在就回去好好反省。”
季風一本正經的樣子,把房間里的幾個女人全都逗笑了,特別是那個叫雨萌的,竟然給季風一種一笑百媚生的感覺,讓他一愣神。不過他并沒有被這個笑容大動,而是轉身就作勢要離開。
“你想干什么?”
季媽媽立刻就識破季風的小伎倆,季風不敢違抗,只要老老實實地跟自己的未來丈母娘和媳婦打招呼。
季風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老媽已經不會再征求他的意見了。這個叫卓雨萌的女人就是他不久以后,法定的媳婦。想到這么漂亮能干的女人就要跳進自己這個火坑里,季風對卓雨萌投去了一個非常同情的眼神。可是這個眼神被他老媽看見了,以為他很滿意自己的安排,不由得帶著笑容點點頭。如果,季風知道自己同情的眼神被老媽誤會的話,他肯定會正襟危坐的。可惜——十幾次的相親經歷告訴季風,他要想擺脫老媽的安排,首先要裝的像一些,最起碼結婚之前,盡量把自己的有點展現出來。等到結婚之后,再變本加厲地把自己的缺點呈現出來,那個時候,這個卓雨萌就會主動提出離婚的。那個時候,他再以受害者的姿態出現在老媽和老爸的面前,博得他們的同情,讓他們從心底感到內疚。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再給他張羅相親的事情了,他就可以專心實現自己從小就立下的偉大理想了(備注,季風的偉大理想就是: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
據說,現在的行情是,離過婚的男人很搶手,只要一出來一個,立馬就受到眾多美眉們的追捧。這也是很多成功的男人都迫不及待的主要原因,他們為了自由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不如雇人給自己發一條曖昧短信,給自己灑點女人的香水(備注:這香水一定要跟媳婦用的不一樣,不然只能是白忙活,呵呵。)。要是再不行,就花錢雇傭一個小姐,直接讓媳婦知難而退。總而言之,就是讓媳婦主動提出離婚,從而達到自由的目的。
季風正在腦海里意*,卻被老媽的話打斷了:“雨萌啊,這就是我兒子季風;季風,這是你齊阿姨,你剛出生的時候,她還抱過你呢,還有雨萌······”
“她也抱過我?”
一旁的季婭撲哧一聲笑了,她看了所有人一眼,知道自己笑的不合適,連忙用手捂住嘴,可是從她一聳一聳的肩膀,就可以看出她在拼命忍著笑。而卓雨萌被季風的話說的滿臉通紅,就像是一朵鮮艷的紅牡丹。讓季風的眼睛不想挪開,可是他還是以極大的毅力把眼睛轉向了面前的茶杯,并端起來喝了一口。
“凈瞎說,我是說你們的生日是在同一天,雨萌正好比你大兩歲。”
蒼天啊!我這是找媳婦,還是找姐姐?!聽了老媽的話,季風在心底悲蒼的吶喊。他決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到廟里去燒柱香。寺廟要是不行的話,就去道觀,實在不行就到教堂去,不管是哪路神仙,只要管用就行。他已經在想,是不是自己是無神論者,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想到這里,他再次看向了老媽,老媽這一次是鐵了心了,怕他跟前幾次一樣,來一個不露面,就讓妹妹出面,讓他無處遁形。事實證明,老媽不愧是女強人中的女強人,看事情那叫一個準啊!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那幫不講義氣的朋友可是熟悉的很,他們都覬覦自己妹妹的美色,只要妹妹稍微拋一個媚眼,他們就會把小時候偷看隔壁小妹妹洗澡的事情交代出來。有介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他決定回去之后就跟那些個不講義氣的人劃清界限,割袍斷義。
不是有人說過,生活就像遭遇*,既然反抗沒用,那就享受吧。沒有理會老媽在一旁的喋喋不休,季風開始打量自己未來的媳婦。
說實在的,他這個媳婦還是挺耐看的,能不能下得廚房,目前還不知道,反正上得廳堂是肯定的。要是帶出去的話,絕對可以讓那些個不講義氣的家伙們羨慕死的。可是季風打心底抵觸這種結合的方式,認為這種結合的方式是對他人格魅力的全盤否定。他的心底在琢磨著,怎么攪黃了這件婚事,而又不傷害到老媽的顏面。
就在這時,清脆的電話鈴音在包廂內響起,季風未來的丈母娘拿出電話,看了來電顯示之后,按下了接聽鍵:“雨馨,你在哪兒呢?怎么還沒來?對,對,是和平飯店······”
報出了包廂的位置,齊阿姨才掛上電話:“是我大女兒,博士讀完之后,一直在家呆著,這不,過幾天,打算讓她到家里的公司幫忙,聽說雨萌相親,她非要跟著過來看看。”
“雨馨也不小了吧,怎么還沒結婚呢?”季風老媽問道。
“你有所不知,我家雨馨,五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了之后,卻留下一個后遺癥,不能跟人接觸,就是握手也不行,不然的話,就會出現皮膚過敏,全身紅腫,好幾天才能消褪,嗨!——真是造孽!”
“就連家里人也不行嗎?”說話的是季婭。
“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后來漸漸的適應了了我和雨萌,所以只有我們兩個可以碰她,而不會發生過敏的現象,就連她爸爸也不行。”齊阿姨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無奈。
季風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種事情,就出言安慰說:“這應該是一種心理疾病,應該可以治好的。”
“希望如此吧。”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臉色有些蒼白,冷若冰霜的女人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的職業女裝,將她那呈s型的嬌軀包裹得緊緊,更是凸顯出誘人風范。高高挽起的烏黑長發,令她粉頸看似修長,憑添了幾分高貴與冷艷。往那一站,根本不用說話,就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如果沒有強大的自信,讓人根本就輕易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