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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抓出來「公審」的人都沒有穿上半身的衣服或者只穿一件單薄的內衣,手腳皆布滿了傷痕,有些甚至是鞭痕。他們的神情大多是呆滯──或許被無限痛苦折磨過後,褪開了痛苦與絕望,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茫然才是最真實的情緒吧。
這里簡直是人間地獄,b之前的火車站恐襲事件有過之與無不及。
上次明顯是收了錢的黑社會ga0事,而現在卻是一堆n用權力的怪物,它們甚至連最基本的良知也沒有,只剩下骯臟的、凌辱弱者的yuwang。
他想起新聞上好像曾經報導過一些偏遠地區的集中營,他們被該市政府嚴密監控,平日吃飯出門回家的時間都被紀錄和有一定的規限,就連生育權都受到限制,婦nv不能超生,懷孕時會被抓去強制絕育……總之任何違規定的行為一律被禁止,市民的人權和自由歸零,但他們除了麻木地跟隨著極權者的命令外,卻毫無能力反抗,因為反抗的下場往往只有一條si路。
監獄,曾經是他待過三年的地方,但沒有一次b今次更令他心寒。
心寒是對於人x的丑惡,如果當年霍祖信沒有護住他,為他暗中打點一切,大概他會跟蕭浩有一樣的下場吧。
不是「被自殺」si在某個廁所角落里,就是被某些發瘋的n權怪物發泄私慾而si。
人人也渴望擁有權力,而權力的背後又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有誰能為那些被墊在腳下的屍t說話?
「你們真是豬狗不如的垃圾。」郝守行輕輕地扔下一句,身上的痛楚b得他不得不轉身朝天,用背面擋住背上隱約流出來的血,「我們還未被定罪,你們就當我們是罪犯來看待,不對,即使我們是殺人犯,你們也無權這樣對待我們。」
他被扯住頭發,一只「怪物」正凝視著他,眼神充滿了瘋狂,但語氣卻非常平靜,「你有什麼權利跟我說話?你在山上縱火襲警,保護一群窩藏在大學的罪犯,你本來就該受重刑受折磨,你沒資格提我怎樣當警察。」
郝守行懶得跟他說話,直接把卡在喉嚨的濃痰咳出來,jg準地吐在怪物的臉上,惹來了怪物的不悅,隨即怪物招來了其他圍觀的怪物,對他實踐了明副其實的私刑制裁。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個乾脆,下t也被某只重力的皮鞋磨著,他的額頭上滿是血ye,滾燙地劃過他的臉龐和耳際,再劃落在地上,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