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鶴歸飛(已老實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生會主席辦公室在頂樓,比校長室還高一層。
里面或坐或立、來來往往的人基本褪去了學生的青澀,尚未走出象牙塔身上已經有了那種高人一等的“精英感”,他們神情專注,步履匆匆卻絲毫不忙亂。
花魂玉進門之后瞥見主席辦公室的標牌,正要往里面走,被攔了一下,抱著文件夾的眼鏡青年強硬又不失禮貌,“你好,請問有預約嗎,沒預約不能直接進的。”
花魂玉低頭發了消息給江沉璧,等了會兒,對面沒回。
倒是眼鏡青年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他看完消息,沒再攔著,還多走了幾步幫忙開門。
辦公室門在花魂玉身后輕輕合上,她走進去,坐到會客沙發上,“要談什么,說吧。”
辦公桌上的文件堆了好幾摞,江沉璧垂著眼眸一目十行地瀏覽文件,批閱簽字,專注到像是沒聽見花魂玉說話。他帶了眼鏡,烏黑長睫、清透眼眸掩在鏡片后,顯出幾分文雅雋秀,淡金色鏈條垂在白皙頰邊微微晃動,面龐如寒光照雪般無暇皎然。
花魂玉欣賞了兩眼,便丟失耐心,當即起身要走。
不自覺將談判席上拉扯手段用上的江沉璧驀然放下筆,發現招數對花魂玉沒用后,直接開門見山,“我們做個交易。”
花魂玉重新坐下,好整以暇,示意江沉璧說說看。
“江家會在五年內,向宋氏注資,提供資源技術,盡一切能力扶持宋氏。”
花魂玉看著他,面對江家繼承人的承諾,似乎并不如何心動,卻還是很給面子地問了句,“條件呢?”
江沉璧冷然道,“你退學,出國,永遠離開我的視線。”
花魂玉沒有立刻答復,似乎在思索什么,在江沉璧掩不住冷怒的視線里,輕笑起來,“我沒想到,江家繼承人對侵犯自己的罪犯,竟有這么大的容人之量,有些佩服呢。”
江沉璧聽見陰陽怪氣的贊許,差點就被憤怒沖昏頭腦,椅子在地面發出刺耳聲音后,他到底還是安坐下了,竭力保持平靜,“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花魂玉渾然不當回事,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白皙的手搭上僵硬的肩膀,“你知道為什么蕭承安他們對我束手無策嗎?”
“我不想知道。”
肩上的力道不重,卻讓江沉璧不斷陷落進糟糕的記憶,他聲音冷硬,牙根咬到發酸。
花魂玉不在意江沉璧的抗拒,循循善誘。
“你們所擁有的,家族臉面、社會聲譽、個人尊嚴乃至生命,是牽絆,也是他人控制你們的枷鎖,而我身上,沒有任何鎖鏈。”
“讓我想想,如果我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你會怎么對付我呢,是傾軋宋家產業,還是制造意外、買兇殺人?”
“你覺得,會有用嗎?”
不可否認,所有黑暗沉重的念頭都在江沉璧的腦海中出現過,并且完全有著實現的可能。可現在它們都被女人輕描淡寫地貶損否定,無力之余讓人不由得懷疑困惑,她憑什么這么狂妄自大,仿佛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