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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黎遠航反抗,就好比拿著雞蛋碰石頭。他根本不用費多少的精力,先是扯過床頭裝飾用的薄紗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兩端,再拿起枕巾干脆利落的堵住她的嘴。不過是三下兩下的事情而已,很快,沈心蕊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唔唔……”
嘴被堵著,沈心蕊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兩只手亦是被牢牢綁在床頭兩端,根本掙脫不開,雙腿也被黎遠航用被單包住。此刻的她,動彈不得,逃脫無望,求救沒門,除了任人為所欲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深深的恐懼感包圍著沈心蕊,除此之外,還有憤怒,滿腔發泄不了的憤怒。
望著被自己輕松制服了的沈心蕊,黎遠航在她身邊重新盤腿坐下,然后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臉上是冷峻的神情。
沈心蕊不知道黎遠航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憤怒使她惡狠狠的瞪著他,胸膛也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著。之前一通折騰,她外面穿著的喜服,扣子早已解開了大半,里面的單衣也在拉扯中變了形,胸口到鎖骨之間就有小部分肌膚露在了外面,她一邊雪白的山巒清晰可見,隨著她胸膛的起伏,更是散發著無形的誘惑。不可否認,黎遠航被這樣的誘惑吸引了視線,但現在,他有比疼愛她更重要的事要做,便略微狼狽的移開目光,再伸出手幫她拉好里衣,扣好外面的扣子。
黎遠航伸手的時候,沈心蕊還以為他是要扒開她的衣服,沒想到他沒有那么做,而是把她捂嚴實了。實在搞不清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可她又反抗不了,就只好睜著眼愣愣看著他,看他下一步的舉動是什么。
“蕊蕊……”黎遠航開口,聲音有點沙啞,“我有話要說。你放心,只是說話而已,所以你不用害怕。我現在松開你的嘴,你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如果你同意,就眨眨眼。”
沈心蕊沉思片刻,眨了眨眼,見狀,黎遠航真的拿開了她嘴里的枕巾。
嘴巴終于得到自由,沈心蕊輕咳了幾聲,隨即抬起眼看著黎遠航:“你特地藏在這里等我?就不怕我和云笙一起回來嗎?”
聞言,黎遠航輕笑:“你是在擔心我嗎,蕊蕊。”
“是啊,我怕云笙新仇舊恨跟你一起算。一不小心跟你大打出手,到時候,你就別想再穿著這身軍裝了!”沈心蕊冷笑著回答,嘲諷之意顯而易見。
黎遠航笑意不減,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道:“新仇舊恨?嗯?蕊蕊,你覺得他有在乎你?我欺負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即使當著他的面吻你,他又有何反應?這次結婚,怕是你自作聰明的一場戲吧!”說到這,他頓了頓,唇角的笑容更盛:“還是演給我看的一出……爛戲!愚蠢至極!!!”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黎遠航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很難看,周身氣壓也低了不少,他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一般,沈心蕊見了,不由笑了起來:“呵呵,黎遠航,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
黎遠航沉默,手卻還捏著她的下巴。
“三年了,一切都會改變的,你不知道嗎?”沈心蕊繼續笑著,“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的傻子嗎?”
“你都跟別人的女人結婚了,難道還要我繼續愛著你,為你守身如玉,或者是你哪天心情好把我堵在哪個地兒上一次嗎!那才是愚蠢至極!!!”
