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鶴歸飛(已老實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幽暗的儲藏室中,四肢麻木顫抖的人終于被放下了。
蕭承安無力地癱坐在靠椅上,一言不發。
鬢發凌亂,襯衣潮濕,雙眼紅透,半身赤裸,一副被凌辱太過的可憐樣。
花魂玉將深色小西裝外套系在腰間勉強遮掩住襯衫上的水跡,朝懨懨的青年索要他公寓的密碼。
“能聽見嗎,我替你拿衣服過來?!?
花魂玉走到門旁,對遲遲不出聲的人好整以暇道,“你就這么自己回去也行,好讓別人看看,風紀委員長到底多淫亂吧。”
蕭承安下半身一片狼藉,直到現在還有微微抽搐感,肌肉酸脹到撐不起軀體,襯衣褶皺得不成樣子,濕透了緊貼黏連在肉上,地上的褲子也被蔓延的水澤殃及。他遲鈍地抬起頭,眼周通紅,灰藍眼眸暗淡,聲音沙啞如摻砂礫,“四個1?!?
花魂玉毫無留戀地轉身走了,活像個拔吊無情的渣女。
徒留青年一人蜷縮在塵埃飄舞的昏暗角落里,閉著眼似乎睡了過去。
一片靜謐中,水聲悄然滴落在木質地板的“噠、噠”聲無比清晰。
仿佛小憩的蕭承安慢慢收緊手臂,將臉埋進臂彎,蜷縮得更緊了些。
花魂玉離開后,先去自己公寓簡單洗了個澡,收拾妥當后才施施然帶著蕭承安的衣服,重回儲藏室。
蕭承安還在原先的位置,垂著頭,像一只被遺棄的野貓。
花魂玉將衣物放在一旁辦公桌上,隨意問了句,“現在這個時間薛景逸他們還在體育館嗎?”
蕭承安緩慢抬眸,動作些許凝滯,機器卡油一樣,“應該在?!?
他沒多問別的,赤著腳站起身,一板一眼地脫衣服,解紐扣的時候不知道是著急還是手抖,簡單的動作花了半分鐘。
浸透各種水液的白襯衣帶著點重量啪嗒一聲落地,青年修長柔韌的白皙身軀赤條條展露在昏暗儲藏室中。
他轉身去拿更換的衣服,后腰兩道嫣紅指印恰巧落在尚未離開的花魂玉眼里。
虎口在柔嫩的皮膚上留下的痕跡相當深重明顯,正正嵌在瑩潤的腰窩里,將白皙光滑肌肉流暢的脊背都襯出幾分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