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東西終于完全捅了進去,他沉重地喘息著,努力去適應體內的異物。可是女孩沒給他太多休息的時間,擺弄了兩下遙控器,挑了一個按鈕按了下去。腸壁驟然傳來一陣高頻的震動,剛剛貼合上去的軟肉又被小幅度地磨弄起來,風早倒吸了一口涼氣,極力地弓起背想要躲開,卻被手腳上的皮圈限制了動作。
面前的風景不錯,真正挨操的人卻哼得像是在受刑。清水也看出了一點端倪,走到他的面前彎下腰,摘了手套,用裸露的指腹摸了摸少年的額頭。
又濕又涼,汗都是冷的。肛穴第一次被開發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她擦去那人眼角痛出來的淚水,重新戴上手套,去揉那個更容易得趣的地方。陰蒂本來就是真正的性器官,手指蹭了幾下就讓少年哼出了其他的意味。那人的腿間越來越濕,神情卻也越來越陰郁,嗚嗚咽咽的聲音都被他死死咬在了嘴里。
她知道風早寧愿在這里痛得冷汗淋漓,也不愿意在自己的手下被揉得像只發情期的兔子。但清水彌生才不在乎他的這點心思,反正人已經綁在這里了,手也拷起來了,再怎么著也不能讓他在羞恨下把自己傷到。她從箱子里撈了個口塞給他戴上,把那人最后一點自殘的機會都剝奪走,就開始專心地去折騰他濕漉漉的前穴。審訊室那次她連對方的衣物都沒有除去,今天終于有機會仔細觀察到它的構造。
這個器官在她身上是熟悉的,沒什么新奇,但在風早秀明身上倒是第一次見。重置的次數太多,任何一點小的變動都值得去細細琢磨,更何況是發生在那個人身上的,帶著點情色意味的異常。清水好奇地撥弄著那道窄小的肉縫。顏色偏淺,和那人其他地方的皮膚一樣缺乏色素,在黑手套的襯托下更顯得白凈。先前被磨弄過的蒂珠已經腫脹了一點,從小小的尿口上面微微勃出,有了視線的反饋,她得以更有針對性地去刮撓上面脆弱的黏膜,頗有興味地看著那道縫隙都抽搐著翕張起來,把粘連的水液一層一層地往外擠。
女孩玩兒得投入,全然不顧別人的死活。風早在另一頭嗚嗚地叫著,口塞把他壓回去的聲音都逼了出來,他從那人頗為細致的動作上猜到了她視線的落點,氣得想要直接一槍繃了對方。
然而身體的反應不受控制,反而被這額外的注視弄得更加敏感起來,沒過幾下就痙攣著到達了一個小高潮。心理上的羞恨是強烈的,身體上快感的作用也是客觀的,腸道里的脹痛幾乎被完全推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感覺。女孩大概又在折騰那個遙控器,原本只是震動的假陰莖突然借著那個架子的支撐,前后抽動了起來。
他心里一沉,身體緊張地繃起,準備再一次應對痛感的沖擊,然而涌上的卻是更多的酸軟。那人看他終于開始得趣,便從地上站了起來。風早感覺下巴被抬起,一截光裸的手指順著口球的邊緣探了進來。他抬著紅眼睛去瞪她,本能地去用舌側把異物往外頂,卻在觸碰到那片皮膚時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顫抖。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剛想細細看清那人臉上的神色,視野就被黑暗所籠罩。
又是眼罩。他嗤笑一聲,忍著下身的異樣開口又去刺她:“清水顧問哈啊,這么討厭,我的眼睛?”
迎來的只有沉默。眼球的部位傳來細微的擠壓感,像是有細長的蚯蚓爬過,令人胃里一陣難受。女孩的手指在眼罩上摩挲了兩下,隨即干脆地離開了那段布料。
“我先離開一下。”明亮的聲音傳來,風早愣了一下,才明白其中的含義是要放他一個人在這里和這臺沒有血肉的機器共存。他激烈地掙動了一下,嗚嗚抗議著。
皮鞋的噠噠聲已經到了更遠的地方。“風早同學的右手旁邊有個按鈕,”那人補充道,“安全詞的替代品,按下去的話我能收到信息,不會讓你自生自滅的。”
他憤恨地頂了頂嘴里的口球。果然,在這種事情上,清水彌生的準備一向連貫而充分,但他怕是要辜負這份該死的體貼了。就算今天不用真正說出那個安全詞就能獲得饒恕,他也不打算像按鈴討食的狗一樣,去搖尾乞憐。
那幾個音節在心里滾了滾,風早厭惡地皺起了眉。
「“雖然說不是正經的調教關系,但是必備的保障措施還是要有的。”女孩從后座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安全詞,風早同學來定吧,畢竟它是用在你身上的。”
“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那雙貓目微微一愣,露出些少見的疑惑。他的心情終于好了點,嘴角也上揚了一個惡劣的弧度,
“清水顧問,我說的是你的名字,刨去姓氏的那一部分。”
就算落入完全的下風,也要抓緊機會反咬回去。風早秀明在這方面有著過勝的要強。「彌生」他把那幾個圓潤音節放在嘴里,無聲而緩慢地咬過,挑了挑眉,
“你有個好名字,清水顧問,但我是不會把它單獨念出來的。”逆反的心思昭然若揭,念出對方的名字這樣親密的事情,風早是絕對不會去做的。他把自己都搭了進去,直接斬斷了退縮的后路,為的就是不在那人面前丟人現眼地露出軟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