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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逆楊美滋滋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然后緩緩說道:“幽冥教起源于春秋戰國時期,跟久負盛名的鬼谷派對立,所鉆研的都是詭異秘術,曾經風靡一時,因為弟子遍布天下,從而威震江湖。跟富有傳奇色彩的鬼谷派抗衡數千年之久,直到明末清初年間,被鬼谷派第16代傳人夢溪子橫掃殲滅,余孽茍且于世,經過幾百年的休養生息,雖然沒有當年的輝煌,但也不可小覷,幽冥教野心勃勃,想要東山再起,稱霸整個江湖。”
禹寒不可思議地望著陳逆楊,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
陳逆楊笑了笑,說道:“我是唐門的。”
“唐門?”禹寒故作驚訝。
他一直都沒有對陳逆楊施展讀心術,就是想著給自己制造點驚喜出來,卻沒想到這個驚喜竟然這么大。
在深山跟著師傅學藝的時候,師傅只是對禹寒說過幽冥教的些許事情,至于別的,一概沒提。而那些江湖上事情,禹寒所知更少,現在他不得不從陳逆楊這里了解一些。
“你不知道江湖十大派?”陳逆楊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知道還問你干嘛?”禹寒說道。
陳逆楊笑了笑,抽了口煙,禹寒對他有救命之恩,也就沒什么可隱瞞的,然后說道:“你說你不知道,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武功不弱,我能看得出來,既然你不說,索性我也不問。我給你說說唐門吧,不管你知不知道。”
“嗯,說吧。”禹寒點頭道。
“四川唐門用毒之名,天下皆知,唐門是家族式的江湖門派,飲譽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和毒藥雄踞蜀中,行走江湖達數百年之久。蜀中唐門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只有個別混跡在都市當中。負有盛名的是唐家堡,四周機關重重,布滿暗器,外人想要進去,難如登天。外人對唐門所知甚少,但是武林中人,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陳逆楊說道。
“我自幼跟著師傅在深山老林,對于外界一概不知,剛出山不久,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禹寒說道。
“你師傅姓誰名誰,什么門派的?”陳逆楊問道。
“你別問,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張靜宇是幽冥教的人呢?”禹寒問道。
陳逆楊說道:“唐門、翠煙門、斷劍門、百花谷、幽冥教、拜月教、五行宮、霹靂堂、萬花飄香和鬼谷派,合稱江湖十大派,我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唯獨鬼谷派,因為太過傳奇和隱秘,所以就了解不多,關于鬼谷派傳人的那些傳奇事跡,我倒是道聽途說了很多,至于那個傳人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不得而知。”
禹寒聽后笑了笑,抽了口煙說道:“沒想到張靜宇那貨竟然是幽冥教的人,而且我還搶了他的女人,呵呵,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陳逆楊望著禹寒,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貌似并不害怕他。”
禹寒解釋道:“師傅教育過我,人生看淡,不服就干,誰怕誰啊。”
“靠,精辟。”陳逆楊郁悶了。
“你姓陳,怎么會是唐門的人呢?”禹寒問道。
“我是唐門門主撿的孤兒,門主唐天,也就是我的恩師,在江湖上有毒圣之稱。恩師對我無私傳授,設計制造暗器、配置毒藥以及各種使用法門,因為唐門是家族式門派,迫于門內長老們的強烈反對,在我18歲那年,恩師不得不把我逐出唐門,然后我就順理成章地踏上了殺手生涯。”陳逆楊說道,似乎回憶起了那段美好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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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感情上的傷疤
聽了陳逆楊的自述,禹寒呵呵笑了笑,問道:“做殺手很賺錢吧?”
