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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樣依賴中央出手就有用了?霍祖信,這不過是你天真的妄想而已。」任圓圓暫時把林亦權拋在腦後,理x地跟面前的人說,「現在正是考驗豐城市民的時候,我們前進一步肯定會犧牲一些人,但我們後退一步便會犧牲全部人,現在的境況已經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所有豐城人都在用實際行動來投票,選擇我們想要的政府和未來。」
霍祖信被她窒得一時無話可說,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希望犧牲任何一個人來換取不確定的未來,這無疑是以卵擊石。他無奈地說:「無論如何,我希望犧牲的不是你,也不是林亦權,更不是我認識的人,你們喜歡怎樣做就怎樣做,但我一定盡我的全力去阻止你作出危害社會、自我毀滅的事。」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非常嚴肅正經,神態更像一位真正的國安,但任圓圓根本不會受他嚇唬,只是瞄了他一眼便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從一開始就知道不是同路人,何苦非要費盡唇舌說服對方?如果撇開政治因素,或者他們真的能成為毫無芥蒂的好朋友。
如果他們不是在豐城的話。
晚上八時半,豐城大學外。
下水道忽然有大量水流從上頭被打開的排水口涌下來,郝守行和明治都被眼前的情況嚇壞了,趕忙把鐘裘安提高,不讓水浸到他。
兩人加快速度疾跑,但因為水流已經蓋過他們的大腿,所以邁每一步路都非常困難。
郝守行讓明治幫忙扶著鐘裘安,自己則是閉一口氣蹲下身,在臟水中睜開眼睛,用手撥開了浮起來的雜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疑似是另一個小型的排水口。
他馬上半游半走地過去,用手敲擊和拉扯著上面的蓋子,但不知道它是什麼構造的,用盡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松動分毫,想讓它分薄一些水流也不行。
「我來幫你。」明治非常狼狽,剛對付了一只爬上鐘裘安臉上的蟑螂,把它扯下來扔在水里,現在又得趕忙去幫水底的郝守行。
水已經淹至肚子,沒有人有思考的時間,只憑著直覺做事,再細微的舉動都可能讓他們獲救。
明治只能拍醒昏睡的鐘裘安,「你先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