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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給庭軒止住了血,贊比亞趕緊背著雄蟲趕回聚集地。庭軒抱怨他背上骨頭硬,挨得不舒服,讓他拿衣服出來墊墊,往日他肯定嗆回去,可是這次只能忍下這口氣。
雄蟲嬌貴,正常,正常哈。
贊比亞雙腿邁得飛快,這種情況下嬌貴的雄蟲肯定早就抱怨連天,而不是連點聲音都沒出。心臟微沉,他加快了速度。
庭軒呼吸聲微弱,身上燙得嚇人,臉頰酡紅,更顯得其他地方慘白得嚇人,像是下一刻雙腿一蹬就要去見蟲神。連贊比亞這種大老粗都下意識小心翼翼起來,把庭軒抱上床,輕輕放平。
雄蟲發燒了,傷口發炎,贊比亞跑出去弄了點草藥溶液,荒星資源匱乏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他只能等,都沒空去尋罪魁禍首的麻煩。
腦子亂糟糟的,連胡賽回來后怎么討饒都打好了草稿,就沒有想過庭軒能活下來。基于幾十年在荒星的生存經驗,贊比亞早就杜絕了一系列天真的想法。
或許他大哥有辦法,贊比亞守著庭軒,不到最后一刻也不想放棄,這只雄蟲可是他們兄弟走出荒星的希望。
庭軒絕對是一只絕品的雄蟲,即便在生命垂危的情況下,除了裸露皮膚上的蟲紋,其他具有蟲化趨勢的跡象至今都還壓制在體內。贊比亞的視線上下仔仔細細掃視,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可就算急的團團轉,也只能祈禱他大哥胡賽能及時趕回來。
每隔一會兒贊比亞就去探庭軒的呼吸,有幾次都以為他死了,嚇得也跟著心臟驟停。
感謝蟲神,他大哥回來得比想象中快,風塵仆仆地踏進鐵皮屋子里。本以為迎接他的是庭軒的笑容,看見的卻是庭軒直挺挺躺著的尸體,而贊比亞在旁邊哭喪著一張臉。
那一瞬間胡賽都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或許什么都有。
終于贊比亞上來打斷了他的臆想,胡賽顧不得品味其中滋味,卸下背包,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叮鈴哐啷一堆東西里面,他眼疾手快挑出一支針劑打進庭軒體內。
等待針劑發揮效果,他眼睛一錯不錯地觀察著,半晌才覺出手指的顫抖,用力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