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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壽收斂起笑容,沉默了兩秒,才認真地說:「我爸做的生意得罪了太多人,七年前我爸慶祝壽辰的那一天,他本來約了我們全家人去一間有名的五星級酒店吃飯,那一晚我還有工作所以遲到了,結果我一趕到時那酒店已經起了大火,因為走火通道擺滿雜物,消防設施不足,當時很多客人被困在包間沒有逃出來,當中包括我的爸媽和哥嫂,唯一能救回一命的只有佩佩?!?
郝守行看著他,感覺到他神情中流露出相隔已久的淡然與憂傷。
「那時佩佩只不過五歲而已,什麼都不知道就沒了父母,後來我派人追查過,起火原因是因為有人在鄰近的包間點煙,但還是不正常,酒店內的走火通道不應該存在那麼多的障礙物,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阻止別人逃生,這是明顯的縱火謀殺案?!购楦巯萑肓嘶貞?,「但當年的警方認定了這不過是意外?!?
又是意外,豐城歷來發生過很多大大小小的案件,但執法的力度卻越來越少,真不禁令人懷疑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隱藏了部份的真相。
「那個什麼囂的幫了你報仇,作為條件,你不能g預你爸的賭場生意,甚至不惜利用你的侄nv作為人質?!购率匦姓f,「我猜得對吧?」
「我沒有交出佩佩!」洪福壽有些激動,「那次滅門之後我大受打擊來到西區避世,我爸的生意我確實完全沒有碰過,碰過它的人已經不在人世了,佩佩是被當時的蔣派人救了,如果沒有文囂他們,她早已經跟她爸媽上天堂了。」
郝守行依舊保持冷靜,語氣毫無感情變化地說:「佩佩是自愿跟他的?那好吧,我多事了,不應該管你的家事,難怪他們都叫你洪少,原來你以前還真是個太子爺啊。」
洪福壽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起來確實被剛才郝守行的質問被激到了,察覺到自己的語氣變重了,他馬上調節過來,神情多了些無奈,說:「年輕人,很多事不像你想的那麼容易。」
郝守行沒想過要發他的脾氣,甚至覺得自己沒資格氣洪福壽的懦弱,大概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個熟悉的人影,明白作為「人質」的意義,既然連佩佩和他的叔叔都覺得她跟著蔣派的人會更好,那他作為外人也沒資格說什麼。
之後的三個小時,洪福壽幫他易了容,當他照鏡子時他甚至不認得眼前的人,郝守行這張臉、這個人暫時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郝守行望著面目全非的自己,一瞬間不同的復雜情緒涌入腦海里,這些混作一團的想法r0u成一團如同毛線球一樣擾亂他的思緒。
從來敢作敢為的他正面臨最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