“那要看什么級別的目標了,國家政客,好下手,但屁股難擦,一般的富豪,那些保鏢都是形同虛設,手到擒來,頂級富豪,都有貼身高手保護,稍微麻煩點,影視明星,那都是垃圾,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以前接的都是小單子,有名氣了,就只接大單子,一般都是美金為單位,低于100萬美金的,我看不上。”陳逆楊說道。
“我靠,那你現在豈不是發達了?”禹寒說道。
陳逆楊笑了笑,說道:“做殺手,起初是為了錢,到了后來,就成了一種挑戰,沒難度的不接,有難度的,那也是對自身的一種磨練,這是精神財富。”
禹寒說道:“你是唐門高手,擅長暗器和毒藥,簡直就是天生的殺手啊。”
陳逆楊自慚形愧地笑了笑,說道:“恩師傳授我唐門絕技,是想讓我將唐門發揚光大,我卻不爭氣地逆道而行,做了殺手,敗壞門風,還天生的殺手呢,簡直就是天生的慫貨。”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挺好的,不做殺手,你依然能夠混的風生水起。”禹寒說道。
陳逆楊望著禹寒,片刻之后,笑了起來,問道:“你準備怎么安頓我?”
“暗中把楊蕊給我保護好了,這就是你近期最重要的任務。”禹寒說道。
“就今天跟你在一塊的那個挺妖艷的女人?”陳逆楊問道。
“你的眼神挺好使的。”禹寒說道。
“為什么要我保護她,有人想殺她嗎?”陳逆楊問道。
“暫時還不會那么嚴重,不過以后就難說了,總之你保護好她就行,我今天就搬走,以后這個窩就歸你了,莉莉她們三個也不在這里住了。你是款爺,以后別問我要錢。”禹寒說道。
陳逆楊聽后沒有多說什么,自顧地抽煙。
禹寒去臥室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一下,銀針、聚氣散和仙顏露都打包好,他也就這么點家當,然后拎著行李箱對著陳逆楊說道:“哥走了。”
“不送。”陳逆楊淡淡地說道。
禹寒笑了笑,直接出門了。
......
時間匆匆如流水,就在禹寒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別墅趕去的時候,竺依香這個被情所傷的女孩正蒙著被子在床上痛哭流涕呢。禹寒消失了大半個月,竺依香的心里別提多牽掛了,整天都想著禹寒,六神無主似的,今天總算是跟他聯系上,看他態度那么誠懇地說在酒店包房等著自己,也讓她糾結了半天。
值得欣慰的是,老媽也開始支持自己勇于追求幸福,于是就興高采烈地赴會去了,卻做夢都沒有想到,禹寒找自己不是說什么甜言蜜語之類的情話,而是讓她那顆炙熱的芳心摔得稀巴爛的屁話。尼瑪,竟然愛上了一個跟別人訂了婚約的家伙,自己怎么苦逼成這幅模樣?轟轟烈烈地初戀還沒嘗到甜蜜呢,就直接以失敗告終,自己這個白富美,那簡直比土肥圓級別的黑木耳都要悲劇。
竺梅清也非常不解,女兒不是出去約會了嗎,應該高興才對,怎么哭著回來了,再看看時間,不對啊,這約會也太短小精悍了吧。竺梅清之所以放任竺依香去跟禹寒交往,就是想要讓她學會自我成長,感悟挫折和傷痛,從而越加地成熟,最終認識到男人的本性,認識到真摯感情并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擁有的。但看眼下這陣勢,肯定是禹寒那貨欺負竺依香了,不然怎么會傷心成這個樣子?
“依香,開門。”竺梅清在門外不停地喊道,竺依香哭的一塌糊涂,就是不開。
“是不是禹寒欺負你了,給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哭個沒完,頂有什么用,哭死哭活,那個家伙也看不到。”竺梅清說道。
竺依香聽后覺得老媽說的太對了,掀開被子去開門,然后直接撲進了竺梅清的懷里說道:“他訂婚了。”
“訂婚了,跟誰?”竺梅清問道。
“秦家大小姐,秦雯杉。”竺依香說道,哇哇的更厲害,在自己老媽面前,也沒什么可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