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鶴歸飛(已老實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直保持著雙腿大敞的字姿勢,無法合攏的雙腿在無形的束縛下生出遲鈍的麻木,腿心間敏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袒露,被陰莖肆意褻玩,碾磨刺激。聽到貶損打壓的話語,心里是有些委屈和羞惱的,卻不知為什么莫名心虛氣短,沒勇氣去反駁,更是沒有余裕和氣力,光是抵抗小腹處生出的細密洶涌的波波酸快浪潮,就忍得他骨肉酥軟,腰眼酸顫。
這仿佛是在驗證花魂玉的話,他的身體在自甘墮落迫不及待地承認——他確實天生一具待人肏弄的淫蕩軀體,稍稍被碰就輕易地淪陷于陌生而可怖的快感,毫不自矜,浪蕩得沒邊。
蕭承安鼻腔發酸,為了僅剩的可憐的自尊心,抿緊唇不夠,帶著點狠意死死咬住齒痕斑駁的紅腫唇瓣,總算將那些自己聽著都淫亂的聲音壓抑在喉嚨里。
花魂玉見他一副“貞烈”模樣,也懶得再說廢話逗弄,專心搞他不會撒謊的逼。
陰莖摩擦起來沒什么技巧,游刃有余隨心所欲,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起了玩心龜頭會在翕張溢水的深粉穴口吊胃口似的戳弄頂撞,將那口嫩屄磨得濕淋淋的泛出色情的艷紅。逼穴泌出的清透淫水和馬眼腺液融成黏膩拉絲的淫液,摩擦時嘰咕嘰咕的輕微水聲不斷,嫩屄被褻弄得直抽搐。兩處私密性器官貼合的地方分外滑膩,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該粘連在一起。
有幾次鴨蛋大的龜頭勉強擠開緊窒肉口,插了一點進去,蕭承安心提到嗓子眼,耳膜都緊張恐慌到鼓噪,喘息聲急促失措,花魂玉卻好像根本沒有直接侵犯進去的意思,一點不著急地撤回來,繼續挺動著大雞巴沉迷于邊緣性行為。
她的動作絲毫沒有調情和前戲的纏綿繾綣,反而帶著不露痕跡的狠辣惡劣,像是要把他濕得一塌糊涂的女逼仔細研磨透徹,要磨腫磨爛才會放過似的。
蕭承安被吊得濕汗淋漓,唇邊呵出的氣滾燙灼人,時間長了沒辦法再忍下去,復歸坦誠,呻吟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隱忍到無法克制,最后徹底放開,一聲聲綿軟帶顫,余音勾人。
花魂玉的手順著他潮濕發顫的腿根往上,剝開他凌亂襯衣下擺的兩枚紐扣,探手撫摸繃緊的腹部那片肌理細膩的堅實肌肉,沾上一手潮濕燙熱。
柔軟的手往上撫摸,沒入輕薄衣物來到胸口,掌心下的心臟搏動聲劇烈而急促,勃然的情欲催發的生命力讓人著迷。
花魂玉看著自己一手改造的人,眼里有評判,也有些許滿意,唇間低徊的話不知是在命令蕭承安,還是在給他下判詞,“你會用各種方式達到高潮,即便不插你的騷逼。”
蕭承安渾身燙得驚人,對比之下,胸膛上那只細膩溫潤的手帶來的微弱涼意,像沙漠中的甘霖一樣,讓人無端生出渴求。
他像找不到綠洲的迷路人,有些急切地仰著頭低聲喚花魂玉,“嗬啊姐姐”
潮濕迷蒙、泛著紅痕的眼像是未飲先醉,盛著閃爍的熱淚,柔軟繾綣的聲音浸飽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