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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專家也是目前比較吃香的高薪行業了,不過他們那水平,跟你可沒得比。店面搞定之后,就是做宣傳了,我有個朋友就是做媒體推廣的,正好可以幫上忙。”花麗瑩說道,安排的很是周到。
“花姐果然是做生意的,各方各面都考慮的這么周全。”禹寒笑著稱贊道。
花麗瑩會心一笑,說道:“都是摸爬滾打慢慢熬過來的。”
吃過午飯,天氣太熱,花麗瑩提議去她家里坐坐,說兩人認識這么長時間了,禹寒也一直都沒去過家里,還說周佳也非常想見見他這位神人哥哥,整天在她跟前念叨。這樣一來,禹寒就沒有機會和理由拒絕了。
有的禽獸熱衷蘿莉,有的熱衷御姐,有的熱衷美婦,每個人的審美觀點不同,所以胃口自然也不一樣。禹寒的胃口就有點讓人難以捉摸了,他哪種類型都喜歡,并沒有特別的傾向,只要樸實純真,其余都不是問題。
花麗瑩住的高檔公寓,一百多平米,三室兩廳格局,裝修還算華麗,這樣的一套房子,在上海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少說也要三百萬。可見花麗瑩這些年做飯店連鎖,賺了不少錢。不過這么寬敞的房子,只有她一個孤零女人和女兒住,實在是有點冷清。
“隨便坐吧,喝飲料還是喝酒,一個人的時候,我偶爾會喝兩杯白酒借酒澆愁。”花麗瑩慚愧地笑道。
“喝飲料吧,下午還要去看房子呢。”禹寒說道。
“嗯,你先四處看看,我去拿。”花麗瑩說道。
禹寒環顧四周,不住地點頭,心想著,自己什么時候也能在上海灘買套房子呢?
只聽見花麗瑩哎呀一聲說道:“我給忘了,家里的飲料昨天晚上就喝完了,就剩茅臺了,我沒喝茶的癖好,家里也沒茶葉。”
禹寒笑了笑,什么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然后說道:“那就不喝吧,反正我也不太渴。”
花麗瑩哦了一聲,語氣很是低沉,略微夾雜著失落與沮喪。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禹寒也坐下,開始抽煙。頓時間,氣氛顯得有點尷尬,花麗瑩只好打開電視機,漫不經心地選著頻道。
為什么說柔情似水呢,其實就是女人專注的曖昧。
說說花麗瑩這個女人吧,三十出頭,離異少婦,人長的漂亮,這點沒得說,而且懂得奮斗,知書達禮,這些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道是哪個禽獸說的至理名言,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才最有味道,那種成熟風韻的味道讓男人流連忘返,忘乎所有。
經營著連鎖飯店,這才是真正的有車有房有存款,可謂是極品御姐,富婆中的奇葩。這種女人,絕大多數男人遇到之后都會動心的。唯獨禹寒是那少數中的一員,談不上動心,對她也沒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單純的關心,不想讓她再受累,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可是他這樣的關心在花麗瑩看來,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曖昧了。試想,一個離婚多年的少婦,身邊不乏追求愛慕者,但看重的都是她的錢和身體,殘酷的現實讓她極度惡心。寂寞空虛冷的煎熬,摧殘著她的身心與靈魂。如今的她,就好比那久旱未雨的農田,急需甘露暴雨來灌溉滋潤。
所以,花麗瑩才會心生邪惡的想法,特意把禹寒邀請到家里,特意創造出兩人空間,特意提出喝酒助興,以增添那久違的浪漫氣氛。然而禹寒的態度讓她那如火般的熱情,開始晴轉多云,然后再轉陰,再轉暴雪,變成零下攝氏度。
不過久經風雨的花麗瑩可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挫敗一次,再來一次,有志者事竟成,相信只要有毅力,絕對能夠讓禹寒那把“利刃”出梢。于是,在思索半天之后,她又準備展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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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竺依香的邀請
花麗瑩用手揉著后頸,然后說道:“最近睡眠不好,脖子疼。”
