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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意?”
“咱爸不讓我告訴你。”
“你丫和誰親啊?”白洛因把顧海胸前兩點當螺絲擰,刺激得顧海嗷嗷直叫喚。
“和你親,和你親……”告饒般的語氣,“咱爸的紅包里是這么寫的,我以白洛因之父的名義,特賦予顧海同志如下權利:一,白洛因必須要改口稱呼顧海為老公,每天至少呼喚10次;二,白洛因不能再對顧海實施家庭暴力,要把力氣用在上,盡心盡力服侍自個的老公;三……”
顧海還沒說完,胸前兩點就被揪起三公分,扭了三道彎。顧海不甘示弱,又把手朝白洛因的腰上伸去,惡劣地抓撓捅刺。倆人很快在床上展開一場“惡斗”。
“好了好了……不鬧了……”顧海穩住白洛因,“咱去洗漱吧,洗漱完了再上床睡覺。”
“咱不是洗過澡了么?”
“剛才不是又摸了電腦么?再去洗洗手,洗洗臉。”
白洛因嫌費事,大頭一扎不動彈了,“你去洗吧,我直接睡了。”
“不行!”顧海果斷反對,“以前我就不追究了,現在我是你老公,我有權管你。起來!麻利兒的!”
白洛因睜開一只眼,瞧見顧大帥耀武揚威地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真的當家做主了一樣。忍不住噗嗤一樂,被顧海黑臉加詐唬地拽進了衛生間。
“我自個洗!”白洛因說。
顧海將白洛因的手打落,擠了一些洗面奶,朝白洛因的臉上涂去。兩個人面對面而站,顧海耐心仔細地將白洛因臉上的洗面奶涂勻,白洛因閉著眼,很安靜的享受著顧海的私人服務。
“你的皮膚屬于敏感型的,每次晚上玩完電腦不洗臉,第二天準起痘。”顧海挺認真的說。
白洛因想睜開眼看看顧海,卻被他敲了一下腦門,“閉上!小心泡沫跑到眼里。”
白洛因想開口說句話,又被顧海擰了一下臉頰,“閉上!小心泡沫跑到嘴里。”
等到臉上的水珠被毛巾擦干,白洛因睜開眼,顧海已經轉身去拿護膚品了。
“我……”
剛要開口說話,顧海又轉過身,把手里的護膚品均勻地涂抹到白洛因的臉頰上。感受著顧海大手體貼的撫摸,白洛因心里從未有過的溫暖。
“這么看著我干嘛?”顧海揪了白洛因的鼻子一下。
白洛因沉默了許久,才訥訥地說道:“咱倆是兩口子了。”
顧海的手頓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對么?”
“沒。”白洛因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嘿嘿笑了兩聲,“挺好。”
顧海被白洛因難得流露出的傻樣兒逗樂了,當即朝他的嘴上咬了一口,輕語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窮了潦倒了你也得跟著受罪,你瘸了殘廢了我也得伺候你一輩子。”
墻壁上的彩色燭光微微閃動著,將屋子里的氣氛烘托得如此溫情和諧。
一貫猴急的顧海,今晚也醉倒在這溫柔鄉里,久久都不舍得解開愛人的衣服,唯恐懈怠了這珍貴的一晚。
最后,還是白洛因先翻身將顧海壓住,舌頭在他的唇邊勾勒著,眼睛半睜半瞇地掃向顧海,在他的雙眸里掀起驚濤駭浪。
顧海的手煞是溫柔的在白洛因光裸的脊背上摸索著,沿著蜿蜒的曲線,一路向下探到溝壑處,再不動聲色地返回,反反覆復,直至白洛因的呼吸越發急促粗重,看著他的眼神愈加迷醉動人。
“你看看你給我擰的。”顧海指著自個的胸前兩點朝白洛因控訴道,“兩個都腫了,給我揉揉。”
白洛因直接用嘴含住,溫柔地撫慰著兩只被自個蹂躪個半死的小紅果,惹得顧海頻頻悶哼。雙腳伸到白洛因胯下,夾住小因子,惡劣地用腳背去磨蹭白洛因的敏感地,用腳趾夾弄頂端的溝口,直至白洛因嘴里吸吮的動作越發凌亂,喉嚨里發出殘破的哼吟聲。
兩人面對面而坐,這一次,顧海沒再霸道地侵占白洛因,也沒再用種種手段逼迫白洛因就范。僅僅是兩人的結合,沒有誰壓制誰的心態,用最平等坦誠的心去迎接人生的另一個身份。
從今晚起,我是你的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公。
白洛因抬起顧海的雙腿,侵入他的體內,霸道地宣誓自個的所有權,動情地啃咬著顧海的鎖骨和胸肌。顧海又把白洛因抱到腿上,托著他敏感的腰身,看著他最迷人的部位反覆吞吐著自個的命根,嘴里發出魅惑的急喘聲……
“顧海……”白洛因痛苦的嘶吼一聲,先將熱露灑在顧海的體內。
拔出來之后,顧海輕輕托起白洛因的臀部,往胯下一按,再將硬如烙鐵的命根挺入白洛因的體內,瘋狂的律動起來。
“媳婦兒,媳婦兒……”顧海甜膩地喚著,牙齒啃咬著白洛因的臉頰,胸口,像是要把他吞到肚子里。
深到極致的一個穿刺,白洛因牙關死咬,脖頸揚起,一股灼熱的液體存留在體內。
顧海緩緩地從白洛因的身體退出,分身依舊硬挺著,被白洛因一把攥住,惡劣地褻玩著。
顧海呼吸粗重地看著白洛因,邪邪一笑,大手將白洛因摟至懷中,依舊將白洛因的手按在自個的胯下,故意在他耳邊煽動磨蹭,“剛才他們嚇唬你,把二踢腳栓在我的褲襠上,你怎么急成那樣?你不是說不喜歡我這玩意兒么?嗯?”
白洛因裝作沒聽見。
顧海啃咬白洛因的耳朵,非要逼著他承認,“你到底喜不喜歡啊?喜歡我可就讓它伺候你一輩子了,不喜歡我就趕緊讓它下崗,免得天天招你膈應。”
被逼問了很久之后,白洛因才繃著臉說道:“行啦!你不就想讓我夸它幾句么?我現在就滿足你,它是京城第一粗,中國第一猛,世界最快律動速度,宇宙無人能敵持續時間……離開兩天我就想它,沒它我活不了。”
顧大猛男一陣狂野的笑,而后將白洛因按在床上,從上到下的親撫,連腳趾都不放過。親到白洛因腳心的時候,白洛因笑得腹部肌肉都打結了,連連哀求,“別……太癢了……”
“就是要讓你癢……”顧海用舌尖在白洛因腳心上寫了兩個字:“改口。”
白洛因當做沒識別出來,最后整個身體都被顧海架起,兩只腳壓在腦側,兩個臀瓣離開床單,被顧海的膝蓋高抬到胸口的部位,舌頭頂入密口之中。
“呃……”白洛因的手像老虎鉗一樣地夾著顧海的雙腿。
顧海的視線下方,小因子已經吐了長長的一路口水,顧海的指尖一碰,白洛因整個身體都震顫起來。
“想射了……”白洛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