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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和孟宴臣很配。顏色是白奕秋特地調(diào)和凝固成的紅色,里面放了一些催情的香料,磨成細膩的粉末,隨著搖曳生姿的燭火,散發(fā)出魅惑的香氣。
那一點燭光,變幻著深深淺淺的金紅色,尾部和燭芯相連的地方,泛著幽幽的藍,飄渺虛無。
孟宴臣的睡姿很乖巧,在白奕秋面前比較放松,微微蜷縮著,手臂安靜地搭在枕頭和床單上,漂亮至極的雙手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比漫畫里主角的手還要精致秀美。
他從來不是一眼萬年的美人,但經(jīng)得起細細品味和琢磨,就像底蘊深厚的園林,每一處風(fēng)景都別有韻味。
“好乖啊。”白奕秋都有點不忍心了,癡癡地凝望了一會,湊過去捏了捏孟宴臣的臉,力度很輕,好像怕驚擾了他似的。
但是一湊近,就能看到戀人睡衣領(lǐng)口隱約的吻痕,曖昧的痕跡還沒有退去,昭示著睡顏恬靜的男人,剛剛被怎樣激烈地對待,眉宇間還殘留著一點倦怠的春情,慵懶而動人。
好想咬一口。白奕秋盯著孟宴臣的臉,忍不住想,要是在孟總臉上這么顯眼的位置留個牙印,明天早上對方會不會氣得罵人?
——他會罵人嗎?還真沒聽過。
白奕秋按捺住這種蠢蠢欲動,還是選擇去夢里繼續(xù)搞。
夢里的孟宴臣剛要去洗澡,被白奕秋拉著手拽回來。
“干什么?”他沒好氣地問。
“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白奕秋無辜臉。
“還不夠刺激?”孟宴臣不解。
“這個嘛……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白奕秋甜甜地撒嬌,“宴臣哥哥?”
“你比我還大幾個月呢,真好意思。”孟宴臣無語。
“哥哥~好不好嘛?”白奕秋膩膩歪歪地拉長聲線。孟宴臣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撒嬌賣萌渾然天成。
“又玩什么奇怪的把戲?”孟宴臣拿他沒辦法,一如既往地退讓。
“滴蠟。”白奕秋巴巴地把香薰蠟燭拿過來,看得孟宴臣眼皮一跳,頓時有些后悔。
但他也沒說什么,只是遲疑地靠在床頭,屏氣凝神,警惕地靜待白奕秋的下一步動作,活像一只觀察未知生物的大貓。
白奕秋先用自己的手試了一下,右手端的蠟燭微微傾斜,水汪汪的蠟油便順著凹陷的角度,如水般流淌,滴落下來。
落到左手掌心,燙得手一抖,刺痛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