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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鐘裘安堅持自己要下來走路,郝守行也同意了,總算能松一口氣、汗流浹背的他累得無法說話,只能雙手搭在膝蓋上,彎腰喘著粗氣。
鐘裘安從背包掏出一只打火機,把掛在樹木上的長繩拉下來,然後點燃起繩子,把它甩在一道暫時關閉的鐵柵門上。
「這樣他們可能會以為我們爬上鐵門離開了。」鐘裘安指著左邊的方向,他們面向正前方的月老橋,努力忍著痛楚道,「我們一定要進入裕豐大學,他們的學生會也是金門成員之一,到時候再找時機離開吧。」
郝守行盯著他,說:「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傻?」
鐘裘安本來喘著氣,被他的話窒得一笑,「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在做傻事。」
「而且是很可能是徒勞無功的事。」郝守行0了一下月老橋側邊的欄桿,「我們這麼辛苦掛橫額上去,就是為了引起全城、甚至全世界的關注,我們被追得像喪家狗似的,那群真正狗還在盤算怎樣弄si我們。」
「所以我們更要繼續(xù)下去。」鐘裘安直接走向了月老橋,站在中間,俯視橋下風平浪靜的街道人來人往,彷佛形成一個歲月靜好的錯覺,跟目前狼狽不堪的處境完全不合襯。
郝守行沒有說話,之前的他一定會義無反顧地支持鐘裘安的所有決定,但一見到鐘裘安已經受傷了還繼續(xù)以身犯險,做一些可能無法挽回的事,他卻開始猶豫了。
他不想鐘裘安受到傷害,他現(xiàn)在就想直接打電話給救護車,讓他們先送腳受傷的鐘裘安去醫(yī)院,但他知道鐘裘安不會容許他這樣做。
郝守行讓鐘裘安先走在月老橋的前方,自己在他背後卻重新開機,發(fā)了一條訊息給金如蘭,告訴他自己跟鐘裘安正在向裕豐大學前進。
鐘裘安扶著欄桿走完整條橋,腳踝卻傳來了刺骨的痛,讓他走路腳步不太自然并發(fā)出吃痛的聲音。
郝守行一步向前抓住他,鐘裘安順勢抓緊了他的手臂,本來想說自己沒事,但留意到他的電話螢幕正亮著社交軟件的聊天畫面,嚴肅地問:「你跟誰說話?」
「金如蘭,告訴他我們沒事,成功到達裕豐大學。」郝守行邊扶著他,邊說,「你該不會懷疑我通風報訊吧?你這樣想我就該傷心了,我可不如你那個中學同學,要是他說不定早就把你的行蹤告訴他的好叔叔,讓他們派正義的警察出動尋找你這個失蹤人口。」
聽著他話語里帶點醋意的貶意,鐘裘安不禁一笑,說:「我沒有懷疑你,你不需要一口氣跟我說那麼多,你跟他沒有可bx。」
「你剛才那張臉,我以為你要懷疑起現(xiàn)任男朋友了。」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