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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慢慢走過的人,嘈雜的a1區也靜下來。
這些人的今日也許是他們的明日。野獸也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費勒森注意的是走在最后面的青年。
青年與前面所有人都不同,他閑庭信步般走著。這種姿態和前方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是破罐子破摔的無畏,相反,那是種骨子里透出的從容。就好像擁有對任何事情都能掌握在手中的自信。
——簡直像極了那個人。
那個倨傲而手握這里最高權利之柄的君王,不動聲色卻萬事都在其掌控。
“亞洲人,因為身欠賭債自愿申請進入放逐之地?!?
后勤部的同事走到這邊小聲道。
“你知道我看的是誰?”
“別裝了,所有人都在看那孩子?!?
費勒森一幅被你看穿了的表情,攤手道:“所以說他也是這次審判日的人選?”
“聽說上面搞了個特等席,今年可能要整點新花樣?!蓖侣柤纭?
費勒森緘默,看著那抹身影消失在樓梯上。
“怪不得?!辟M勒森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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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謝九知道自己成為了被議論的焦點,并且有些人還在惋惜他時,一定會毫不留情的笑出聲來。
席、席!懂嗎?他可算琢磨過勁兒來了。舞臺上的演員、燈光、音樂全部就位,座位上的客人只要欣賞就好。這會是場盛大的鬧劇,以人命相搏取樂,放在古代應該得是帝王規格才能欣賞的殘忍盛宴。
這場鬧劇根本不是屬于他的演出,謝九唯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組里提供的身份。
——欠著巨額賭債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但同時不能過于狂妄無知。中間的度得謝九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