禹寒全當沒有聽見,像是在很認真地看電視,手上夾著煙抽了一口,心里卻在暗笑。
花麗瑩什么心思,他一目了然,有些東西,禹寒會當面揭穿,也有些東西,隱瞞著才是最合適的選擇。花麗瑩的脖子那是真疼,不僅是脖子,腰也酸,放在以前,她會選擇去按摩店做推拿,不過這段時間太忙,沒時間。禹寒心里琢磨著,給她按按吧,雖然她在百般誘惑,只要自己按捺住就行。
“你躺著,我給你按按。”禹寒微笑著說道。
花麗瑩哦了一聲:“那好吧。”
白色的休閑衫,黑色的束身短裙,把花麗瑩那妙曼的身材襯托的更加絕美。當她懶散地躺在沙發上,就憑禹寒那超乎常人的視覺能力,正好將里面的幽深風景一覽無遺。紫色小內內,繡花邊的,因為有點小小的緊張,導致她的美腿上都顯現出細微的雞皮疙瘩。
禹寒將煙頭擰滅在木質地板上,這樣做也是出于無奈,花麗瑩家里沒有煙灰缸,可見平時沒有男人光顧。挪了挪身體湊近過去,然后活動了一番手腕,開始施展推拿技法。花麗瑩閉著眼睛舒服地享受,甚至情不自禁地輕吟出聲,這對禹寒來說是毫無掩飾的挑逗勾引。
他從娘胎里爬出來,到現在年方二十,各方各面都發育正常,見過無數美女,但卻沒有跟美女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之前占江燕曦的便宜,那純屬萬不得已,現在跟花麗瑩做肌膚之親,也不是他所希望的啊。
花麗瑩老老實實地躺著,等待著禹寒推拿的手什么時候開始不老實,不過讓她失望的是,禹寒自始至終都很老實,除了推拿還是推拿,花麗瑩的心里都快要抓狂了。這種環境,這種情況,換做一般男人,早就開始動手動腳了。可禹寒呢,一本正經的有點反常,哎呀,難道非要自己坦白從寬,他才會展現出男人本色嗎?
在花麗瑩看來,禹寒是個品行高尚的人,金錢對他來說,浮云,美女,也是浮云,權利,貌似他根本就不需要。而禹寒三番兩次地給予自己幫助,花麗瑩都不知道該拿什么來回報他了,所以才會想著以這種方式來報答,或者還夾雜著一些自私自利。
毋庸置疑,禹寒這樣的男人,幾乎很少有女人不會怦然心動。
“禹寒......”
花麗瑩柔聲呼道,這是一種暗示。
“感覺好點了嗎?”禹寒問道,很不懂得浪漫主義。
“嗯,好多了。”花麗瑩說道。
“那就這樣吧,推拿時間長了也不好。”禹寒收回雙手,重新點根煙抽上。
花麗瑩有點意猶未盡,但也無可奈何,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子,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咱們走吧,我做事情比較心急,趕緊去找門面吧。”禹寒站起身說道。其實他一點都不心急,主要是怕繼續呆在這里,就算自己不想犯錯,恐怕花麗瑩也不會輕易饒恕自己。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盡快逃離犯罪現場,讓花麗瑩喪失機會。
“這不還早著呢,再坐會兒唄。”花麗瑩說道。
“孤男寡女的,時間就是兇器啊。”禹寒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花麗瑩的臉色有點難看,她能夠聽得出禹寒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有種陰謀被揭穿的尷尬猶與落寞。臉頰微微發燙,不敢再去看禹寒。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他。這個時候,花麗瑩才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禹寒的身份,他會未卜先知。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竟然是這樣的愚蠢。
自嘲地一笑,站起身說道:“我們走吧。”
禹寒微笑著點了點頭。
花麗瑩開著自己的寶馬x6,一路上都沒話可說,禹寒索性也不說什么,自顧地抽煙,氣氛顯得格外沉悶壓抑。
經過半天的實地考察,最終找到一家臨街的公寓,地理位置優越,樓層也不高,在二樓,連電梯都不用做。室內裝修還算可以,家用電器一應俱全,只要重新布置一下就行了。不過這地方的房租卻是讓禹寒蛋疼的很,每月5000塊,一次性支付半年,也就是三萬。花麗瑩倒也利索,直接把租房協議簽了,支付半年的房租,房東說今天晚上就可以住進來。
“謝了,花姐。”禹寒誠心說道。
“應該的,你暫時先別住進來,這里的床鋪什么的,都被人用過,不干凈,我明天重新給你置辦一套。還有這電視也該換了,空調,冰箱都過時了,統統換掉,再給你弄點電腦,沒事可以上個網打個游戲。”花麗瑩悉心地說道。
“想的真夠周到的。”禹寒笑著說道。