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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明顯感覺自己做夢的頻率越來越高,他滿身冷汗的靠在車窗邊,和司黎一左一右的坐在后座,司機安靜的開著車。
他不敢去看兒子的眼睛,心虛的看向窗外,一切都是因為剛剛的夢。
司夜白皙的手死死攥著床單,被身后人的動作頂弄得渾身戰栗,幾乎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床里。身體里粗壯的性器正粗暴的出入他的身體,啪啪的水聲混著司夜的呻吟唄那根東西碾過腸道、前列腺、再是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他已經不知道射過幾次,只覺得眼前發白,連聚焦都困難。身后那人還不打算停下,將司夜翻了個面,俯身含住被床單蹭的紅腫的乳頭,犬齒啃咬又用靈活的舌頭舔弄,吸得嘖嘖作響,好似要吸出奶水才肯罷休。進出的肉棒倒是收斂了些,緩慢磨著,這讓司夜更加難受,那種無法高潮又無法停下、如蟻噬心的折磨感。他能感受到體內的東西微微跳動,摩擦敏感的騷點,像是故意般又停住不動。“啊嗚…啊,你…動一動。”司夜被折磨得嗚咽出聲,對著不知是誰的人低聲索取,狠狠咬上那人的肩頭。那人低吟一聲,抬眸咬住司夜的唇瓣,舌肉交纏碰撞,幾乎是連啃帶吸的品嘗他口腔中的軟肉。窒息感襲來,那人又挺腰將肉棒頂入深處,壞心眼的不停撞著前列腺的位置。
“呃啊啊…!好…爽嗚…要被操壞了…唔啊…!”司夜不清醒的講著葷話,隨著沖撞從唇縫中泄出短促的淫叫。
“爸爸的小穴吸的我好舒服…”熟悉的聲音在司夜的耳邊炸開,他猛地抬頭對上司黎漂亮的藍瞳。司黎趁著父親發呆,又粗暴的進出數次,把人抱起來讓他摟著自己的脖子低聲哄騙:“爸爸乖…我射給你好不好?”司夜又羞又惱,崩潰的情緒被快速進出的肉棒頂得和高潮一起襲來,本要責問和訓斥的話變成了升上幾個調的吟叫,司黎低喘著把精液全部射入父親的腹中,又吸吮他的唇,少年的嗓音一改平時的清澈,此時充滿情欲的沙啞:“好乖…”
腹里又酸又脹,司夜大口喘著氣,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糜爛氣味,顯得色情至極,但想到這是和自己兒子做愛留下的氣息他又被這該死的背德感惹得詭異的興奮。
“爸爸的身體里全是我的精液了。”
“會懷孕嗎?”
回憶結束,司夜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控訴這個破腦子居然欲求不滿到意淫自己的兒子,又羞恥得的錘了一下車窗發出一聲巨響。
司黎不明所以的湊到他身邊詢問:“爸爸怎么了?”放大的俊臉讓司夜又想起夢里那場荒誕的性愛,沉默著推開他的臉又把視線移向窗外。
“……”司黎蹙起眉頭,似是很不滿父親的行為,伸手想把他攬入懷中。剛貼上人的脖頸就被狠狠拍開,“啪”的一聲嚷父子二人同時愣住,司夜不知怎么解釋,只能小聲道歉:“我…對不起。”
司黎瞇起好看的眼睛,不對勁,很不對勁。父親態度的轉變比書本翻頁還要快,明明在家時還任由自己貼貼抱抱,怎么睡了一覺起來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他揉著自己被司夜打紅的手背,心里涌起一股無名火,干脆也冷下臉靠在一旁生悶氣。
司機被這對父子莫名其妙的冷戰嚇得開車的手都險些打滑,戰戰兢兢的把這兩位爺送到公司門口后飛速跑路。
司夜走在前面,司黎緩步跟著,就這樣一前一后走進大樓。路上誰都沒吭聲,只不過一個是心虛,一個則是氣得懶的說話。
直到走到辦公室,一直尷尬的司夜才輕咳一聲試圖打圓場:“我剛剛…”
司黎揚起眉,徑直攤進黑色的真皮沙發里,扭過頭去不看他。司夜無奈的湊上去,手指輕勾他的短發,柔聲哄道:“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爸爸做噩夢了?”他聽見兒子的詢問,怔了一瞬又干笑兩聲,點頭:“嗯……”確實算是噩夢,和自己兒子做愛什么的…實在是太詭異了,司黎直勾勾地盯著他。
“會懷孕嗎?”
那半啞的嗓音在司夜的腦子里揮之不去,他閉上眼有些恍惚的想:是禁欲太久了嗎?
司黎輕哼,又攀上他的手,在指縫中緩緩磨挲后將兩片皮膚貼在一起,十指相扣。父親手上的溫度有些高,他牽著那手放至唇邊隱秘的落下一吻。司夜只當他是撒嬌,任由他蹭:“我去工作。”司黎低低應了一聲,不舍的放開他的手。
真是要瘋了…
司夜撐著下巴對著電腦發呆,夢中的喘息和心跳又涌出來,惱得他埋下頭去無聲嘆息。少年精壯的身體就那樣和他貼在一起,淫蕩的水聲、呼吸聲、心跳聲交織吵得司夜頭腦發懵,隱約記得他狠咬的那處肩胛上有顆紅色的小痣。在體內的肉刃射精前似乎抵著內壁彈動了兩下才射出那滾燙的液體灌得他滿腹酸脹,情到濃時司黎似乎還從他的鼻頭一直吻到乳尖,用口腔包裹敏感的肉粒,酥麻的感覺從胸口一直蔓延至小腹,惹得他戰栗不止。
“操…”他忍不住低罵出聲,用頭撞著桌沿試圖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滾出自己的腦子。還沒來得及撞第二下就被冰涼的手裹住有些紅的前額,司黎正忍著笑扶他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