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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沒有城內那般繁榮,卻也有些宅院零星散落在各處。
夜月運著輕功帶晏夕爬上一座小山,在林間走走停停,終于看到一塊開闊之地。
這山頭的前方有一個挺陡峭的斷層,遠看去像個小山崖。
視野開闊,青山碧草,有野花,有昆蟲,沒什么動物,泥土也沒什么被翻動的痕跡。
“就是這里?”晏夕望了一圈,“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主上,昨夜千歲爺在那處停留了許久,大概是在看那塊碑?!?
順著夜月的指向,晏夕看到一處樹后,立著一塊不起眼的石碑。
走去查看,只見石碑上空蕩蕩的,不知是何人所立,也不知是為誰而立。
石碑很干凈,不知是被人擦拭,還是因為被綿綿細雨沖刷。
晏夕眸子沉了沉。
這難道是……
半晌,晏夕去采了朵野生的雛菊,放在那塊碑上。
身后的夜月看著晏夕,似有所感。
這碑,也許是與主上最近在查的那一樁陳年舊案有關。
他沒有出聲打擾,面具后的一雙眼仍舊看不出什么情緒。
晏夕站在碑前,望著那空蕩蕩的表面。
望著晏夕的神情,夜月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的印象里,主上總是小孩心性,高興時就笑,調皮,不高興就發(fā)脾氣,就連戰(zhàn)場上殺氣騰騰的她都帶著些許輕狂,只有撥弄沙盤時漫不經心的樣子才像個沉著的人。
就連軍中的將士傷亡時,她都多半是憤怒或者沉默。
“悲憫”這樣成熟的情緒,怎會出現(xiàn)在那清澈的眼底?
晏夕不知夜月的心思,轉身離去前,再次深深地望了一會兒那石碑。
“夜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