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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春和白奕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這對兄弟的關系,不能說是親密無間,只能說是相看兩相厭。
站在白景春的角度,這個故事是這樣的。他的父母明明十分恩愛,但礙不過家族聯姻,被棒打鴛鴦,分離兩地。他的媽媽從原配被迫變成了小三,后來機緣巧合之下重逢,就有了白景春。
母親因為癌癥去世的時候,白景春才三歲。他跟著外婆生活了七年,親生父親才終于接他回家,身世頗為凄慘。
他母親活著的時候,是父親心里的白月光,去世之后也是烙在他胸口的朱砂痣,他被接到白家之后,本應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此父子團聚,過上幸福的生活。
但這個家里,還有一個白奕秋。
來到這個家的地輸給了白奕秋。
“來一杯?”白奕秋開了兩罐氣泡酒,倒進杯子里。
“這才幾度?”孟宴臣舉起杯子,與之輕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小酌怡情,大酌傷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嗎?”
“不是做了很多次嗎?你之前也沒問過我。”孟宴臣隨口道。
“不是夢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著漂亮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頭問,“可以嗎?”
他的詢問對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猶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絕的理由,也就順勢答應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個愛不是很正常嗎?跟吃飯喝水一樣,很普通的生理活動罷了。
“去床上吧,這邊空間太小了。”
“都聽你的。”白奕秋無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來著?你還記得的,對吧?”
孟宴臣:“……”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怎么上臺?
該沒等孟宴臣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老師就來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臺做準備吧。不要緊張,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觀眾都是我們學校的師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學時期的孟宴臣當然可以,他性子沉靜穩重,這種表演,基本不會失手。
但是!!!
他進退維谷,猶豫不決地站起身,酸軟無力的雙腿差點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