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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禹寒也針對自己未來的商業(yè)規(guī)劃,與陳二狗展開了協(xié)商。
“大哥,我要開辦美容院了,中醫(yī)針灸類型,你是做房地產(chǎn)和河運的,路子廣,認識的人也多,要給兄弟做做宣傳啊,大哥那朋友圈子里,都是有錢的主兒,老婆們都愛美,注重保養(yǎng),可以去我那店里做美容,至于療效,你懂得。”禹寒說道。
“這是好事兒,兄弟的醫(yī)術(shù),什么華佗,什么孫思邈,都差得遠啊,我認識的那群貨,跟我一樣,都不老實,情人二奶一大堆,沒什么能耐,就是喜歡做美容保養(yǎng)。你甭管了,我給兄弟號召號召。”陳二狗說道。
“那就謝謝大哥了。”禹寒笑著說道。
“謝毛,我是你大哥,應(yīng)該的,另外,缺錢的話吱一聲,千八百萬,哥給你。”陳二狗說道。
“暫時還用不到太多資金,等開設(shè)分店的時候再說吧,目前先把這一家店辦好就行。”禹寒說道。
“嗯,一步一步來,哥在很多商業(yè)區(qū)都有大量的門面,以后開設(shè)分店,選地方的事兒包哥身上了。”陳二狗說道。
“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大哥就別操心了,真要是遇到經(jīng)濟危機的時候,你不開口,我也會找你幫忙的。”禹寒說道。
陳二狗聽后哈哈笑了起來,端起酒杯說道:“兄弟做事我放心,來,哥倆好,走一個。”
禹寒舉杯碰了上去,然后一飲而盡。
只顧著跟陳二狗嘮嗑,禹寒倒是冷落了旁邊坐著的四位,心里著實過意不去,美容院的事情聊完,禹寒便自罰三杯,然后跟她們四個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這才免去了尷尬。
......
出了酒店,禹寒跟陳二狗道別,莊馨瑞還要去步行街監(jiān)工,禹寒讓莉莉三個先回家,而他自己則是開車去秦家。
醫(yī)者父母心,把秦宜山的糖尿病徹底治好,也算是了卻一塊心病,更是要當(dāng)面感謝一番秦家對自己的貼切照顧,別墅豪車,都是秦家送的,這份人情,禹寒還不起,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給予回報。
半個多月聯(lián)系不上禹寒這個沒良心的,秦雯杉可謂是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就差沒有發(fā)布尋人啟示去昭告天下,看看禹寒究竟在什么地方。這個期間,老媽蔡英蘭沒少安慰她,可是這妮子就是聽不進去,見不到禹寒,咋說也不行,見到禹寒,藥到就能病除。
禹寒消失后,秦雯杉索性連門也不出了,徐宣她們幾個閨蜜打電話讓她出去散心,哼,直接無視。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玩了半月網(wǎng)絡(luò)游戲,在虛擬世界里發(fā)泄自己不滿的情緒,整天詛咒禹寒,你個該死的,別讓本小姐找到你,到時候非要讓你跪在墻角唱征服不可。
禹寒來了,毫無征兆地來了。
秦宜山有良好的午休習(xí)慣,秦永雙公事在身,沒在家,蔡英蘭出去打麻將了,秦雯杉窩在房間玩游戲。所以第一個見到禹寒的人,應(yīng)該是秦家的女傭,然后去通知秦宜山他們,而禹寒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靜心等候。
秦雯杉火急火燎地從二樓沖了下來,看見禹寒之后,沒有給予熱情的擁抱,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鬧騰,更沒有說什么我想死你了,擔(dān)心死你了之類的肉麻話,而是瘋了似的拿脫鞋朝著禹寒砸來。
“你個混蛋死哪去啦?”秦雯杉的本性,再次完美地得到詮釋。
脫鞋跟暗器相比起來,差的太遠,禹寒隨手就接住,然后丟在地上,拍了拍手說道:“對不起,臨時有事,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給你匯報情況,這不,剛到家就直接趕了過來,要打要罵,你隨意了。”
“......”秦雯杉直接無語了,本來還是怒火中燒,現(xiàn)如今頓時被澆的熄滅。
女孩子就是這樣,要寵,但也要把握好那個度量。有時候,謙虛忍讓一下,就能海闊天空,重歸甜蜜。
怒氣沒了,秦雯杉哇哇便哭了起來,小跑著朝著禹寒沖了過來,因為她穿著單薄而又寬松的卡通睡衣,所以跑起來,那對洶涌上下蹦跶,甚是賞心悅目。
禹寒沒有眼饞什么,因為他知道,早晚都是自己的,不急那么一朝一夕。
對于秦雯杉熱情的擁抱,禹寒并沒有回避,秦雯杉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總算是吐露出真言:“我想你。”
“快松開,你爺爺要下來了。”禹寒催促道。
秦雯杉卻不聽勸,說道:“那有什么,爺爺都讓我們同居了,抱抱怎么啦?”
“我靠,男女授受不親,你小學(xué)語文課是物理老師教的?”禹寒郁悶了。
“不嘛,你讓我抱抱,半月多都沒見你了。”秦雯杉撒嬌道。
“咱倆沒結(jié)婚之前,要尊重彼此,你的明白?”禹寒說道。
聽到結(jié)婚這兩個字眼,秦雯杉神經(jīng)過敏地趕緊松開,禹寒這話的意思,豈不是接受現(xiàn)實了?
“嗯嗯嗯。”秦雯杉欣喜地連連點頭,很想親禹寒一口,但是想到禹寒所說的,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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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給大爺笑一個
秦宜山這個時候剛好下來,正好看見自己孫女跟禹寒親親我我,他那張老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意,扶著樓梯走了下來。
“秦老。”禹寒微笑著問候道。
“大師,別來無恙。”秦宜山說道。
“手頭上有些事情,所以離開上海一段時間,剛回來,耽誤了秦老的療程,今天特意過來聊表歉意。”禹寒說道。
“哪里,哪里,大師能惦念著,我這老頭子就心滿意足了。杉兒,快去斟茶,我要跟大師好好聊聊。”秦宜山說道。
“好嘞。”秦雯杉歡快地答應(yīng)道,蹦跶著去泡茶了。
片刻之后,秦雯杉端上茶來,秦宜山跟禹寒暢聊,秦雯杉就坐在旁邊,捧著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開心的不得了。
三盞茶過后,禹寒說道:“秦老,我們開始吧。”
“好,好。”秦宜山可謂是盼望已久啊。
依舊是老套路,服藥扎針,一切都很順利......
做完最后一個療程,禹寒將銀針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對著秦宜山說道:“秦老,你這病已經(jīng)徹底除根了,以后也不用忌嘴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總之,加強鍛煉,提高生活質(zhì)量,定能長命百歲。”
秦宜山并沒有現(xiàn)象中的那樣激動萬分,而是出奇的平靜,熱誠地望著禹寒,笑了笑,然后說道:“這是再造之恩啊,大師,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杉兒,過來給大師磕頭。”
“磕頭?”秦雯杉驚訝萬分地說道。
“替爺爺給大師磕個頭。”秦宜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