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飄散的蒲公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喝酒嗎?”白奕秋把玩著槍型的酒瓶,饒有興趣地問。
“我有拒絕的余地嗎?”孟宴臣沉聲問。
“沒有。”他干脆地說,展顏一笑,“問你呢,只是走個過場,表現我這人很有禮貌。實際上作為我的小貓咪,你只需要配合我,最好學會討好我。”
“那你何必多此一舉?”孟宴臣反唇相譏。
“我喜歡聽你說話的聲音。”白奕秋歪頭,真心實意地回答,“獨角戲多沒意思啊。”
孟宴臣:“……”
他不情不愿地挪動步子,緩慢地向白奕秋靠近。
目前為止,這個男人留給他的全部印象就是肆無忌憚,精蟲上腦,只要有機會上手,總是對孟宴臣動手動腳,哪怕是他發燒的時候,也沒有放過。
就像是小孩子攢了一個儲蓄罐的錢,好不容易買到了心心念念的寶貝玩具,吃飯也玩,洗澡也玩,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下和分開。
孟宴臣有這樣的即視感,心底雖然嘲諷居多,但為今之計,也只能收斂鋒芒,把自己當作“玩具”和“寵物”,任對方處置。
這很大程度上違背了他做人的自尊,所以雖然理智上知道要順從,可是做起來總歸隱隱透露出冷淡和勉強。
白奕秋熱衷于看他這樣的表情。強制愛的精髓,不就是勉強自己喜歡的人做他不喜歡的事嗎?
但“強制愛”好歹有個“愛”字,也要有溫柔,有貼心,有浪漫,有驚喜,有你來我往的曖昧,有肢體交纏的情愛,才算完整。
于是就有了這個蝴蝶飛舞的溫室花房。
“喜歡嗎?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白奕秋目光灼灼。
“如果你手里沒有拿著‘槍’的話。”孟宴臣警覺道。
也許他潔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但年紀和出身擺在那里,見過的紙醉金迷并不少,再加上最近的遭遇,所以一看到白奕秋手里那玩意兒,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那怎么行?”白奕秋勾勾手指,“過來。”
明知前方有坑,孟宴臣抿著唇,不得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