沈心蕊壓抑著音調,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睛恨恨的看著黎遠航,里面滿是憤怒和悲戚。黎遠航怔怔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變得陰晦不明,臺燈昏黃的光線更是使他大半個身體都被陰影所籠罩。
沉默許久,黎遠航松開了鉗住她下巴的手,再低低道:“謝謝你,愛我愛到死心塌地。”
“呵!”沈心蕊立刻笑了,譏諷的看著他:“你又在演什么戲嗎?以為我還會上當?告訴你,不必了!與你這個變態相比,云笙就是我最好的選擇。你不知道吧,云笙原來是k市凌云集團的總裁,遭人暗殺跌落懸崖摔傷了頭,所以才會失去記憶。后來他恢復記憶了,身份也就恢復
了,現在不但人長的帥,錢更是一大把,重要的是他還疼我愛我,你說我不嫁給他還等什么?何況我跟他連孩子都有了。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潛伏在我的房里只是為了跟我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還是你又欲火焚身急需找人解決了,如果是這樣,你應該去找韓儀琳才對,她才是你深愛著的合法妻子!!!”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看著黎遠航越來越陰沉的臉,沈心蕊不由有種報復般的快意。從小到大都是他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欺負、傷害著她,終于有一天,她也能肆無忌憚的恥笑譏諷他了。雖然這樣的語言攻擊完全起不到任何殺傷力,但她還是覺得舒服多了,起碼可以讓他從這間屋子里滾出去。她相信以他變態般的自尊心,一定無法忍受她的話,會直接走人的。
事實證明沈心蕊想錯了,黎遠航確實臉色很不好,但他并沒有拍拍屁股走人,而是抬起頭定定看著她,忽而又笑了:“蕊蕊,三年不見,你犟嘴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呵呵,什么犟嘴?難道我會放著總裁夫人不做,當你這個窮光蛋大頭兵的泄欲工具?”沈心蕊不甘示弱的回敬,臉上帶著嘲諷的笑。
“泄欲工具?”黎遠航重復道,接著他伸出手曖昧的順著沈心蕊的曲線撫摸,“這就是你給自己定的位置嗎?”
隨著黎遠航的觸摸,沈心蕊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但她還是笑著回敬道:“曾經……在你心里,我的確處在那個下賤的位置!但是現在,我不是了!我是凌云集團的總裁夫人,擁有美滿幸福的家庭,會一輩子衣食無憂,同云笙白頭到老,生死不離!”
“白頭到老?生死不離?”黎遠航嗤嗤笑著重復沈心蕊最后的兩個詞,然后像抽瘋了一般抱著肚子在床上哈哈大笑,若不是外面還放著煙花,他的聲音一定會被其他人聽到。
笑了半天,他終于停下,坐起身認真看著她:“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第一,我沒有潛伏在你的房里,我是看你回房了,算好時間從那邊爬上來的。”
黎遠航指了指側邊的窗戶,沈心蕊看了過去,下一秒立刻怒道:“你瘋了,那邊是礁石灘,你怎么敢從那里爬上來,要是掉下去會摔死的!”
話一出口,沈心蕊驚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是在關心黎遠航,便立馬住了口別過頭不去看他。
果不其然,黎遠航愉悅的笑出聲:“蕊蕊,從見到你開始,到現在為止,你剛才說的話是唯一一件令我開心的事了。”
“哼,你想多了。我是怕你死了,韓儀琳和她的女兒就沒了依靠,伯父伯母也會傷心而已。”沈心蕊冷哼。
“沒關系,隨你怎么說,我繼續回答你剛才說的一大堆問題。”黎遠航不在乎的說,爾后嚴肅道:“第二,沐云笙這個人,遠沒有你所見的那么單純。詳細內容我不能說,但我命令你,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找個借口跟他離婚,再離他遠遠的。什么白頭到老生死不離,想都不要想!”
“你管得著嗎!”沈心蕊扭過頭,怒瞪:“云笙是怎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就算他有什么,那也比你這個變態好!”
“閉嘴!!!”黎遠航猛地直起身捂住沈心蕊的嘴,再逼近她沉聲:“關于沐云笙,你必須服從我下達的指令,聽從我一切的安排。只有這樣,你才不會被牽扯進來,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情……夠了,總之,要是你一天不跟沐云笙分開,我就!我就像現在這樣,把你綁起來,上你!!!”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